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強你也得看看情況吧??
南弦月看著汪晶的臉,這人長的跟南樂彤是一掛的,身形也相似……
想到附近被換的人,她有個大膽的猜想。
這個不會是用來替代阿彤的吧??
陷入假設猜想的南弦月眯了眯眼,眼底流露出淡淡的殺意,絲毫沒注意張海樓和張海客的情況。
皮厚血厚臉皮厚的,又死不了,關她什麼事……
她不在意,南旬卻注意到了。
他從口袋掏出紙巾,把手裏的汪晶鬆開,這個人就軟趴趴的倒在地上。
南旬膝蓋頂住她得肩膀,不緊不慢擦拭著南弦月濕潤的手指。
汪晶本來就有內傷,後肩膀頂著的膝蓋活像一塊千斤頂,死死的壓著她喘不上來氣。
下巴被一雙纖細的手捏住,她被迫抬頭,卻撞進一雙灰濛濛的眼睛。
瞳孔裡的淺灰和墨綠交織著流動,汪晶停止了掙紮,意識陷進了那雙眼睛。
手指已經被擦的乾乾淨淨,南弦月把手收回來,語氣輕柔極了
“好孩子,你叫什麼?”
南旬已經站起身,汪晶依舊呆愣愣的看著南弦月
“我叫汪晶。”
把張海樓扶起來的張海客麵色一凜,回頭死死的看著趴伏地上的汪晶。
“你來北京做什麼?”
汪晶皺了皺眉,好像在糾結什麼,南弦月轉掐為捧,雙手捧住她得臉,語氣更加輕鬆
“放輕鬆,好孩子,看著我的眼睛,別害怕。”
汪晶的眼神更加渙散:“汪先生讓我來北京,找機會替換掉南樂彤。”
好啊,好啊。
南弦月勾起嘴角,明明笑起來很溫柔,卻無端的讓人不寒而慄。
“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北京?”
“兩天前。”
“代替南樂彤之後,還要做什麼呢?”
“我…不知道…汪先生沒說…”
“那你們怎麼聯絡?”
“單線聯絡…每隔一段時間會有客人留有落下的東西……接收的指令就在他們遺落的東西裡…這些指定大多數都用密語…除了汪家人之外,別人根本看不懂…”
“關於汪家…你知道多少??”
“我…我…我從小在汪家長大,學習黑課和白課,通過層層選拔獲得外出任務的機會…家裏周邊荒無人煙…我們是為了追求世界的真理而存在……”
哇偶,世界的真理唉。
南弦月和南旬對視一眼,表麵上從張海樓和張海客的視角來說他們什麼話都沒說,實際上兩個人已經在腦海裡交流了
南弦月:哇,世界的真理啊…要不要叫祂來看看,這算不算是祂的信徒啊?
南旬:………聽起來更像她口中那位汪先生的信徒。
南弦月:所以這個汪先生…我是不是能理解為汪家的領袖?或者說小首領?
南旬:通過她的話來判斷,是這樣的。
南弦月:祂不是說汪家依靠隕石做出來一套演演算法嗎?那他們依靠這套演演算法弄出來的,究竟是這個世界的真理,還是那個破遊戲的真理??
南旬:應該都算不上了。
南弦月扭頭看向趴在地上的汪晶,她已經快要掙脫出來了,掐著臉頰的手微微用力,汪晶又撞進那雙眼睛裏。
“現在,你已經背叛了汪家,這該怎麼辦呢?”
南弦月的語氣依然輕柔,汪晶卻好像聽見了極其可怕的事情一樣。
她盯著汪晶的表情,饒有興趣的鬆開了手,隻見汪晶從地上爬起來,撿起被南弦月扔在地上的刀片,一下一下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脖頸處的血肉翻飛,不知道哪一刀割到了動脈,血液飛濺而出,南旬把南弦月拉到自己身邊,沒讓血液濺到她身上。
南弦月鬆了口氣,好險,差點又崩一身。
汪晶已經倒在地上沒了聲息,店裏一片寂靜。
她死了。
“好忠心啊”
南弦月平淡的語氣像是在念台詞,張海客嘴角抽了抽,張海樓的視線依然黏在南弦月身上。
這個地方的地理位置對她們還是有好處的,之前附近住的人沒幾個,基本上都是運貨的車路過會在這裏歇歇腳,是以方便了南弦月的行為。
她把地上的人一排排的擺好,一共16個人,死了6個,南弦月把還活著的人綁好,背對背擺成一個圈,6具屍體倒吊在天花板上,保證他們一醒來就能看見親切的臉。
而南旬負責記錄死去的人的樣貌特徵。
南弦月萌生了新的想法,在牆上的海報中摳出來幾個字貼在屍體上。
“所以,你們二位是什麼人?和吳邪什麼關係?”
第二天中午,被打暈的幾個汪家人被一聲嚎叫喊醒,其中一個剛一睜眼,倒吊過來青灰色的熟悉的臉充盈了他們的視線。
其中一個還算清醒,他急忙從繩子裏掙脫出來,解開了其他人的繩索,有幾個已經再度暈過去了。
他們檢查了一下這幾具屍體,發現五個都是一擊斃命,要麼是肋骨被打斷,戳進了心臟裡,要麼是整個頭骨都被拍裂,要麼被擰斷脖子。
隻有一個,他們準備送去替換南樂彤的汪晶,是硬生生拿著刀片劃爛了自己的脖子。
他們仔細回憶昨晚上的經歷,卻驚恐的發現,他們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身上的疼痛感又做不得假。
外麵的太陽高高掛在天空上肆無忌憚的揮灑著溫度,此刻在店裏的幾個人卻隻覺得渾身發冷。
“那是什麼??”
驚叫聲響起,他們順著地上的人手指的方向,看見了屍體身上貼著的紙。
撒斐思忒為你奏響哀歌。
那個最先冷靜下來的汪家人咬著牙,從嗓子裏擠出一句話
“這是…挑釁!!”
“給本部留資訊,我們撤!!”
火車站。
南樂彤和黎簇揹著個揹包,在候車室等待著檢票。
他們一人買了兩張票,從北京到呼和浩特,再從呼和浩特換乘到銀川。
而銀川,南樂彤聯絡的裝備會在12個小時之內在特定的地方準備好。
他們決定去的是那個鑰匙上的酒店地址,在阿拉善盟左旗,無奈那地方沒有直達的火車,so,南樂彤又讓人在銀川準備了一輛車。
上車了泡好加腸加蛋加鹹菜的豪華紅燒牛肉麵,靠在南樂彤買的軟臥上,黎簇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南樂彤這會看什麼都新鮮,端好自己的麵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一臉雞賊的黎簇。
好熟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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