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星星真好看啊。”霍秀秀輕聲道。
這種悠閑的日子她也想過,但可惜,如今她肩上的擔子太沉重了。
許思儀歪頭看了一眼霍秀秀。
她知道,這個姐姐也很不容易。
從一個被奶奶保護著的小女孩,一夜之間被強行拉到了大人的世界。
想著,她就突然轉身往屋裏跑去,再出來的時候,她的手裏拿著拍立得。
哢嚓一聲過後。
許思儀抖了抖照片,轉過頭看向霍秀秀,呲著一口小白牙笑道:“那我把星星送給你,以後你天天都能看到了。”
霍秀秀很是驚訝的看著許思儀,不知道為什麽,她好像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鼻腔突然有些酸澀,她看向許思儀笑道:“謝謝,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她突然就理解了,為什麽小花哥哥要保護吳邪哥哥了。
她想,她也應該是願意護著這個小姑孃的。
吃完飯後,張起靈陪著許思儀和黎簇在沙發上坐著。
吳邪湊過來看了一眼,才發現他們三個正在用手機玩鬥地主。
張起靈的眉頭緊皺著,吳邪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問道:“小哥,這牌你是怎麽敢搶地主的呢?”
誰給你的勇氣?
梁靜茹都不敢!
張起靈抬起頭,看向吳邪說道:“她說要跟他一夥。”
我是被迫的。
我能怎麽辦?
孩子不跟我一夥啊!
我除了哄有什麽辦法!
胖子喝的有點多了,找了幾副撲克出來,說大過年的玩手機幹什麽,過來一起玩,輸了彈腦瓜崩的。
霍秀秀一聽,就說自己要陪著長輩看電視聊天就行,堅決不參與他們的戰鬥。
於是,吳邪和胖子還有張起靈一夥。
黎簇和許思儀和解雨臣一夥。
隻能說,戰鬥到最後,誰都沒跑了。
就連張起靈都被許思儀按著彈了好幾下。
黎簇就更慘了。
胖子那大手勁跟要爆破了他的腦袋似的。
吳邪和解雨臣互相下手也沒有收力,好兄弟麽,欺負對方的時候,內心都是快樂的。
一直鬧騰到了半夜,村裏開始放鞭。
一時間劈裏啪啦的。
麵對麵都聽不見對麵的人在說什麽。
胖子立刻大喊了一聲:“兄弟們,前線的槍聲已經打響了,把咱們的武器都拿出來!給他們看看土製炸藥的威力!把村裏的雞都我炸成不孕不育!”
許思儀完全聽不到胖子在吼什麽。
感覺耳朵都被鞭炮的聲音給炸麻了。
好半天才適應了鞭炮的聲音。
胖子把鞭炮擺好,隨後遞了一根煙給黎簇,慫恿他去點鞭炮。
黎簇下意識的把煙叼進嘴裏,用打火機點燃後抽了一口,隨後半蹲到鞭炮的附近,用煙頭去燙引線的位置。
點燃後就往迴跑。
剛跑到許思儀的麵前身子就一僵。
想把手裏的煙往身後藏,已經來不及了。
許思儀席間喝了一杯酒,小臉紅撲撲的,什麽都沒說,隻是看了眼神淡淡瞥了他一眼。
“對不起,我錯了。”黎簇耷拉著腦袋,立刻認錯。
他偷摸抽煙的事情還是敗露了。
許思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裏的煙,抬手指了指邊上胖子剛擺上的大煙花。
因為聲音太響,隻能扯著脖子喊道:“把那個也點了。”
黎簇抬起頭,看了一眼許思儀,立刻屁顛顛的去點大煙花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許思儀覺得黎簇叼著煙的樣子,是有點痞帥痞帥的。
不過她也理解,有時候,不是想要抽煙,而是心裏的事太多了,找不到解決的方法,隻能抽根煙緩解一下煩躁的情緒。
比如說:他和吳邪同氣連枝,害怕被她發現的時候。
許思儀等到黎簇再次跑迴來的時候,小手直接伸到了他的腰間,一掐,一擰。
黎簇疼的差點就跳起來。
“我錯了!”
“你哪錯了?”
“我....錯在不該呼吸?”黎簇試探性的開口問了一句。
邊上的解雨臣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隨後轉過頭看向吳邪問道:“他倆一直這麽逗嗎?”
吳邪莫名的有點心梗,對著解雨臣說道:“你要覺得他倆好玩的話,迴頭讓他倆上你家待幾天,保準讓你半個月氣出心髒病。”
解雨臣笑著擺了擺手:“不了,我沒這個福氣。”
吳邪還準備了一些小煙花,比較溫和。
許思儀和霍秀秀還有黎簇玩的不亦樂乎。
有一些趣味性比較強的,點燃後滿地亂飛,炸的他們到處跑。
解雨臣站在吳邪的身邊,問道:“你就真的打算一直都待在這裏了?真不迴去了?”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裏都是火藥的味道。
微微低頭,用手背擋著風,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後,緩緩吐出去:“不知道,反正我現在隻想待在這裏。”
解雨臣沒有在追問,反而是看向了許思儀,隨後再次轉過頭看向吳邪:“你覺得可能嗎?”
吳邪懂他的意思,但他卻什麽都沒有解釋,隻是聳了聳肩膀:“世界現在是你們得了,我不想管了,我累了。”
解雨臣沉默了一下,隨後也聳了聳肩膀:“世界和平,挺可笑的不是嗎?也就隻有小孩子,才會許這種願望吧。”
“大概吧。”吳邪看著頭頂的月亮,歎了一口氣。
誰不喜歡世界和平?
誰又能讓世界和平?
多麽可笑的四個字啊。
放完鞭進屋的時候,就到了收紅包的時刻了。
黎簇和許思儀作為年齡最小的,從頭開始收紅包,連吳二白都給他倆包了,屬實有點讓許思儀感到驚喜。
胖子的手裏捏了四個紅包,說這是他和張起靈準備的,給她和黎簇的。
胖子逗許思儀,讓她猜,哪個是張起靈準備的,哪個是他準備的。
猜對了就給她,猜錯了都給黎簇。
“隨便猜,反正最後都是你的!”黎簇讓許思儀放心大膽的猜,最後無論他收了多少個紅包,全部都是她的。
隨後就是打麻將時刻。
許思儀說打麻將她就不參加了,因為她不會。
胖子說不會得學,不然以後過年怎麽辦?
於是許思儀被強製按在座位上。
不知道是不是新手保護期的問題。
第一把她就摸了個十三幺。
看的在場的人一愣一愣的。
緊接著第二把她又來了個自摸清一色....
眾人:“........”
胖子有點不信邪。
吆喝再來,他就不信了。
這新手保護期這麽牛逼嗎?
結果第三把胡了個大三元。
許思儀被趕走了,讓她上一邊鬥地主去。
一直鬧到了差不多淩晨四點,才各自迴房間。
電熱毯是提前開啟的,許思儀洗漱完,鑽進被窩裏,暖暖的。
隨後她披著被子,盤腿坐在了床上,把之前收的紅包都拿了出來。
呸了一聲之後:“一百,兩百,三百.....”
內心無比的激動。
收紅包的快樂,誰懂啊!
“這什麽玩意?不會是代金券吧?靠啊!還是手寫的!吳邪你活不起了是吧!”
氣的許思儀睡半道還跟魔怔了似的,坐起來大罵了一句:“吳邪,你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