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去吧,皮卡邪
吳邪下意識想按掉,但手指懸在紅色按鍵上,終究沒敢落下去。
吳二白的電話,不接的後果可能比黎簇的惡作劇嚴重得多。
鈴聲還在持續,彷彿帶著無形的壓力。
吳邪深吸一口氣,幾乎是視死如歸的按下了接聽鍵,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二叔。”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吳二白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小邪,你在哪兒?幹什麽呢?”
吳邪心裏一咯噔,嘴上打著哈哈:“沒在哪,就跟朋友出來辦點事……”
“辦事?”吳二白的聲音提高了一點:“辦什麽事大晚上還在外麵跑?我告訴你吳邪,你別又想蒙我!是不是又去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了?啊?跟你說了多少次,那條路走不通!你是不是非要跟你三叔一樣,折騰得家裏雞犬不寧才甘心?”
吳二白顯然得到了什麽風聲,或者是黎簇那小子“好心”提供的線索,開始了長篇大論的教育模式,從人生理想談到家族責任,再談到安穩度日的重要性。
吳邪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又不敢直接頂撞,隻能嗯嗯啊啊的應付,眼神卻不由自主的飄向一旁的許思儀。
許思儀看著吳邪那副吃癟又不敢發作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她眼珠轉了轉,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許思儀一個翻身坐到了吳邪的懷裏,湊了過去,輕輕在他緊抿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吳邪渾身一僵,難以置信的看向許思儀。
許思儀衝他狡黠的眨眨眼,手指開始不老實的下滑,劃過他的喉結,在他緊繃的胸膛上畫著圈,動作輕佻又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吳邪的呼吸瞬間亂了,對著電話那頭“是是是,二叔您說得對”的敷衍都差點變調。
他一邊要應付二叔的耳提麵命,一邊要抵抗許思儀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整個人快要分裂了。
“吳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吳二白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語氣更加嚴厲。
“聽著呢聽著呢!”吳邪趕緊應聲,同時一把抓住許思儀作亂的手,用眼神警告她別鬧。
許思儀卻像是玩上了癮,非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
吳邪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二叔的嘮叨像緊箍咒,而懷裏這個小妖精的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
吳邪最終,忍無可忍,對著電話那頭崩潰的說道:“二叔!你不是天天唸叨著要繼承人嗎?行!我今晚就給你整個繼承人出來!您老把心放肚子裏,準備好帶孩子就行!掛了!”
說完,不等吳二白有任何反應,吳邪猛的按斷電話,直接關了機,將手機遠遠扔到床腳。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他轉過頭,眼睛因為**和怒氣顯得有些發紅,像一頭被徹底惹毛的困獸,死死盯住一臉“無辜”的許思儀。
“許思儀!”
吳邪一字一頓,帶著某種“狠戾”的決心,一把將人按在了床上,隨即覆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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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次還往哪兒跑!”
吳邪惡狠狠的撂下話,低頭吻住她的唇,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和勢在必得。
衣物在糾纏間一件件散落在地。
氣氛炙熱得彷彿能點燃空氣。
就在吳邪即將突破最後防線,準備徹底把人給扒幹淨的時候,許思儀卻突然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眨巴著那雙因為情動而水汽氤氳的大眼睛,用一種極其純良又帶著點歉意的語氣,小聲開口:“那個……吳邪……”
吳邪動作頓住,呼吸粗重,顯然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又怎麽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許思儀抿了抿唇,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眼神飄忽,聲音微弱:“我好像……來那個了……不太方便……”
……
……
時間彷彿凝固了。
吳邪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極致的渴望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最後全部化為一種欲哭無淚的麻木。
他維持著俯身的姿勢,一動不動,過了好幾秒,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頹然地將額頭抵在許思儀頸側的枕頭裏,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帶著顫音的,長長的:“……操。”
這一刻,吳邪覺得,黎簇和自家二叔加起來,都沒有許思儀這一句話的殺傷力大。
人間酷刑,莫過於此。
吳邪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軟的壓在許思儀的身上,彷彿這樣就能逃避這慘絕人寰的現實。
許思儀看著他這副備受打擊,生無可戀的樣子,雖然有些心虛,但更多的是一種惡作劇得逞後,壓都壓不下去的想笑衝動,她伸出手,指尖戳著吳邪僵硬的後背,滿含笑意的說道:“我剛剛就要跟你說了,是你不讓我說,還要兇我,這能怪我咯?”
吳邪沒有抬頭,隻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混合著痛苦和自嘲的哽咽。
死了算了。
這一刻,吳邪甚至覺得,這是一場陰謀。
是一場由自己老婆和她的正宮老公,以及自己二叔,三方聯手,對於他恬不知恥上杆子給人家當小三的,**裸的報複!
吳邪:一句話,差點給他整成各方麵的冷淡。
吳邪把臉深深埋在她的頸側,悶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顯而易見的委屈。
甚至,許思儀還聽出來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那它怎麽辦?”吳邪蹭了蹭,動作幅度不大,但存在感極強:“你就這麽不管它了?”
許思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麽。
但看著吳邪此刻這副吃癟又無奈,隻能撒嬌耍無賴的樣子,她心裏的愉悅感瞬間飆升。
好玩,愛玩。
許思儀強忍著笑,伸手揉了揉吳邪毛茸茸的腦袋。
“衛生間,冷水,自力更生,去吧皮卡邪。”許思儀說著,甚至心情甚好的模仿了一下皮卡丘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