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六角青銅鈴鐺
劉喪左看看,右看看,感覺腦子更不夠用了:“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我們從掉進水裏開始,看到的一切,走過的路,甚至這個實室,都可能是幻覺,是被鈴鐺影響的?”
三人:我們都到下一階段了,你才反應過來?
“也隻是猜測。”許思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但這是目前能解釋一切不合理的最好理由。否則,我真的解釋並不了之前我所經曆的那些恰到好處的生機,還有這個龐大到離譜,機關精密到逆天的迷宮。”
許思儀看著張海鹽,再次問道:“張家的六角青銅鈴鐺有致幻作用,能影響人的腦子,會讓人產生幻覺,這種作用到底能不能作用於現實?”
張海鹽也微微皺眉:“六角青銅鈴鐺是張家很久以前就發現的技術,具體是怎麽得到的,現在已經沒人知道了。
而通過不同種類鈴鐺的組合,可以讓人產生各種各樣不同的幻覺。這些幻覺非常真實,如果沒有人告訴你的話,那麽你會把所有的經曆,當成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意思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是鈴鐺的問題,那麽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那如果是一棵青銅鈴鐺樹,就放在這裏的某處,一直輕微的搖晃,產生的聲音不會太大,但卻可以一直影響在這裏的人,隻要在進入這裏的時候,讓人誤以為我們是在一個迷宮裏,會不會我們就徹底的陷入了這裏,再也出不去了?”許思儀繼續問道。
張海鹽皺了皺眉:“張家對這東西進行了很長時間的研究,也不過才掌握了十二種用法。
但如果是數量非常多的組合的話,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沒人敢去嚐試,也許一下,人的腦子就被攪碎了。”
良久後,張海鹽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光映照下,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邪氣。
“但果然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解決了。”
所有人頓時都看向了劉喪。
“幹什麽?”劉喪感覺他們三個的眼神好像要給他褲衩子扒了。
“聽。”張海鹽說道。
“聽什麽?”劉喪皺眉:“我不是一直在聽嗎?”
“不是聽迷宮的聲音,”張海鹽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是聽這個空間本身的聲音。那些不該存在的聲音。”
張海鹽點頭:“這個迷宮如果真的是個巨大的幻覺,或者心理暗示的話。那麽控製一切,包括我們的感官的東西,也一定在發出聲音。”
張海鹽頓了頓,看向劉喪:“而你,是唯一能聽到那個聲音的人,同時,也是受這個影響最大的那個人。”
劉喪愣住了。
“那我試試。”劉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不再去分辨具體的聲音來源,而是將聽覺徹底放開,像一張無形的網,覆蓋整個空間。
風聲,摩擦聲,呼吸聲,心跳聲……
他聽到了汪燦平穩的呼吸,許思儀稍快的脈搏,張海鹽沉重的心跳。
良久後,劉喪搖了搖頭:“不行,我聽不到。”
“也許,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如果我們讓那個聲音變大的話,他是不是就能聽見了?”許思儀歪頭看向汪燦:“有炸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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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炸哪裏?”汪燦問道。
“不炸那裏,如果真的是六角青銅鈴鐺作祟,它必然是有一個相對固定的位置,通過持續發出特定頻率的聲波影響我們。
劉喪的耳朵最靈,但他現在聽不到就說明那個聲音的頻率和這裏持平了,隻要我們搞出來的衝擊波,使鈴鐺開始震動,聲音擴大,他不就能聽出來了嗎?”
“理論上可行,但風險很大。”張海鹽說著就笑起來了,越笑聲音越大,笑的肩膀都在抖。
“因為你考慮過沒有。如果這後背真的是一棵青銅鈴鐺樹的話,你一旦讓它徹底的震動起來,第一個死的就是劉喪。他的腦子就瞬間就攪成漿糊的,哪怕僥幸沒死,那後半輩子也肯定是嘴歪眼斜,大小便失禁。”
劉喪猛的抬起頭:“可我一個坑啊?”
許思儀尷尬的撓了撓鼻尖:“死道友不死貧道就行唄。你臨死前不能給我們留點訊號什麽的嗎?”
我留你大爺啊!
劉喪真的都氣笑了。
“真拿我當傻子耍是嗎?”
“你本來就是。”許思儀弱弱的說道。
“換一個辦法!”劉喪咬著牙怒吼。
“那你就隻能自己努力的聽了,我們盡量不打擾你。”許思儀抬手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劉喪嘴角抽搐了一下。
感情阿巴阿巴半天,最後還是要靠他。
那你們叭叭那麽半天有什麽用?
“一群廢物。”
劉喪罵完,就立刻閉上眼睛。
“他罵我!”許思儀秒告狀。
“你吵到我耳朵了。”劉喪閉著眼睛,說話毫不留情。
許思儀單手握拳,朝著劉喪的後腦勺惡狠狠的比劃了一下。
劉喪重新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向許思儀問道:“你到底要不要我聽?要的話,你就老實一點,少在我背後做小動作。”
許思儀看著劉喪翻了個白眼,趁著他轉頭的瞬間,許思儀猛的衝了過去,一把按住劉喪,在他的脖子上狠咬了一口。
慘叫聲震耳欲聾。
張海鹽嫌棄的揉了揉耳朵。
嗓門真大。
良久後,許思儀看著劉喪趴在地上,一副快要被蹂躪死了的委屈樣子,這才滿意的起身。
“再叭叭還咬你!”
最近咬人有點上癮。
許思儀轉過頭在汪燦和張海鹽之間猶豫了一下。
汪燦轉頭看了一眼張海鹽。
沒張嘴。
但用眼神罵了一句髒話。
劉喪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脖子後,嘶了一聲,這才將全部心神灌注於雙耳。
這一次,他不再去分辨那些牆壁移動,風聲水流的具體細節,而是試圖剝離所有表象的聲音,去捕捉那可能存在的最深層的聲音。
這是一個極其耗神且痛苦的過程。
無數的聲音資訊湧向他,像潮水般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必須極度專注,又極度放鬆,才能不被那些具體的聲響帶偏,去觸控那可能虛無縹緲的本源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