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拿起桌子上的紙張,那上麵赫然是梁灣的生平。
“醫療兵啊,又一個活棋子”
南弦月歪頭掃過一行行字,思索著這個人有什麼特殊。
小簇從某種意義上從出生起就因為黎一鳴牽扯進這個棋局了,蘇萬和楊好是因為在黎簇身邊,也被一起連帶。
那這個梁灣,履歷乾乾淨淨,除了親生父母不詳以外,幾乎沒什麼可疑的地方。
把她也扯進來是為什麼??當隨行醫生?而且看她得反應,遇到這種事情不報警,不逃避,反而主動參與進來。
說她是因為個男人??南弦月是不信的,要是有什麼別的目的,才說得通。
既然這樣的話,那這個人也一定會想辦法進沙漠。
那張紙又落在桌子上,南弦月想了想這次隨行的南樂彤,有點好奇。
有阿彤在,這人如果手裏沒有足夠的籌碼,想跟著一起,簡直難如登天啊。
好想跟著一起啊…南弦月抿了抿唇,努力打消自己的想法。
身邊的眼線還沒撤走呢,陸中再不去的話,任女士就要來北京抓她了。
她抬抬手,紙張在桌麵上化為齏粉。南弦月長嘆了一口氣。
怎麼還是閑不下來啊…
這黎簇閑的沒事去跟梁灣吃什麼飯???
南樂彤聚精會神的聽著耳機裡傳來黎簇那邊的對話,皺眉思索。
不對啊…這梁灣……不是個醫生嗎…
聽他們說話…北京來的…來杭州旅遊…還出現在吳山居…
怎麼看怎麼不對吧?
南樂彤撓撓臉頰,繼續仔細的聽,卻發現在沒什麼有營養的內容了。
耳機裡聽著黎簇已經離開飯店了,南樂彤耳機沒摘,在身上掏出來一張跟黎簇兜裡一樣形狀的符紙。
黃紙上的赤色不斷流動,隨著南樂彤炁的注入,那些線條就和活過來了一樣從紙上跳下來,落在桌子上鋪的地圖上變成一個小人。
她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的推了一下這個小人,耳機裡傳來黎簇的驚呼
“我草?誰推我?”
南樂彤眼睛一亮,成了?!
果然嘛!!這種東西就得是自己研究的用起來才安心啊!!
她趕緊點了兩下耳機,黎簇衣領上的小圓片發出兩聲震動,他立刻就懂了。
這是之前他們兩個人在家裏無聊,自己研究出來的暗語,用來做簡單的交流,這時候用正好。
一下是可以,兩下是聽從,三下就是不行,如果震了很多下的話,那就是在罵人。
黎簇放鬆身體,既然彤姐說沒問題,那就說明這種情況是她搞出來的什麼研究做到的。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符紙,緊接著後背就傳來一股推背感。
“彤姐,能不能輕點推啊…”
耳機裡傳來黎簇有氣無力的吐槽,南樂彤的手指頓了頓,最後在小人的頭上搓起來一個小啾,薅著那個啾挪動小人。
感覺到頭皮被扯起的黎簇:………
被扯到一個衚衕,黎簇看見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轉頭,赫然就是他自己的的臉!!!
另一個黎簇朝他笑了笑,把他推進一扇開啟的門,自己徑直走向另一個方向。
小圓片又震動了兩下,黎簇順著這扇門通往的方向一直走,時不時感受一下自己頭皮被拉扯的方向改變道路。
等到了一個小門前,黎簇推開門,南樂彤正坐在桌子前啃西瓜。
“你可終於到了,給你,拿著”南樂彤一身背心短褲,手心托著小人遞到他麵前。
黎簇接過小人,小人在他手心化為一攤紅色的液體,鑽進他的麵板不見了。
與此同時,他褲兜裡的符紙失去顏色,變成了粉末。
黎簇感到很神奇,他翻來覆去的看自己的手:“彤姐,這什麼啊”
南樂彤啃完最後一口西瓜:“這是我前兩天研究出來的,名字還沒想好,可以通過特定的符號和人體內的炁操控行動。”
“這麼神奇??”黎簇語氣興奮“那等找到吳邪,能不能用他身上的…”
“不能”南樂彤打斷他的話“這東西隻對異人有用,而且主要看操控人的實力,比操控人強大的根本就操控不了,而且還有可能被反操控。”
別問,問就是在南旬身上試過了。結果就是南樂彤被吊打(?`~′?)
而且如果不是知道黎簇什麼實力的話,這種東西根本不會隨便用在別人身上的。
黎簇遺憾的嘆了口氣,環顧四周“這是哪兒啊?”
“一家藥店的儲藏室”南樂彤扯出來張濕巾擦了擦手,牆麵傳來敲擊的聲音。
她走到另一麵牆,輕輕一按,牆麵突然像商場裏的旋轉門一樣轉動了一下。
順著開啟的縫隙,剛才黎簇見到的另一個“自己”鑽了進來,遞給黎簇一盒葯,轉身對南樂彤點了點頭。
南樂彤快速把黎簇推了出去,隻給他留下了一句“去酒店找我”牆麵就被關上了。
黎簇被推了出來,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嗯,是很常見的一種藥房。
他沒再多停留,出了藥房門口就打車直奔“南樂彤”居住的酒店。
坐在計程車副駕駛,黎簇觀察後視鏡,快到酒店時才統計出了跟蹤他的大概人數。
結果下了車,發現酒店附近也有不少。
黎簇頭一次發現自己這麼炙手可熱,這感覺就像他在拍楚門的世界一樣。
黎簇:服了,一群神金。
蹲在酒店附近的人看著黎簇步履匆匆的走進酒店大堂,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又一輛車停在酒店門口,從後車座下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同樣急匆匆的走進酒店。
通過酒店內部的人員得知,據說這位小南總昨天剛到杭州就中暑了,從而引發了身體裏的沉痾舊疾,現在正在酒店套房修養,小南總的私人醫生都被接過來了。
黎簇想去看望病情,被拒之門外。
三個小時後,酒店再次湧入一批‘醫療團隊’,同時蹲點的人得到了南樂彤昏迷不醒的訊息。
在酒店外的各方勢力撤離了一部分,隻剩下來的小貓三兩隻繼續探查。
“訊息都傳出去了?”
“是的,小南總”關上手機的‘私人醫生’低頭,態度恭敬。
“他們已經撤離了大部分,剩下的幾個不成氣候。”
他麵前隔著一個茶幾的沙發上,坐著的兩個人正是重病的南樂彤和被拒之門外的黎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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