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因為你好掐
“我好像聞到一點汪燦的味道。很淡,飄過來的,他人應該不在這附近,但……肯定在這個迷宮裏待過。”
張海鹽挑了挑眉:“你確定?”
“這種熟悉的味道錯不了。”許思儀語氣肯定,隨即想到之她出事之前的情況:“汪燦是去追掉水裏的劉喪了……他倆會不會也在這裏麵?”
如果真是,那他們就不是孤立無援了。
張海鹽沒有立刻迴答,反而問了個關鍵問題:“劉喪那小子的聽力能覆蓋多遠?”
“三公裏左右。”許思儀迴憶著劉喪以前吹噓過的資料。
“三公裏……”張海鹽沉吟:“如果我們繼續向前走,他們在動,我們也在動,距離未必會縮短,甚至可能因為岔路而拉遠。”
張海鹽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一絲算計:“想匯合,要麽我們追上他們,保持在三公裏範圍內,讓劉喪聽到動靜。要麽,就得靠你的鼻子,循著汪燦殘留的味道痕跡追。但你的鼻子隻能聞直線距離,這裏的岔路太多,搞不好會越來越遠。”
許思儀點點頭,這思路沒錯。
在完全黑暗,道路變幻莫測的迷宮裏,她的鼻子執行起來難度巨大。
張海鹽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黑暗裏透著點不懷好意:“我掐你一下,看看你能喊多大聲?”
許思儀:“……為什麽不是我掐你?你肺活量比我好,肯定喊得更響。”
張海鹽理直氣壯:“肺活量好不代表嗓門大。而且,我比較能忍疼,你掐我,我反應可能沒那麽大。”
許思儀翻了個白眼:“我發現你不僅賤,還特別的缺德。”
話音未落,許思儀忽然出腳。
下一秒,小腿一緊,被張海鹽夾住,隨即胸口一疼。
這王八蛋居然反擊,捏了她一下!
“你找死!”許思儀又羞又怒,直接出手掐住張海鹽腰間軟肉,狠狠一擰!
“嗷!!!”
這一聲慘叫堪稱石破天驚,在迷宮通道裏迴蕩不休,震得許思儀自己耳朵都嗡嗡響。
許思儀得意的鬆開手,揉了揉自己的胸,笑道:“看,這不是分貝挺高嗎?效果顯著。”
張海鹽疼得齜牙咧嘴,揉著腰,聲音都變了調:“……你家庭暴力……”
張海鹽話音未落,許思儀忽然再次出手。
目標:(嘿嘿嘿)
張海鹽渾身劇震,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一句完整的痛呼卡在喉嚨裏,隻剩下破碎的,極其慘烈的吸氣聲。
“看來這個效果不好。”
許思儀嫌棄的嘖了一聲。
一片死寂。
除了張海鹽壓抑的,痛苦的喘息,沒有任何其他聲音迴應他們的“呼叫”。
“看來他倆不在這個方向,或者超出範圍了。”
許思儀有些遺憾,隨即嗅了嗅空氣:“味道是從這邊來的,我們順著味道追一段再試試。”
張海鹽終於緩過一口氣,扶著牆,聲音虛弱中帶著驚恐:“還……還來?要不你直接給我個痛快吧?”
許思儀摸黑,半蹲到張海鹽麵前,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緊抿的唇上響亮的親了一口,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乖,堅持一下,都是為了勝利。等出去了,我帶你去最好的醫院,全套檢查,給你用最好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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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
這是去醫院的事嗎?
這是心理陰影和生理創傷的雙重打擊!
在張海鹽的拚死抗議和討價還價下,後續的“呼叫方式”改成了掐大腿內側。
那裏肉嫩,掐起來疼得鑽心,且相對安全。
但每次被許思儀那毫不留情的手指擰住一點點皮肉,用力旋轉三百六十度時,張海鹽依舊疼得眼淚汪汪,慘叫連連。
然後緩過勁來就撲過去把許思儀按在牆上,用更兇猛的親吻和揉捏報複迴來。
兩人在黑暗迷宮裏一邊摸索前進,一邊上演著“你掐我我叫,我叫完親你,親完繼續找路”的詭異迴圈。
互相看向對方的方向時,眼神裏的怨念和某種詭異的興奮感交織。
“等出去以後……”許思儀又一次揉著自己被捏得又痛又麻的胸口,喘著氣靠在牆上,咬牙切齒。
“誰也不見!尤其是你!”
張海鹽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哼笑一聲:“你別做夢了,我做鬼也要纏著你。”
許思儀抬腳想踹他,卻被他輕易躲過,反而順勢拉進懷裏,又是一陣黏糊糊的啃咬。
黑暗放大了感官,也模糊了底線。
他們像兩隻在絕境中互相撕咬又互相依偎的野獸。
靠著這種近乎自虐又親密無間的互動,對抗著無邊黑暗和漫長跋涉帶來的精神侵蝕。
許思儀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被張海鹽這狗東西弄出點奇怪的傾向了。
要完。
本公主純潔的心靈,果然被這群王八蛋汙染得差不多了!
就在這種痛並快樂著的詭異行進中,許思儀的鼻子再次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等等!”
許思儀猛的拉住張海鹽,用力嗅了嗅空氣,語氣變得興奮而篤定。
“汪燦的味道變濃了!”
許思儀立刻拿起匕首,在牆麵上開始有節奏的敲擊。
劉喪!我是你爹!
張海鹽在聽到許思儀敲擊牆麵的聲音後,歪了歪頭。
“所以,你為什麽要掐我?”
許思儀低嘖了一聲:“因為你好掐。”
張海鹽:“………”
而在遠處,嘴裏叼著哨子,正在邊吹邊低頭畫圖紙的劉喪,耳朵微動了動。
他停下畫畫的動作,緩緩抬起頭,隨後將耳朵貼在牆麵。
這裏的牆麵傳聲效果並不是很好。
所以,哪怕是劉喪,也聽不太清楚。
“怎麽了?”坐在他對麵的汪燦,看到他奇怪的舉動後,忽然開口問道。
“有聲音。不過距離太遠了,我聽不太清楚。”
劉喪站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走一段距離。
隨後,再次將耳朵貼在了牆上。
劉喪皺了皺眉。
突然靈光一閃,用敲敲話的方式,翻譯了一下那些節奏。
眉頭瞬間皺的更緊了,沒好氣的低聲咒罵了一句。
“媽的,傻逼。”
劉喪單純的以為能幹出這麽惡劣事情的人,不是胖子就是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