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上來。”許思儀喊了一聲。
黎簇和汪燦立刻跳到了水裏,準備給王胖子拖出來。
然而王胖子的潛水鏡上邊全都是泥,哪怕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但在有人靠近的時候,還是警惕的掄起了手裏的手電。
差點就一下砸在黎簇的太陽穴上。
氣的黎簇都想一腳給胖子踹迴去了。
“你他媽的恩將仇報是吧,我不救你了信不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水鬼上來抓我了呢。”
胖子剛說了一句,人就又被往下拽了下去。
氣的胖子在被黎簇和汪燦拉出來的開始大罵。
“把他的繩子砍斷。”黎簇大喊了一句。
汪燦立刻從腰間摸出匕首,一刀砍斷了胖子的繩子。
隨後三個人爬到岸上。
還不等胖子擦一下潛水鏡上的泥漿呢,他們就感覺到身後的水麵又炸開了一下,一個東西從水裏冒出了頭。
胖子手也快,轉頭就是一手電掄了過去,同時罵道:“你他孃的,老子讓你個水鬼抓我!”
許思儀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說,假裝無事發生的吹著口哨,看著胖子一手電砸到了吳邪的潛水鏡上。
吳邪立刻疼的大叫了一聲,張嘴罵道:“你拿我當打地鼠呢?我剛探頭你就打?”
胖子一聽是吳邪的聲音,連忙把潛水鏡給拽了下來,看著吳邪都氣笑了:“我還以為水鬼呢!媽的,死沉死沉的往下拽我,感情是你搗亂。”
吳邪爬上來後,看了一眼邊上的許思儀沒好氣的說道:“看見是我還不提醒他一聲?”
許思儀聳了聳肩膀,滿臉無辜的眨了眨眼:“就是看見是你,纔不提醒的呀。”
吳邪滿臉無語的看著她,抬手做了一個讓她等著的手勢。
迴頭再收拾你。
幾個人脫掉腳蹼和氧氣瓶,放在了岸邊。
這些東西在水裏是必須品,但上岸後就成了累贅。
暫短的休息了一下後,他們解開繩子,找個地方係好,就將目光對準了這裏的深處。
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沒走多遠他們就看到了麵前出現了一個神龕,裏邊也有一具羽化的屍體。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隻是下意識的成包圍狀,把許思儀圍在了中間,繼續往前走著。
而他們的兩邊也開始時不時的出現一個神龕,基本上都是那種羽化的屍體。
幾個人默契的都沒有碰。
走了大概兩支煙的工夫,他們麵前開始爆發性的出現了大量的神龕。
甬道也變得非常窄了。
僅能容納一個人行走。
並且甬道裏全部都是那種神龕和羽化屍體。
他們想要過去,就得從那些屍體的腳下爬過去。
王胖子看了一眼,眉頭直皺:“何必呢?都擠這裏來幹什麽?這地方是cbd啊?”
吳邪看著這些羽化屍,也是直犯愁。
這個數量,但凡起屍,他連句救命都沒得喊。
就得被片成北京烤鴨。
許思儀更是直接拉著黎簇和汪燦的胳膊,對著他倆說道:“離吳邪遠點,就憑他的邪門體質,搞不好這些屍體一會兒全站起來跟我們握手。”
她果然應該帶個黑驢蹄子來上班。
但現在這個數量,她得帶一卡車的黑驢蹄子,不然不夠分的。
吳邪看著許思儀的反應,氣的直笑:“小沒良心的,一會兒要是起屍了,我就給你宰了鎮屍。”
胖子眼睛瞬間一亮:“對啊!有她在,怕個屁,這可是我們小哥的閨女,一聲令下,讓他們給我們抬過去不就得了。”
吳邪看了一眼胖子,歎了一口氣:“你可得了吧,她一聲令下,這些屍體起來,直接給咱倆扔出去。”
“你的格局要開啟一些,我怎麽會光讓它們給你扔出去呢?你說是吧,關大老闆。”許思儀挑了挑眉,一句關大老闆,瞬間讓吳邪夢迴沙漠。
顯然小丫頭還在記仇。
吳邪看著許思儀,突然笑了一下。
“小心我哪天心情好,還綁架你。”
幾個人嘴上開著玩笑,小心翼翼的開始穿過這些羽化屍群。
幾乎快要麵貼麵了,前後都是屍體的臉。
許思儀捂著自己的嘴,走的極其的痛苦。
“怕什麽?要是他們活過來了,沒準對你一見鍾情,剛好湊成一段美好姻緣。”吳邪調侃道。
許思儀做了個惡心的表情:“他們要是活過來了,我就讓它們排著隊跟你相親,一天相八十個,隻走流程,沒有結果,讓你這輩子,都活在相親的路上,沒有任何的結果。”
吳邪:“.......”
再怎麽努力,也比不上你這種天賦型惡毒選手。
許思儀將注意力轉移到這些古屍的身上,仔細的看了看後就說道:“這些古屍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古法縫製的,而且基本上都是粗麻布,說明這裏麵的屍體,年代比在外麵那些,齊教授說的漢代還要久遠。”
“行啊,這學沒白上啊,還得是大學生啊。觀察的夠仔細的啊。”
胖子一向主張鼓勵式教育,對於許思儀那是能誇就誇,不能誇也要硬誇。
吳邪的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對於胖子的誇獎式教育,還有張起靈的放養又放不開式教育,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遠處突然有一道閃光突然亮了一下。
“去看看那個東西!”
電流聲伴隨著齊教授有些激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嚇的許思儀嗷一嗓子就突然竄了出去。
剛剛還被她稱之為更古老珍貴的古屍,直接就給她給推向了吳邪那邊。
吳邪被她的大叫嚇了一大跳,整個人跳了起來,和那些古屍撞在了一起,腦袋又撞到了岩石頂上,撞的他眼冒金星。
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胖子和汪燦直接擺出了防禦動作。
黎簇“臥槽”了一聲後,抓著邊上的一個古屍就朝著吳邪砸了過去。
吳邪無端的挨屍體好幾個嘴巴子,捂著腦袋,看著跑的搜搜快的許思儀,聽著越來越遠的電流聲,默默的抿直了自己的嘴。
這種環境,突然開口說話。
齊教授你也是沒想讓我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