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輕手輕腳的爬上高牆,卻沒發現‘私人醫生’說的巡邏的人。
他眯了眯眼睛,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悄無聲息的落地,吳山居的後院是很典型的浙南風格的建築,想想也是,籌備計劃,又綁架他這一套流程,怎麼想也不會多窮。
黎簇向前走了兩步,突然背後一緊,細碎的聲響在他的上方響起,他猛然抬頭看向牆邊的樹。
那裏有人!!
袖口裏的刀已經滑落在手心,樹上的人發出了一些聲響,黎簇仔細去看,刀又退回袖口。
是梁灣啊。
她此刻掛在樹上,張牙舞爪的發出小小的聲音,看肢體語言,應該是在叫黎簇過去。
黎簇看著她,本來他還懷疑這女人目的不純,至少肯定不是來杭州旅遊的,可是現在看她這笨樣子,能達到什麼目的??
身邊的聰明人見多了,偶爾看見個不聰明四肢還不發達的,黎簇還有點好奇。
他緩步走過去,抬頭打量梁灣,語氣調侃:“梁灣姐姐,這麼有雅興啊,這大半夜的,遛彎都遛上樹了啊?”
梁灣秀美的臉頓時臊得通紅,她惱羞成怒的壓低聲音:“別廢話了,過來幫我一下。”
在酒店套房戴著耳機的南樂彤一下子就精神了。
又是梁灣??
這人身上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南弦月進沙漠之後,就在北京的南樂彤幾乎把那天闖進她家的所有人都查了個乾淨。這個梁灣幾乎是所有人裡最乾淨的一個。
但同時,最乾淨,也是最可疑的。
這個人,也是個棋子。
耳機裡,黎簇已經把跳下樹的梁灣穩穩接住,一個人影吸引了梁灣的注意。
是白天在吳山居的白蛇。
他此刻正在拖拽著一個不明物體,梁灣嚇的閉上眼睛,又睜開,想要辨認那個不明物體是什麼東西。
可惜一直到白蛇進房間,她都沒看出來那是什麼。
房間裏的燈亮起來,白蛇的影子看起來就像是在剁什麼東西。
“那是什麼……不會是個人吧”
黎簇站在她身後,黑夜讓人看不清他的臉,他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誰知道呢?不過梁灣姐姐,你不是來玩的嗎?”
梁灣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影子吸引,想也沒想的回答他
“玩什麼玩啊,你當我是小孩子啊,我是來找答…”
話說出一半梁灣突然反應過來,猛的回頭瞪大眼睛看黎簇
“這種時候你套我話??”
黎簇臉上滿是疑惑“什麼套話??你不是來玩的?”
纔怪,就是這種時候纔好套話呢。
他戲癮大發,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聲音大了一點
“你騙我??你跟吳邪是一夥的??”
院子裏的小滿哥被聲音驚動,瞬間警惕起來,房間裏的白蛇動作也停下了。
梁灣拚命的扯他的胳膊:“噓噓噓!!小點聲,你生怕他們聽不到是吧??”
黎簇仿若後知後覺的樣子,趕緊閉上了嘴,呼吸都放輕了。
看他這個樣子,梁灣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好笑。
一個沒成年的小屁孩,能懂什麼套話??
真是最近遇見心眼多的人太多了,給她弄得都有點ptsd了。
院子裏的狗突然瘋狂大叫,黎簇拉著梁灣就跑,這吳山居後院和前院麵積相差太大了,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出口
黎簇咬咬牙,彎腰把梁灣扛起來,扯出後腰的鉤鎖掛在高牆上,直接扛著梁灣翻到一個小巷。
院子裏的白蛇走出房間,手裏還提著帶血的刀,他四周環視了一圈,沒發現什麼蹤跡,又回到房間裏。
平穩落地的梁灣驚魂未定,她看著黎簇:“小屁孩兒,厲害啊,有點東西啊?”
黎簇尷尬的笑笑,撓了撓頭:“還好啦,家裏大人怕我挨欺負,送我去學了幾年,別說這個了,咱們快走吧,一會追出來了”
牆的隔壁剛好傳來木門的聲音,梁灣頓時沒了問題,跟著黎簇拚命的跑。
跑在前麵的黎簇哪有了剛才憨厚的樣子,他當然知道裏麵的人不會追出來,隻是梁灣實在太可疑了。
找什麼答案,才會在這個節骨眼,這麼巧的出現在杭州,還跟他偶遇兩次?
說這背後沒有妖人指點,打死他都不信。
黎簇帶著梁灣一個勁的跑。邊跑邊感慨,這可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一個小巷跑出去又是另一個小巷,一條小路走完又是另一條小路。
等他們磕磕絆絆走到街道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梁灣已經累癱了,黎簇也累的氣喘籲籲,他聽見說
“行啊,小屁孩,夠仗義的,餓不餓,姐姐請你吃早餐。”
南樂彤在另一邊聽到了全過程,黎簇他們跑的太久了,她都懷疑這小子帶人繞路。
不過這個梁灣…她能找什麼答案??
回想了一下她當時查到的的資料,唯一能對得上的,就是她生父母不詳。。。。
南樂彤:(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為什麼會是這種小蝌蚪找媽媽的走向啊??
如果按吳邪他們綁住黎簇的走向來看,這梁灣的親生父母,一定跟古潼京有關係了。
那按理來說已經死了吧…這樣她在孤兒院也說得通了…
死都死了,有什麼好找的?南樂彤不太明白梁灣的動機。
轉念一想,她又不瞭解梁灣,怎麼可能明白這人什麼腦迴路?
她聽著耳機裡黎簇還真跟梁灣好好吃上飯了,急得恨不得給他一腳。
他別光吃啊!倒是在套點話出來啊!!!
————手動轉場————
南弦月拎著準備好的禮物放進後備箱,任菲站在門口,不死心的問
“你這就走了?才待了幾天啊…真不用我派車送你?”
南弦月“啪”的一聲關上後備箱,笑著回到:“沒辦法啊,誰讓家裏小孩生病了呢,怎麼著也得回去看看怎麼回事吧?”
“好了,有時間來北京找我,我帶你見見幾個小孩,他們都是好孩子,說不定你會喜歡呢?”
任菲揉揉太陽穴:“真不明白你,都忙成什麼樣了還有精力養孩子。”
“走了”南弦月上車,朝她擺手,任菲叫住她,走近車窗,壓低聲音說
“上麵雖然不會在盯著你了,但是也不會放棄讓你進公司,你到底有沒有數啊??”
“放寬心,有數的很。”南弦月拍了拍她的胳膊,啟動車子來向機場。
車子在馬路上馳騁,南弦月抬眼看了一下車裏的小鏡子,後座正中間,一個檔案袋端端正正的擺在車座扶手上。
她現在的心情可謂是好極了。
沒白來,這趟長沙真沒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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