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很熟嗎?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很怕他呢?”黎簇突然開口問道。
許思儀很想說,我倆一點都不熟,也就是我準備單方麵給他點讚的程度。
不過汪燦看起來就好像是能把我架在火上烤的很熟的那種狠人。
甚至他倆可以激情的上演一出,灰太狼烤羊,成功版。
“小媛,我用不用跟著他們一起去上課啊?”
許思儀適時轉移話題,感覺再多看汪燦幾眼,晚上都容易做噩夢了。
畢竟現在已經影響她的食慾了。
“你的話,我就不知道了。沒有通知你,應該就是不用的吧。”
汪小媛說完,又看向黎簇三人繼續說道:“但你們的話,應該會先安排白科,學習基礎的東西,不過這幾天臨近季度考覈,我們的黑課強度很大,你們應該暫時不會參與進來,會有專人帶你們的,等你差不多適應了以後,估計就要和我們一起了。”
“黑課?白課?”楊好聽得一頭霧水的:“什麽玩意兒啊?學挖掘機還是學炒菜?”
“好哥,你說的那是新東方。”蘇萬接了一句。
“白課就是學知識,曆史,理論,邏輯分析,資訊處理等等。黑課是格鬥,追蹤,反追蹤,極限生存,武器使用以及實戰。”汪小媛耐心的給他們講解了一下,黑課和白課的大概區別。
蘇萬手裏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在盤子上,臉色都白了:“啊?格..格鬥?打架啊?我不行的,我不會打架的。”
“你們可以請教汪燦,他跟你們一個宿舍,而且每次考覈都非常的優秀,尤其是黑課的排名,一直都是名列前茅。”汪小媛說道。
黎簇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腦海中想起汪燦看他們跟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心裏突然就有些不太舒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板,微微抿嘴,感覺他好像有點不夠看了。
許思儀忽略了打架那部分,精準捕捉到了考覈兩個字,就問道:“考覈通過了有什麽獎勵嗎?”
“考覈積分關係到資源分配和許可權,在汪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汪小媛開始給他們講解汪家的考覈製度。
吃完飯,還有一個小時纔到上課的時間,汪小媛盡職盡責的帶著他們幾個熟悉環境。
汪家基地內部非常的大,黎簇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抬頭去看無處不在,閃爍著微弱紅光的監控攝像頭。
“別亂看,”汪小媛低聲提醒,語氣略微嚴肅的說道:“長時間盯著監控點,會被係統判定為可疑行為,記錄備案的。”
黎簇有些不理解,但還是收迴了目光。
楊好和蘇萬也趕緊低下頭,感覺後脖子涼颼颼的。
“汪家的規矩還是很多的,但隻要摸清楚後,還是很好生活的,比如說,個人物品定點存放,公共區域需要保持絕對的整潔。資訊分級,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聽的別聽。以及,絕對服從上級的指令,尤其是在訓練和執行任務的期間。”
許思儀落在最後,對這些規矩左耳進,右耳出,注意力完全被身後某個像背後靈一樣,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一直跟著他們的身影所吸引。
許思儀幾次迴頭,都發現汪燦明明沒有看她,但一轉迴頭,就總有一種後腦勺被人用狙擊槍瞄準了的感覺。
許思儀縮了縮脖子,往黎簇的身邊擠了又擠,都快直接擠他懷裏去了。
黎簇更是一顆心全掉在了貼在他懷裏的許思儀身上。
溜達了一大圈後,汪燦這才邁開長腿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許思儀頭頂,最後落在了黎簇三人的臉上,言簡意賅道:“跟我走。”
說完轉身就走。
黎簇三人對視了一眼,和許思儀和汪小媛說了一聲晚上見後,就追著汪燦走了。
見到許思儀一直盯著他們幾個人的背影,汪小媛就開口說道:“他們三個剛來,基礎為零,考覈是肯定沒有分數的,所以會先安排他們惡補白課的基礎知識,體能方麵也得從最基礎的開始,我一會兒也得上黑課,你自己可以嗎?”
許思儀點了點頭,汪小媛就也戀戀不捨的走了。
隻剩下了許思儀一個人,她這心裏就好奇的有些癢癢的,再加上實在是有些無聊。
心說,要不然去看看黎簇他們上課?
許思儀朝著黎簇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本想湊個熱鬧的,結果剛拐進教學樓裏,就看到從教室裏走出來的汪燦。
許思儀猛地轉身,朝著她剛剛來的方向撒丫子就跑。
可惜她低估了背後靈的腿長和反應速度。
剛跑出去沒十米,她的衣服領子就被人猛的攥住了。
力道大的勒的她白眼仁都翻出來了,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直到撞在了汪燦的身上,這才停下來。
“你跑什麽?”汪燦的聲音在許思儀的頭頂響起,帶著點不耐煩的意味。
許思儀被他拎著衣服領子,強製轉過身。
她仰起頭,對上汪燦那雙沒什麽溫度,此刻更是平添了幾分煩躁的眼睛。
梗著脖子,慫中帶勇的說道:“你追什麽?”
汪燦眉頭擰得更緊,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荒謬的話:“你不跑我追什麽?”
“你不追我跑什麽?”許思儀極力狡辯,這都是不是她的錯。
汪燦盯著她,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裏似乎翻湧著什麽情緒。
隨後突然抬起手。
許思儀以為他要抽自己,條件反射的猛地一縮脖子,雙目緊閉,小臉皺成了一團,就差舉手投降說一句“好漢饒命”了。
然而她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下來。
許思儀小心翼翼的睜開一隻眼睛,就看到汪燦那隻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指關節捏得發白,手背上青筋都蹦起來了。
他的胸前起伏,像是在極力的壓製著什麽,看著她的眼神複雜的要命。
汪燦:氣的我牙齦疼,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