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品如的衣服
“小心,別讓它們近身!”吳邪道。
張起靈已經動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手裏的刀劃過一道幽暗的弧線,刀風所過之處,大片甲蟲被淩厲的刀氣震飛或直接斬碎。
張起靈的動作雖快,但蟲子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而且似乎具有某種趨光或趨熱的特性,尤其朝著喘息聲最重,體溫最高的胖子這邊的最多。
胖子揮舞著工兵鏟,拍蒼蠅一樣拍打著靠近的蟲群,但蟲子太小太靈活,不少順著鏟柄往上爬,嚇得胖子趕緊甩手:“他孃的!剛來就給老子送這麽大的見麵禮!”
吳邪揮舞著大白狗腿,刀光閃爍,護在許思儀和劉喪的身前。
但蟲子無孔不入,已經有幾隻鑽過防禦,落到了許思儀的褲腳和揹包上!
“啊!”許思儀驚叫一聲,原地一頓亂跳。
雖然她知道,她隻要割開手,放點血出來,沒準這些蟲子就跑了。
但看到蟲子往自己腳上爬。
誰能忍住不叫啊!
這就屬於癩蛤蟆趴腳麵,不咬人,但膈應人啊!
許思儀一邊叫,一邊掏出匕首,就準備自殘性的給自己來一刀。
然而卻被吳邪握住了她的手腕,搖了搖頭:“沒到那個時候。”
吳邪生怕許思儀會因此形成習慣,沒事就給自己一刀放點血。
看到她的舉動後,直接把她的匕首沒收了。
雖然這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但卻並不是最好的。
有這一身寶血。
有時候吳邪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
蟲群越來越多,就好像在瘋狂逃命一樣朝著他們這邊撲了過來。
胖子剛從揹包裏掏出來他自製的燃燒瓶,就也被吳邪給按住了。
周圍都是植被和木製的吊腳樓,萬一燒起來,那就可好玩了。
“那怎麽辦!”胖子看了一眼周圍越來越多的蟲子,連連撇嘴。
“要我說,還是來一刀吧!”許思儀從吳邪的身後露出腦袋,看著被吳邪沒收的匕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許就是不許。”吳邪抬手就把許思儀給按了迴去。
劉喪一邊踩著腳邊的蟲子一邊對著他們說道:“有人過來了。”
就在這時。
“唰!”
一道銳利的破空聲響起!
緊接著,是“噗”的一聲輕響,彷彿什麽東西被精準的釘入了地麵。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蟲群的中間,赫然釘著一支尾部帶著羽毛的短箭!
短箭入地極深,箭身微微顫動,帶動尾羽跟著抖動。
而圍繞那支短箭周圍的蟲群,迅速的開始倒地抽搐,然後死亡。
“有毒,閉氣。”張起靈說著,立刻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所有人頓時捂住自己的口鼻,開始後退,遠離那支箭。
緊接著,又是幾道破空聲從他們側上方的樹林中傳來!
“嗖!嗖!嗖!”
更多的黑色短箭精準的射入蟲群最密集處,每一箭落下,都有一片甲蟲僵死。
剩餘的甲蟲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和威懾,潮水般向四周的灌木和落葉層中退去,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滿地狼藉的蟲屍和那幾支顫動的黑羽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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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蟲群出現到被擊潰,連兩分鍾都不到。
密林中重歸寂靜,隻有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吳邪捂住自己的口鼻,看向張起靈,用眼神詢問他知不知道怎麽迴事?
胖子一隻手捂著口鼻,一隻手舉起了工兵鏟。
張起靈握刀的手並未放鬆,隻是眼神微微閃動,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一個高挑瘦削的身影,從遠處的樹上跳了過來,蹲在樹枝上。
看到有人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個翻身從樹上跳了下來。
來人穿著略大一號的黑色皮衣,拉鏈敞開著,露出裏麵同色的t恤。
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逐漸暗淡的天光下,顯得玩世不恭又深不可測。
右手握著一看就是手搓出來的黑色手弩。
中指和食指非常的長,弩弦還在微微顫動。
目光掃過狼狽的眾人,在張起靈身上略一停頓,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然後,視線落在了許思儀的臉上,嘴角的弧度擴大,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齒。
聲音慢悠悠的響起,在寂靜的林中格外清晰:“幾天不見,想不想表哥~”
張海鹽說著,瞥了一眼緊握著許思儀手,臉色沉靜的吳邪。
隨後,視線重新落迴許思儀震驚的臉上,笑意加深,帶著滿滿的戲謔:“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小表妹不太乖哦。”
許思儀看著突然出現的張海鹽,皺了皺眉,有些嫌棄的說道:“你怎麽穿著品如的衣服?”
張海鹽停下腳步,哽嚥了一下,看錶情,總覺得他一下秒能哇的一下哭出來。
而思維活躍的許思儀,看到張海鹽這個委屈的表情,內心一瞬間腦補出來一萬字的顏色劇情,看著張海鹽,表情無比的複雜,開口問道:“他....你....嘶...好變態哦....咦....超級無敵大變態....”
“?”
張海鹽這輩子都想不到,就因為這幾天在這裏除蟲,搞的自己衣服上全是殺蟲的藥,衣服天天都要洗,快要搓爛了,所以借了套黑瞎子的衣服。
結果這形象在許思儀的心裏,從普通變態徹底的淪落成了超級無敵大變態。
張起靈收刀入鞘,他看向張海鹽,微微點頭示意。
張海鹽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們從旁邊繞過來,離那些插著黑羽箭的地麵遠點。
“繞過來,別沾上了,藥勁兒大。”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從旁邊繞過那片蟲屍墳場,跟著張海鹽轉身往遠處走著。
腳下的路越發難辨,張海鹽卻走的輕車熟路。
他一邊走一邊隨口解釋:“我們到這裏的時候,就發現這裏被這些蟲子給霸占了。這些蟲子把不光趨熱趨光還趨人味兒,個頭不大,毒性卻不小,被咬傷一口,輕則紅腫潰爛,重則高燒不退產生幻覺。這片林子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冒不出來不少,我和瞎子這幾天就在清理這些玩意兒。”
至於他怎麽知道這些蟲子的毒性如何。
別問,問的話,這就是他想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