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許思儀出去的時候,地麵上已經扔了好幾根煙頭了。
吳邪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慢。”
就兩個字,也不知道怎麽就惹到了許思儀,而吳邪也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看著突然咬住他的手掌用力撕咬的許思儀,吳邪是真的氣笑了。
而等到許思儀解完氣,扭頭往迴跑的時候,吳邪這才倒吸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戴著的手套。
手套差點給她咬壞了。
吳邪摘掉手套看了一眼,就看到手掌上那清晰的牙印。
咬的他半個手掌發麻。
而跑迴去的許思儀看見王盟的時候,更是直接跟小牛犢子似的一頭撞了過去。
把毫無防備的王盟直接給頂翻了過去。
隨後拉起被按在地上的黎簇轉身就往廠區裏邊跑。
剛好碰見了出來的蘇難。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紅著眼眶的許思儀看到蘇難微微皺了皺眉。
才跑了沒幾步,被她拉著的黎簇就突然用力拽了她一下,同時停住了腳步。
許思儀迴頭,就看到了滿臉怒氣的黎簇:“你等著,我去找他算賬!”
見到黎簇轉身要去找吳邪打架。
許思儀一把抱住了黎簇的胳膊,抽了抽鼻子後說道:“你去了也隻有捱打的份,你又打不過他。”
黎簇的心突然就梗了一下。
“算了吧,打不過還要捱揍,怎麽想都不合適…”
黎簇的心再次梗了一下。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現在真打不過他。”許思儀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喂,小孩。”蘇難的手下看到他倆迴來的時候,喊了一聲,招了招手。
黎簇看著那些兇神惡煞的人,下意識的把許思儀塞到了自己的身後。
“有事嗎?”黎簇問道。
之前嘲諷吳邪的男人看著黎簇的這個樣子,指著他哈哈大笑,和周圍的人說道:“瞧這小孩,這是拿我們當壞人呢。”
男人笑完了之後,打量了他倆一眼,眼神看起來確實沒有什麽好意。
但還是從他的身邊撿起來一袋零食朝著他倆扔了過來,大笑道:“拿著吃,不夠哥哥這裏還有。”
這句話明顯是對著黎簇身後的許思儀說的。
黎簇看著扔到了他腳邊的零食,很想給他扔迴去,但看一眼他們那些人一個個盯著他們的樣子,還是勉強自己笑了笑,撿起來後說道:“謝了。”
說完就拉著許思儀往之前他們坐著的位置走了過去。
黎簇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就看到蘇難和吳邪不知道說了什麽。
看蘇難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但吳邪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笑了笑,就帶著王盟走了迴來。
在看到黎簇手裏的零食時,吳邪又看了一眼縮在他身後的許思儀,語氣淡淡的說道:“嘴怎麽那麽饞。”
“我沒要,是他們非要給的。”黎簇直接把零食袋子朝著吳邪扔了迴去。
吳邪接過零食,轉手就扔到了王盟的懷裏,王盟開啟袋子後,並沒有吃,而是直接當著他倆的麵檢查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後,車隊正式收拾東西出發。
而這時候她纔看到隊伍裏的大老闆。
因為多了一個馬日拉,所以他們的車裏就多了一個人。
但好在改裝的吉普車空間很大。
半路上王盟嚐試著跟吳邪申請一下換位置。
但吳邪卻告訴他:“我是讓你在後邊看著他倆的,省著某個倒黴孩子在幹出來點什麽跳車的腦殘事來。”
吳邪:點誰誰心裏明白啊。
坐在中間的許思儀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但好在,她沒有在被銬起來了。
車子在戈壁灘上飛馳。
周圍都是倒退的風景。
半路上他們遇見了一堆出來拍攝的攝影團隊。
他們的車子陷進了沙子裏。
在看到他們這個車隊的時候,將車給攔了下來。
希望他們能夠幫個忙。
吳邪答應了,便和王盟下車去幫那些人拖車。
黎簇就站在車邊看著那些人。
馬日拉上車就開始喝酒,這會兒睡的正香。
等到吳邪忙完後,他拍了拍手套,走迴來對著黎簇說道:“現在我教你行走江湖的第一個技巧。”
黎簇雙手抱胸,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直接給他吐出兩個字:“不學。”
吳邪看了他一眼,敲了敲車窗。
許思儀不明所以的將車窗給放了下來。
就聽到吳邪語氣淡淡的說道:“你不學,我就撕票,撕她。”
黎簇轉過頭看向吳邪:“你有病吧!我不學,你撕她幹什麽?”
吳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看著黎簇就笑:“誰讓她現在是人質了。”
黎簇氣的直點頭:“你拿小姑娘威脅人,你不覺得你很丟人嗎?”
吳邪:“有些時候,我們能做的事情,本來就很少,在一些沒有辦法的時候,一切好用的招式都是好招。”
吳邪說完就抬起頭看向對麵的那些人,揚了揚下巴,輕聲道:“如果讓你在這些人裏選一個和你一起去沙漠,你會選誰?”
黎簇看了一圈,隨便指了一下他們的那個導演:“就他吧。”
吳邪又轉過頭看向許思儀:“你呢,你選誰?”
許思儀抿了抿嘴:“我選古娜拉黑暗之神,變身後抓你去西伯利亞挖土豆。”
許思儀說完緩緩的搖上車窗。
吳邪:“........”
黎簇:“........”
再次出發的時候,隊伍裏就多了他們這一支攝影團隊。
本來吳邪是不想帶上他們的。
但最後,他們鬧的動靜太大了。
被後邊的馬老闆他們聽見了。
於是小卡拉密們,就在吳邪的勸阻失敗下,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對於這些人。
許思儀是沒什麽想法的。
畢竟她現在連自己都拯救不了,她拿什麽拯救別人?
愛和覆水難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