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立刻翻身出水,和黎簇一起給胖子拉了上來。
剛上來胖子就立刻喘著粗氣罵道:“你孃的,跟老子殉情要不要做的這麽明顯?”
吳邪擺了擺手:“不可能,沒那麽愛,我純腦殘了一下。”
他承認,他是傻逼!
幾個人移動迴密室入口的位置。
黎簇看著狼狽的吳邪和胖子,不由得有些詫異:“就你倆這樣的,到底怎麽活這麽多年的?”
吳邪和胖子哽嚥了一下。
“天真,胖爺我有點想小哥了。”胖子道。
吳邪擦了擦臉上的水,走到邊上撿起一塊石頭,開始砸之前的那條魚。
因為那條魚的身上有銅錢,砸起來特別的費勁,好半天才砸碎了。
魚血順著岸邊流淌進水池裏邊。
瞬間,水裏傳來一陣劇烈的嘩啦聲!
好幾條巨大的黑影被血腥味吸引,猛地朝著他們這邊竄來!
“來了來了!它們開席了!”許思儀驚呼:“快!趁現在!撒丫子跑啊!!”
不用她說第二遍,五個人瞬間爆發出求生的潛能,也顧不上什麽傷員不傷員了,連滾帶爬地衝向外邊。
胖子一邊跑,一邊大喊道:“萬一有魚沒有被吸引過來怎麽辦?”
“隻能賭命了。”吳邪大喊。
迴到之前下水的位置後,幾個人抓起放在岸邊的氧氣瓶和腳蹼就往身上套。
胖子默默唸道:“上帝保佑吧。”
吳邪看了他一眼:“還是求龍王爺保佑吧!”
說完幾個人深吸了一口氣,幾人先後猛地紮迴冰冷渾濁的水中,拚了命地沿著來時的牽引繩往迴遊。
許思儀遊在中間,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雷。
拚命劃水,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這班加的,太刺激了!工傷認定範圍能不能加上‘精神創傷’?津貼得加倍!
整個遊泳的過程,幾個人的大腦幾乎都是一片空白的。
出水的瞬間,周圍全部都是手電筒,晃的他們什麽都看不見。
許思儀瞬間就開始大喊:“他們被寄生蟲寄生了,快點送他們去醫院!”
現場頓時一片忙亂。
武警戰士迅速就行動了起來。
兩個人攙扶起胖子,架著他就開始往外邊狂跑。
胖子頭一次感覺到自己居然還能跑出來這種速度,嘴裏絮絮叨叨的:“同誌....慢點....胖爺我這身肉,都是精華...你倆別給我磕壞了...”
吳邪等人也都被人架著往外邊狂奔。
“小許,你沒事吧?”齊教授大喊道。
這一天一夜的等待,也讓這位老教授憔悴了不少。
許思儀被人拖拽起來,也要給她帶出去。
立刻擺了擺手:“我沒事,是他們出事了。”
“你先去醫院。”齊教授讓她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後再說。
救護車早就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他們被拖出去後,直接就上了車。
許思儀確定自己沒什麽事,但架不住齊教授非讓她一起去醫院。
上車後,吳邪他們就被注射廣譜抗寄生蟲的藥還有鎮靜劑,用來穩定他們的情況。
隨後車子飛一般的駛了出去。
路上的時候,許思儀和跟著過來齊教授簡單的說了一下水下的情況。
齊教授趕緊打電話,讓現場的人處理後續工作,並且先封鎖那個入口。
經過一係列的緊急和搶救,他們幾個人的情況逐漸明朗。
胖子,吳邪,黎簇還有汪燦確實被寄生了。
寄生他們的東西,是一種魚,叫做寄生鯰,這種魚是一種熱帶魚。
需要緊急做手術,清除他們身體裏的這些寄生鯰。
許思儀也被帶著檢查了一下,但她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確定她沒問題後,齊教授這才開始研究起了許思儀記錄下來的那些東西。
一週後,病房裏的氣氛逐漸從劫後餘生的凝重,轉向了熟悉的雞飛狗跳。
許思儀拎著齊教授讓她送來的慰問水果,和一些資料走進了病房。
吳邪立刻問她事件的進展如何。
許思儀也不著急,自己先去洗了個蘋果,咬了一口後,說道:“保密級別提升了,他們另外挖出來一條通道,現在連我們這些實習生都已經進不去現場了。不過齊教授很給麵子,他給了我不少現場的資料。之前我們在下邊看到的那個壁畫,其實是雙重壁畫,他們用光譜技術,看到了裏邊的那層壁畫,這是那些壁畫的影印件,齊教授讓你看完之後記得銷毀。”
許思儀將壁畫的影印件遞給吳邪。
吳邪接過壁畫,看到上邊有很多的烏雲和閃電。
根據壁畫的風格,他推斷出壁畫的年代非常的久遠。
直覺上是宋朝的。
乍一看隻能看到烏雲和閃電,但仔細一看就發現雲裏還畫著各種雷公。
壁畫的下端還有各種山石和亭台樓閣。
“這些壁畫也全部都是從別的墓裏割下來的,貼到了上邊,然後他們又覆蓋了一層,覆蓋的那層,應該是楊家人自己畫的。齊教授說,這些壁畫和聽雷有關係。而且山體裏的那個青銅裝置,也和聽雷有關係。”
許思儀掏出手機,調到相簿,走到吳邪的床邊後,將手機遞了過去,將齊教授傳給她的照片全部都給吳邪看了一眼。
許思儀見吳邪看的認真,就歪頭也看向了自己的手機:“吳大學者,研究出來什麽驚世駭俗的大秘密了嗎?”
吳邪一轉頭,差點親許思儀的臉上,嚇的他心髒猛的一跳,差點直接崩地上去。
拍著自己的心髒,把手機往邊上挪了挪:“去去去,別搗亂。等我看完再說。”
說完就開始低頭研究起了那些壁畫。
吳邪翻看著手機,突然就看到一張照片,上邊是一個棺材,棺身上刻滿了雷公,棺蓋上是雲紋圖,雲紋盤繞成了一個耳朵的形狀。
吳邪連續翻看了好幾張,這才轉頭看向許思儀問道:“這幾張照片,是在哪裏拍的?”
“哪個啊?”許思儀嚼著蘋果又湊了過去,看了看後,對著吳邪說道:“哦,這個啊,是在六號室,也是楊家人搞出來的,裏邊藏了一具棺材,裏邊有具奇怪的屍體。喏,就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