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預設
氣囊第n次徹底癟下去的時候,許思儀覺得自己真的不行了。
就這樣吧。
她已經努力過了。
人生啊。
不過如此。
再來一次的話。
她選擇在家裏當個蛀蟲。
癱瘓在床那種。
就在許思儀即將閉上眼睛,連掙紮都沒有力氣,徹底的放任自己就死在這冰冷的地下暗河裏時。
張海鹽猛的開始加速向上遊去。
“嘩啦~”
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的瞬間,許思儀差點氣哭出來。
她怎麽還不死啊!
她就不能死一下嗎?
為什麽還要活啊!
她現在對活著都有點ptsd了好吧!
早知道生活是這樣。
當初她寧可遊到胃裏!
然而還沒等許思儀緩過來呢,她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不是另外一個狹小的氣腔。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的地下洞穴。
洞頂很高,布滿了發光的苔蘚和螢石。
散發出幽幽的綠色熒光,將整個空間映照的如同夢幻仙境。
似乎有風從裏邊吹來。
他們找到能出去的地方了?
許思儀愣愣的環顧著四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海鹽推她往岸上去。
兩個人癱在岸邊,大口喘著氣。
“這是哪兒?”許思儀的聲音依舊沙啞,但卻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
張海鹽坐起來,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
“不清楚。”
張海鹽站起身,走到岩壁邊,伸手摸了摸那些發光的苔蘚。
“但肯定已經遠離眉河的地下河係統了。這些苔蘚和螢石很奇怪,這裏的地質結構也很特殊。我們應該在很深的地下。”
張海鹽迴頭看向許思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還死嗎?這地方挺大的,而且氧氣足夠,我可以在這裏玩...”
許思儀猛的起身,朝著張海鹽就撲了過去,一把捂住他的嘴,將他撲倒在地上。
關鍵時刻,她還是有點力氣的!
張海鹽眯著眼睛,明顯是在笑她。
許思儀趴在張海鹽的胸口,剜了他好幾眼後想起身,卻被張海鹽按住了後背。
吻來得太急,太兇,像是要把彼此肺裏最後一點氧氣都榨幹。
唇舌交纏。
許思儀腦子裏暈乎乎的,舌尖還有點發麻。
她甚至都不知道到底剛剛是他倆誰先動的嘴。
就在差點擦槍走火的時候,許思儀微微偏頭,紅著臉輕聲道:“我餓了。”
許思儀撐著張海鹽的胸口想爬起來,腰卻被他手臂箍得更緊。
“別動。”張海鹽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未散盡的喘息:“你先讓我抱一會兒,不然一會兒說不定我們誰先吃上。”
許思儀臉燒了起來,沒好氣的捶了他一拳:“滾啊。”
張海鹽低低的笑,胸腔震動,震得她耳根發麻。
他沒鬆手,反而翻了個身,把許思儀虛虛的壓在身下的岩石上。
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在幽暗熒光裏顯得格外深邃,裏麵翻湧著她覺得危險的情緒。
“剛纔是誰先撲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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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的指尖撩開許思儀頰邊一縷濕漉漉的頭發,指腹有意無意蹭過她滾燙的耳垂:“嗯?撩完就跑,不太厚道吧?”
許思儀被他看得心慌,眼神飄忽,嘴卻不肯服軟:“我那是為了防止你繼續說那些變態話!汙染我純潔的心靈!你太惡心了,你知道嗎?”
張海鹽挑眉,尾音拖長,帶著點玩味的探究:“你有多純潔?親嘴的時候,你摸我胸的那種純潔嗎?你要這樣。那我也想純潔一下。”
許思儀抬手就打,手腕卻被他輕易扣住,按在頭頂的岩石上。
冰涼的石頭硌得她手腕有點疼,但更讓她心驚的是兩人此刻的姿勢和距離。
張海鹽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他身上的水珠還沒幹,許思儀視線不受控製的跟著那滴水珠往下溜,喉頭莫名發幹。
“看哪兒呢?”張海鹽壓低聲音,帶著蠱惑般的笑意:“餓了?想先吃點兒別的?”
“吃你個頭!”許思儀猛的迴過神,用力別開臉,卻又被他捏著下巴轉了迴來。
“張海樓!你再不放手我真生氣了!”許思儀含糊不清的說道。
“生氣?那你是想吃魚還是吃苔蘚?”張海鹽湊得更近了:“當然了,你要是願意,先吃我也行。”
最後一句話像帶著小鉤子,輕輕撓在許思儀心尖上。
她睫毛顫了顫,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這種時候,這種地方....
該死的滿嘴跑火車,行事詭譎的賤人....
見許思儀眼神閃爍不說話,張海鹽眼底笑意更深,低頭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很輕。
“不說話就當你預設吃我了。”
“預設你大爺!”許思儀終於找迴了自己的聲音,抬腿用膝蓋頂住張海鹽的胸口,同時用力的一踹。
給我下河裏預設去吧!
張海鹽反應極快,腿一壓就製住了她的動作,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唇,慢悠悠的說道:“想吃魚啊....”
許思儀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抬手在張海鹽的腰上擰了一圈:“你去不去?餓死我,你就快樂是吧。”
張海鹽抓住許思儀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欲取先予,你表現的稍微有點誠意好吧。”
許思儀磨了磨牙,覺得張海鹽有一句話說的絕對是實話。
他就是個賤人。
許思儀微微低頭,在他的唇上輕點了一下。
剛想說夠誠意了吧。
結果就被張海鹽按住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等到兩人分開的時候,呼吸都格外的急促了。
張海鹽更是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
這才滿臉幽怨的轉身,一個猛子紮進漆黑的地下河,水花很小,幾乎沒發出什麽聲音,人便像魚一樣消失了。
洞穴裏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地下河水緩慢流淌的汩汩聲,還有岩頂水滴落在石頭上的嘀嗒聲。
熒光幽幽,映著空曠巨大的洞穴,顯得格外寂靜,甚至有些詭秘。
許思儀蜷縮著坐在岸邊,默默的等著張海鹽迴來。
環境實在是過於能夠引起人往不好的一方麵聯想。
許思儀不敢再想,感覺想多了,這裏就不是她一個人了。
那是到處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