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惡整劉喪
等到他倆收拾妥當出去的時候,就看到張起靈站在不遠處,麵無表情的看著地麵,而胖子則是擠眉弄眼的看著他倆。
眼神在吳邪和許思儀之間來迴的掃視,最後落在了許思儀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又朝著吳邪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猥瑣笑容。
吳邪完全不在意,沒事人一樣走過,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走吧,王師傅,開車去。”
“得令!”
胖子嘿嘿一笑,壓低聲音偷偷在吳邪的耳邊調侃道:“看來你這小三爺的名頭,名副其實了啊。早點承認不就好了,你的位份興許還能提一提,都他孃的幹倒鬥這種營生了,你還端著大少爺的架子,怎麽樣?讓黎簇那混小子壓一頭,你舒坦啊?”
吳邪踹了他一腳,罵道:“開你的車去吧!”
因為許思儀不太方便,這一次他們基本上路過一個服務區就休息一下。
完全不著急趕路。
到攀枝花的時候,天都已經徹底的黑了。
入住當地的酒店後,許思儀享受著吳邪端來的熱水泡著腳,給黎簇和汪燦迴訊息。
告訴黎簇他們已經到了攀枝花了,順便給黎簇發了個定位。
黎簇告訴她,他們的裝備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明天一早就找物流送過去。
汪燦則是告訴許思儀,黑瞎子最後訊號消失的位置,在黑彝寨的附近。
讓他們注意安全,保持聯係,他和黎簇會盡快帶著裝備趕過去的。
胖子端來吳邪特意讓他幫忙給熬的紅糖薑茶,看到吳邪給許思儀洗腳,忍不住再次調侃吳邪道:“天真啊,你現在是越來越有當爹的樣子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要跟小哥搶閨女呢。”
吳邪沒搭理胖子。
反而是許思儀放下了手機,看著胖子罵道:“你願意當兒子別帶上我啊。”
一連在攀枝花休息了幾天。
等到許思儀身體徹底的沒事,他們纔再次準備出發。
不過去黑彝寨的路沒通車,得去渡口坐船。
但問了一圈,都說黑彝寨早就荒廢了。
那些黑彝族十幾年前就都搬到了鎮裏去住了。
想去的話,就得自己去鎮裏租船。
能不能找到認路的船伕還得看運氣。
畢竟現在年輕人也沒有幹這個的了。
快到鎮裏的時候,汪燦給許思儀打來電話,說是讓她到鎮裏的客車站去接一個人。
掛掉電話後,胖子就問許思儀,接的是男的女的?女的話,他現在掉頭就去。
男的話,他有點餓了,他們先吃口飯再說吧。
許思儀深思了一下,隨後“嘖”了一聲。
“慶子沒說男的女的,不過我們可以分析一下。算了,我覺得都不用分析,就很簡單的一個道理,既然盲塚會讓人的眼睛失明,那麽剩下比較重要的就是聽覺和嗅覺了。瞎叔找汪燦,一是為了要他手裏的那個藥方,其二,肯定是我表哥想讓我來啊,那麽嗅覺有了,聽覺剩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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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心裏同時冒出一個名字。
劉喪。
“那怎麽著?”胖子迴頭問道。
“找個地方吃烤肉吧,我有點饞烤肉了。”許思儀吧唧了一下嘴。
一行人默契的把劉喪還在客車站等著他們的事情,給拋擲腦後去了。
愣是等到他們吃飽喝足了,這才開車慢悠悠的往客車站駛去。
到地方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客車站一天就幾班車。
這會兒早就已經關門了。
隻有門口的路燈還亮著。
離得老遠,他們就看到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戴著耳機,站在路邊的路燈下,腳邊是一個大行李箱。
此刻正抬起頭,滿臉怒氣的看向他們這個方向。
胖子將車一個甩尾停在劉喪麵前,車窗搖下,那股子濃鬱的烤肉味混合著胖子的飽嗝,毫不客氣的噴了劉喪一臉。
“嗬,我還以為誰家大姑娘落這兒了呢,感情是你這喪背兒啊!”
胖子咂咂嘴,滿臉遺憾:“早知道不來接了,白瞎胖爺我那份烤肉還沒吃完呢。”
劉喪站在路燈下,一身板正的西裝與這塵土飛揚的客車站格格不入,腳邊的大行李箱像是個沉默的笑話。
笑他傻。
苦苦等了那麽久,結果人家居然還在吃飯。
劉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死胖子!三個小時前就發了訊息,你們是屬烏龜的嗎?爬也該爬到了!”
許思儀從後排探出半個腦袋,嘴裏還叼著根從烤肉店順來的牙簽,含糊不清的說道:“你這就不懂生活了。接人這種事,講究個意境,來早了顯得我們多迫不及待,來晚了才能凸顯你的重要性,讓你深刻體會什麽叫望眼欲穿。”
“我穿你個頭!”劉喪氣得差點把耳機線扯斷:“趕緊開門!這破地方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得嘞!”胖子爽快的應了一聲,按下後備箱開關:“先把您老的百寶箱請上去。”
劉喪黑著臉,把行李箱拎起,塞進後備箱。
剛聽到“哢噠”一聲鎖扣合上的輕響,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見胖子一腳油門,車子“嗡”地一聲竄了出去,輪胎捲起的塵土糊了劉喪一身。
劉喪:“……????”
劉喪站在原地,眼鏡片上蒙了一層灰,手裏還保持著放箱子的姿勢,整個人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蕭瑟茫然。
不是,你們他媽的幾個意思啊?
車子開出三十米左右,一個急刹停下。
胖子的胖臉從駕駛窗探出來,扯著嗓子喊:“哎!那傻子!站那兒幹嘛呢?等客車站給你發最佳守夜獎啊?上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