吳邪話音未落,黎簇就轉過頭看向吳邪問道:“那你是怎麽克服的?”
吳邪低垂著眉眼,神情看起來略顯溫柔:“因為我有兩個朋友,他們一直都站在我的背後保護我,我就不怕了。”
“你現在還怕嗎?”
“怕啊,不過想想他們就不怕了。”吳邪拍了拍黎簇的肩膀:“你害怕的時候,也可以想想我。”
“那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黎簇問道。
“一個胖子,現在在北京。”
“還有一個呢?”黎簇繼續好奇的問道。
“迴老家了...”
“判刑了。”
吳邪和許思儀一左一右的聲音同時在黎簇身邊響起。
黎簇挑了挑眉,看了看吳邪又看了看許思儀,歪頭湊到許思儀的身邊,小聲問道:“真的假的?”
許思儀也歪頭貼近黎簇的耳邊輕聲道:“盜竊罪判十年有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所以你要記得,盜墓是犯法的。”
許思儀貼臉開大。
“我不聾,聽得到。”吳邪沒好氣的伸出手,隔著黎簇拍了一下許思儀的腦袋。
“你打我?你完了,你一週都拉不出來屎了!我詛咒你終身尿道炎!”
吳邪:“………”
為什麽她的詛咒總是這麽的離譜但又莫名的歹毒呢?
“你別聽他叭叭,他pua你呢。”
許思儀沒好氣的翻了一眼吳邪。
杭州蠱王,誰不知道他啊。
雖然是小道訊息,但她也忘了到底是在哪裏看到過的,說是前十七個人都是被吳邪pua上頭了,對他億萬分的信任,所以對汪家格外的抵觸。
完全相信了吳邪的鬼話,導致那些人最後,死的死,瘋的瘋,跑的跑。
也就出了黎簇這麽一個反骨仔。
雖然最後的結果還是選擇了吳邪,相信他,替他把汪家大本營的地址給傳達了出來。
還有蘇難,號稱是為了吳邪而生的,吳邪假死的時候,這給她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
也是一個被吳邪pua上頭的女人。
她纔不相信吳邪任何的一句話呢。
哪怕吳邪救她,她都覺得吳邪是帶著目的的。
不過是為了讓她患上斯得哥爾摩,然後心甘情願的為了吳邪奉獻。
“什麽是pua?”黎簇沒聽過這個詞。
“經常用侮辱的方式稱呼對方,或者不斷提醒對方的缺點,試圖摧毀對方的自我認知。
通過言語或者行為讓對方產生內疚感,從而更容易控製對方。
限製對方與他人交往,甚至切斷對方與外界的聯係,試圖將對方孤立起來。
試圖通過反複強調或歪曲事實,來篡改對方的記憶,使對方對自己的行為產生誤解或者遺忘。
強調他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通過各種手段讓對方相信,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不值得信任,以此來加深對方的依賴和控製。
貶低或者忽視對方的情感需求,讓對方覺得自己並不重要,以此來降低對方的自我價值感。
出現問題時,將責任完全歸咎於對方,以此來增強對對方的控製,無論你多麽的努力的去彌補,你都覺得是自己把事情搞的一團亂的。”
許思儀非常詳細的給黎簇講解了一下什麽叫做pua。
最後還不忘了補上一句:“他就是想讓你患上斯得哥爾摩,你別跟個傻子似的,他說什麽你都信。”
黎簇眉頭緊皺,又問了一句:“什麽是斯德哥爾摩?”
“就是人質愛上綁架犯。”
黎簇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許思儀,又轉過頭看向吳邪,張嘴罵道:“你有病吧!你pua我幹什麽?你是沒有人喜歡了嗎?你變態啊居然想讓我愛上你?我他媽的恨你還差不多。”
吳邪此刻看著黎簇,滿臉的表情都在說,你他媽的就是個傻逼。
“到底誰在pua誰?她說什麽你都信?”吳邪語氣淡淡的,看起來根本就沒有陰謀被戳穿的尷尬,反而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在說,黎簇你丫的純傻逼一樣。
許思儀聽到吳邪這宛如栽贓陷害一樣的問話時,嘴強王者的被動技能再次發作:“我真想一巴掌給你的天靈蓋扇成翻蓋的,往裏邊到點撒點孜然辣椒麵,你那個嘴比微商說東西保真還要假,你那個心比你三叔穿了十八年沒刷過的鞋墊子還要黑。”
吳邪表麵淡定的吐出了三個字:“沒素質。”
“啊對對對,你有素質,撒旦背上都得紋你,你死那天,閻王爺夾道歡迎給你讓位置。”
吳邪:“.........”
心髒疼。
要不然直接動手吧!
他想要踹死這個逼孩子。
就在吳邪剛動了一下屁股的瞬間,許思儀尖叫了一聲就開始往蘇難的身後跑了。
吳·老鷹·邪咬牙切齒的站在鵪鶉媽媽蘇難的麵前,指著後邊的許·小鵪鶉·思儀說道:“你出來,我不揍你。”
許思儀隻敢露出半張臉說道:“我不信你,你肯定要揍我。”
“你倆這是玩什麽呢?幼兒園小朋友的老鷹捉小雞嗎?”蘇難語氣慢悠悠的帶著幾分笑意問道。
真是不容易啊,居然看到吳邪這麽暴躁的一麵。
“他玩不起,一說就破防了,一破防就生氣了。”許思儀小聲的又接了一句。
蘇難也是憋不住笑了:“吳老闆都多大歲數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計較?”
吳邪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你們家孩子什麽倒黴德行你不知道?我要是真計較我早踹死她了。
“喂,你們別吵了,過來看看這是什麽?”黎簇突然喊了一聲。
吳邪瞪了一眼許思儀,不用說話,許思儀都知道,肯定是你給我等出去的。
哼哼哼,誰怕誰,出去後你隻要敢打我,就敢讓你跪在地上哭著求我別死。
吳邪走到黎簇的身邊打著手電,就看到地上有幾條非常不清晰的移動過的拉痕。
吳邪順著這些痕跡看了過去,就看到這些痕跡的盡頭是幾座立在大殿周圍的雙頭石雕。
“這些痕跡應該是這些石雕移動的時候留下的,這裏應該有機關可以啟動這些石雕。”吳邪說完後就喊其他人起來找機關。
黎簇看了一圈,目光最後鎖定在了牆壁上凸起的人麵浮雕。
總覺得這個東西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