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她有職業病
張海鹽抿了抿嘴,難得沒有立刻迴答,似乎在權衡什麽。
幾秒後,他才緩緩搖頭:“我也不知道。等族長他們到了之後再說吧。他們應該快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會找到我們?”許思儀問道。
張海鹽忽然咧開嘴,看向許思儀,笑的神秘兮兮的:“你難道沒發現嗎?我的小紅,一路上都沒露過麵呢。我都全裸上陣了,你不會以為我還能把蛇藏起來吧?”
許思儀先是一愣,隨即猛的反應過來,確實從落水後,她就沒有再看到張海鹽的那條小紅了。
“你是說他們其實一直跟著你的蛇,就在我們的後麵?”
張海鹽也先是一愣,彷彿完全沒想到,許思儀居然會沒注意這件事,笑得更歡了,肩膀都在抖。
“以前被人教育過,所以就算再慌亂的情況,做事情也總得留個後手。小紅是我養大的,雖然進到這裏後,一樣會看不見,但它能聞著我的味道,帶他們過來。”
張海鹽頓了頓,轉頭看向汪燦,問他有沒有煙。
汪燦遞了根煙過去。
張海鹽接過,然後低頭點煙,抽了一口氣後,仰頭吐煙,煙霧彌漫中,臉上得意的神情完全掩蓋不住。
“我說,小表妹,怎麽大是大非麵前,你聰明的讓人感到腎疼,但在這種小事上你能迷糊成這個樣子?”
眼見許思儀的智商即將被張海鹽貶低到和劉喪同一個高度。
許思儀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不用你跟我猖狂,早晚有我按著你,白刀子進黃刀子出的時候。”
“你先等會兒,白刀子進黃刀子出,又是什麽意思?嗯?我很黃嗎?”
“她那意思是要紮你屎包!紮穿你的下水道!”劉喪在一旁幽幽補刀。
許思儀滿臉讚賞,給劉喪點了讚。
“知我者,喪背兒也。”
年輕人,有些時候,真的是能壞到一塊去。
劉喪被誇後,得意洋洋,看著張海鹽就開始嘲諷他年齡大,不懂年輕人玩梗。
還說什麽,現在三歲一個代溝。
他和許思儀之間起碼隔了一個馬裏亞納海溝。
跟吳邪,還能勉強算吳邪是年上。
但許思儀跟張海鹽,那是因為她有職業病,一門心思想要考古。
跟他一不圖錢,而不圖愛,主要想近距離瞭解一下海外近代史。
劉喪那沾毒的小嘴,一句接著一句,抓著張海鹽一頓猛噴。
張海鹽的笑容依舊,看著劉喪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死人。
許思儀在邊上笑的好像隔壁家傻丫頭。
“我宣佈,這一局喪喪子勝利。”
許思儀說完,轉頭跟劉喪對了一掌。
張海鹽氣的直鼓腮。
“人家都說前浪早晚要被後浪拍在沙灘上,你這後浪連個小手都沒認真摸過,就對前輩這麽沒有尊敬,你也是不怕以後進門,我讓你在太陽底下跪上三個時辰,甄嬛能跪小產,我看你有點像早產。”
“你還看甄嬛?”許思儀有點驚訝。
“我不看,但千軍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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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思儀看著張口就來的張海鹽,若有所思。
“張千軍知道你在他背後這麽編排他嗎?”
“他習慣了。”張海鹽咧著嘴就笑。
許思儀點了點頭。
好一句習慣了。
張海鹽一看就是那種為兄弟可以兩肋插刀,但為了不挨刀,可以怒插兄弟四刀的主。
劉喪和張海鹽吵的火熱。
要不是許思儀還在這裏。
他倆之間估計秒秒鍾死個劉喪。
“好了都不要吵了。”許思儀抬手打住。
本想再說一句,你倆不要窩裏鬥的。
結果腦子一抽,張嘴就吐出來了一句:“你倆上被窩裏鬥去。”
劉喪沉默了。
張海鹽也沉默了。
一直在邊上皺著眉看著他們鬧的汪燦,眉頭舒展了。
甚至嘴角噙著抹淡淡的笑。
劉喪憋屈了半天。
轉過頭打著都點去觀察大殿的其他角落了。
誰他媽的跟他在被窩裏鬥。
石台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尊半人多高的青銅大鼎。
鼎腹圓鼓,三足鼎立,造型厚重,布滿了厚厚的銅綠和汙垢。
劉喪拿著手電往裏照了照。
裏麵是一灘臭的出奇的黑水,其間夾雜著一些棉絮狀的東西。
完全無法辨認原本是什麽。
但那股撲麵而來的,混合了極度腐朽和某種難以形容的臭味的氣味,讓劉喪即使早有心理準備,也忍不住胃裏一陣翻騰,熏的他直咳嗽。
“這裏麵到底是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臭!”劉喪捂著口鼻,臉色發青。
汪燦和張海鹽的忍耐力顯然強得多,他們兩人也走到了鼎邊,皺著眉頭仔細檢視。
青銅鼎鼎身同樣覆蓋著厚厚的鏽層和汙漬,掩蓋了原本的紋飾。
汪燦抽出自己的短刀,小心的刮擦鼎身表麵,試圖清理出一小塊區域,看看上麵的圖案。
張海鹽則更直接,他抽出匕首,毫不猶豫的伸進那灘黑水中,攪動了幾下。
惡臭瞬間爆發出來。
許思儀立刻掐緊了自己的鼻子開始大罵:“這味簡直比旱廁掏大糞還要威力巨大,簡直是臭飄萬裏。等會兒他們也不用什麽小紅帶路了,吳邪聞著味就來了。”
許思儀罵吳邪,那是抓緊一切機會。
劉喪也被熏的往後退,一直退到臉色發白的許思儀身邊,兩個人捏著鼻子,看著還能站在原地,表情沒什麽變化的張海鹽和汪燦,簡直就像在看妖魔鬼怪。
“青銅鼎最初是用來烹煮食物和盛裝肉類的,這麽大一口鼎放在這種場合,這裏邊是什麽,還用我繼續說嗎?”
張海鹽笑了笑,似乎完全沒有被這臭味給打擊到,他用匕首在黑水裏挑了挑,撈出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
“總不會是煮人的吧?”劉喪皺了皺眉。
張海鹽咧著嘴笑:“恭喜你,答對了!但沒有什麽獎勵,除非你想來一口。”
“惡心。”劉喪臉色發白,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被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