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禍水東引
“他經常親別人嗎?”許思儀瞪大了眼睛。
張千軍迴想了一下,很認真的點頭:“他這人行事向來隨心所欲,想幹嘛就幹嘛。親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要把刀片吐你嘴裏呢。畢竟他以前經常幹這種事。”
許思儀“咦”了一聲,突然覺得有點惡心,下意識擦了擦嘴唇。
“惡心吧?”張千軍看她這反應,笑得更開心了。
“他惡心人的事沒少幹。哪天看見他吃屎你都不用驚訝,這人就沒個正形。”
許思儀被他說得哭笑不得,但心裏那點困惑和不安倒是消散了不少。
或許張海鹽真的隻是腦子有病,行事詭異罷了。
不對,張家哪有個正常人啊。
張起靈是悶葫蘆,張海鹽是神經病,張千軍看著好像正常,但能跟張海鹽混在一起的,能正常到哪兒去?
許思儀在心裏默默吐槽,感覺心情輕鬆了一些。
“別多想。”張千軍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
“他就是那德行,見誰都撩,撩完就跑,不負責任。你要真放在心上,就上當了。”
說完,張千軍溜溜達達的走了,留下許思儀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攪和兄弟的愛情,讓他萬分開心。
不遠處,吳邪正和黑瞎子,張起靈商量著什麽,偶爾朝她這邊看一眼。
胖子在生火準備做飯,劉喪靠在一邊好像也在發呆。
張海鹽則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時不時還朝許思儀拋個媚眼,惹得吳邪臉色越來越黑。
許思儀歎了口氣,把頭埋進膝蓋裏。
這都什麽事啊。
中午時分,胖子用僅剩的食材勉強做了頓午飯。
幾碗清水煮掛麵,加了些蔬菜罐頭,雖然簡陋,但在這種地方已經算不錯了。
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氣氛微妙。
吳邪坐在許思儀左邊,臉色不善的看著坐在對麵的張海鹽。
劉喪坐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低著頭默默吃麵,偶爾抬眼看向許思儀,眼神複雜。
黑瞎子一邊吃麵一邊跟張起靈低聲說著什麽,兩人時不時看向遠處山林,似乎在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胖子則完全不受氣氛影響,呼嚕呼嚕吃著麵,嘴裏還含糊不清的吐槽:“那倆小兔崽子還來不來了?再不來晚上咱們要啃樹皮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的聲音。
眾人同時停下動作,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正是帶著人來的汪燦和黎簇。
許思儀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汪燦依舊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身姿挺拔,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目光在掃過許思儀的瞬間,明顯柔和了一些。
黎簇看起來風塵仆仆,但精神很好,看見許思儀的瞬間,立刻大步走了過來。
“思儀!”黎簇走到許思儀麵前,很自然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汪燦也走了過來,他的目光在許思儀包紮的手掌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蹙:“手怎麽了?”
“不小心劃的。”許思儀下意識把手往後藏了藏。
汪燦沒說話,走到她麵前,抓起她的手仔細看了看包紮的傷口,然後從隨身攜帶的醫療包裏拿出新的紗布和藥膏,開始重新給她處理。
他的動作很輕,但不容拒絕。
許思儀看著汪燦專注的側臉,心裏那點因為張海鹽而起的別扭感漸漸平息。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9章禍水東引(第2/2頁)
黎簇站在一旁,看著汪燦給許思儀處理傷口,沒說什麽,但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悅。
他轉身走向吳邪,沒好氣的說道:“你就這麽照顧她的?”
吳邪抿了抿嘴,莫名有點心虛。
“那個…裝備呢?”
“裝備都帶來了。”黎簇指了指後邊:“都在船上了。按照你們之前列的單子,基本齊了。還有些額外的,我和汪燦覺得可能會用上,也帶來了。一會兒讓他們搬上來就行了。”
吳邪拍拍黎簇的肩膀:“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吃完午飯我們再詳細說。”
眾人重新圍坐下來,汪燦和黎簇的加入讓氣氛變得熱鬧了一些。
其他跟著來的夥計則是來迴的搬運著組織,在這裏建立新的臨時營地。
胖子又煮了兩碗麵遞給兩人,汪燦接過來默默吃著,黎簇則一邊吃一邊問吳邪:“什麽事還要等會兒說?現在不能說嗎?”
吳邪短暫的沉思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張海鹽:“他親你老婆。”
黎簇下意識的順著吳邪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緊接著,黎簇耳邊又響起吳邪的聲音:“劉喪罵你老婆,還給她氣哭了。”
汪燦聽到吳邪這句話也抬起頭,看向了劉喪。
而坐在遠處的劉喪猛的抬起頭,看向吳邪,想都沒想就張嘴罵道:“吳邪!你他媽的那是嘴嗎?你說話的時候,是把腦仁噴出去了嗎?”
而這些還沒完,吳邪最後又補了一句:“那老瞎子也沒安什麽好心,光屁股在你老婆麵前晃,明顯在勾引她。”
張海鹽完全沒在意,而劉喪則是在不停的罵吳邪。
隻有黑瞎子在看到黎簇下意識去找揹包的動作時,二話沒說,頭也不迴的就跑了。
下一秒,黎簇就從包裏掏出來一捆雷管:“都給老子去死吧。”
在場的所有人:“………”
許思儀:“?”
也要算我一個嗎?
接下來的一個下午。
張海鹽和黑瞎子是真的連麵都不敢露。
露頭就秒啊。
黎簇和汪燦跟黑白無常來收人來了似的。
一個扔雷管。
一個抱著槍點射他倆。
劉喪就更慘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替自己辯解一句呢。
就被汪燦一個過肩摔給扔地上了。
摔的他眼冒金星,五髒六腑都要位移了。
最後苟延殘喘的趴在地上,半天都沒起來。
一直到將近傍晚。
那捆雷管還被黎簇放在自己的手邊,並且他時不時瞥一眼遠處樹叢。
黑瞎子和張海鹽已經躲那兒快四個小時了,愣是沒敢露頭。
汪燦坐在許思儀旁邊,慢條斯理的擦拭著一把衝鋒槍。
劉喪捂著被摔疼的腰,蹲在角落裏生悶氣。
胖子磕著瓜子跟吳邪嘀咕:“天真,你這招禍水東引玩得挺溜啊。”
吳邪摸了摸鼻子,難得有點心虛。
他也沒想到,黎簇反應居然這麽大。
“我那也是實話實說。”吳邪小聲辯解了一句。
胖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嘿嘿嘿的笑著:“當天真不再天真,你丫的就剩下蔫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