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積極向上
然而,吳邪看著她這副被“欺負”的眼泛淚光,臉頰緋紅,嬌喘籲籲的模樣,非但沒有鬆開,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近乎廝磨的貼著她敏感的耳廓,用一種低沉到極致,毫不掩飾**的嗓音,問道:“那談了,就隻能親嗎?”
這句話直接在許思儀的腦海裏炸開。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從腳底板衝上天靈蓋,許思儀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部,整個人從頭皮到腳趾尖都紅透了,羞得幾乎要冒煙。
許思儀下意識的抬起頭瞪吳邪。
可偏偏她此刻眼神迷離,水波蕩漾,這一眼瞪過去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像是在嬌嗔,更像是在欲拒還迎的拋媚眼,那含羞帶怯的模樣,更是勾得吳邪心頭那把火燒得劈啪作響。
吳邪雖然不是毛頭小子了,但麵對自己心心念念,折騰了這麽久,曆經波折才終於得到首肯的人。
又抱著纏綿親吻了這麽久,溫香軟玉在懷,鼻尖縈繞的全是她身上清甜的氣息和情動時的模樣,身體怎麽可能沒點反應。
灼熱的體溫,以及腰間那無法忽視,緊緊抵著她的,昭示著蓬勃**的觸感...…
都在無聲又強勢的宣告著吳邪此刻的狀態和忍耐的極限。
許思儀自然也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不容忽視的威脅。
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木頭,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了。
不需要再多任何言語,吳邪用行動宣告了接下來的程式。
他再次低頭,吻住了她似乎還想發出點抗議聲音的唇。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的意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
意亂情迷間,許思儀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稍微迴過神時,發現自己已經被吳邪打橫抱了起來。
許思儀下意識的伸出雙臂,緊緊摟住了吳邪的脖頸,將臉埋在了他的脖頸間。
吳邪抱著她,感受著懷中輕盈而溫軟的身軀,走出了彌漫著曖昧氣息的廚房,徑直走進了他暫住的那間屋子。
進屋後。
吳邪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將懷裏的人放在床上。
下一秒,吳邪那炙熱而沉重的身軀便隨之覆了上來,將她牢牢的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密密麻麻的吻再次如雨點般落下,比之前更加熾熱,更加具有佔有慾。
從輕顫的眼睫,挺翹的鼻尖,一路蔓延到泛紅的耳垂,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留下一個個濕潤而滾燙的印記。
“吳邪……”許思儀的聲音發軟,手也無力的推著他的肩膀。
“是..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他們這才...….剛口頭確定關係不到五分鍾吧…
這進展速度多少有點離譜了…
吳邪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在昏黃的光線下看著她氤氳著水汽,寫滿無措的眼睛。
他挑了挑眉,俊朗的臉上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又混合著濃得化不開的,幾乎要溢位來的**,聲音啞得厲害:“我求求你,同情一下老年人吧。你再不珍惜,我就真的快了。”
快憋死了。
天知道他隱忍了多久!
從懵懂的意識到自己那不對勁的感情,到一次次眼睜睜看著她奔向黎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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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又與汪燦糾纏,再到昨晚的折磨和今天一整天內心的忐忑煎熬......
再憋下去,他懷疑自己真的需要去找個老中醫看看男性功能了!
許思儀還想再說些什麽拖延的話,卻被吳邪再次以吻封緘。
吳邪:閉嘴吧!我求求你了!
這一次,吳邪的吻變得更加急切,更加具有侵略性。
一隻手生澀的探入她衣擺的下緣,撫上她腰間細膩滑嫩的肌膚,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敏感的腰側,激起她一陣陣難以自抑的顫栗。
另一隻手則開始嚐試解開她衣物上那些惱人的釦子。
所有的理智,顧慮,羞怯都被這洶湧的情潮衝擊得七零八落,隻剩下身體反應和內心深處對吳邪同樣無法抑製的渴望與迴應。
在意識徹底被**淹沒,沉淪的前一刻,她似乎聽到布料摩擦和某種細小紐扣崩開的細微聲響,以及吳邪在她耳邊更加粗重,性感的喘息,還有他自己似乎也嫌麻煩,直接扯開自己上衣時,衣料發出的輕微撕裂聲…..
昏暗溫暖的房間裏,燈光勾勒出床上交疊的身影,空氣中溫度節節攀升,彌漫開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窗外,天色已然完全暗下,小院寂靜,隻有這個房間裏,隱約傳出壓抑難耐的喘息,細碎破碎的嗚咽,以及身體親密接觸時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交織成一片旖旎的,隻為彼此響動的夜晚樂章。
許思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
她是被戳醒的。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吳邪那張放大的臉。
跟狗似的,眼巴巴的盯著她看著。
許思儀想要拒絕他的戳戳申請,剛想張嘴罵人,結果嗓子幹啞,話都沒有說出來呢,手就被吳邪不要臉的給抓住了,引導著往下。
那灼熱的溫度和蓬勃的生機燙的許思儀瞬間就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許思儀觸電般的想要把手抽迴來,卻被吳邪死死按住。
他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一種莫名其妙可憐巴巴的委屈,彷彿被欺負的人是他一樣。
“它都起立敬禮半天了,你個當領導的怎麽還不起床視察工作?”
許思儀:“........”
有時候她真的也挺想報警的。
剛開葷的狗男人,精力旺盛到讓人頭皮發麻,她覺得她有點想要離家出走了。
許思儀用力的把自己的手抽迴來,氣的她指尖都在發顫了。
“吳邪!你再騷一下,信不信我給你撅折了?”
結果手是抽迴來了,吳邪就跟變戲法似的,把一個銀色的小包裝袋塞了她的掌心,聲音滿是蠱惑:“那你幫我戴也行,我不介意。”
許思儀看著手裏的小孩嗝屁套,嘴角一頓抽搐。
她想都沒想,抬起手就扇在了吳邪的臉上。
“戴你個死人頭!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想點陽間的事!”
“這怎麽不陽間了?”吳邪理直氣壯,手臂一伸又把剛要躲出去的許思儀給撈迴了懷裏。
鼻尖蹭著她的頸側,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黏黏糊糊的說道:”這是多麽的積極向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