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麵並沒有黎簇想像中的鬼魂變異生物之類的,反而看起來更像個辦公室。
黎簇睜開了一隻眼睛,隨後鬆了口氣,率先走了進去。
手電筒照向周圍,這個房間看起來比剛才的石室精緻不少,擺放了很多半封閉式的書櫃,南弦月在裏麵轉了一圈,和黎簇分兩頭頭把書櫃一個個開啟。
“姐!!這有個小櫃子,上鎖了”黎簇在那邊叫他,聲音很輕,南弦月差點沒聽清他說的啥。
她走過去,看向那個上了鎖的小櫃子,估算了一下自己的力道,然後果斷伸手,“咣當”一聲把鎖給錘掉了。
黎簇看著她的動作,嚥下了自己會撬鎖這句話,他一雙眼睛亮晶晶得看著南弦月,眼裏求教的渴望都要溢位來了。
姐!!!!他想學這個!!!
南弦月掃了他一眼,邊把櫃子裏的檔案盒塞他手裏邊說:“別急,知道你想學,出去之後教你”
黎簇抱著幾個檔案盒翻來覆去的看,隻看見這些檔案盒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張啟山
他疑惑的把檔案盒遞給南弦月看,南弦月接過檔案盒,看到了這個名字,感覺有點眼熟。
“張啟山…嘶”南弦月終於想起來有這麼個人,看來她猜的還挺準的,這地方還真是軍方的。
“他是個軍官,位置算不上特別高,零幾年的時候就去世了”南弦月把檔案盒扔回櫃子裏,接著說
“這裏應該是他從前搞的什麼工程之類的,應該也沒搞出來什麼東西,大概還折了不少人進去,所以被封存了”
南弦月思索著關於這個張啟山的記憶,她記得的不多,大概就是這人在長沙發家,跟長沙本地的一些勢力都交好,還挺有名的,新華國成立沒過幾年,某位高官交給他辦什麼事情,但八成是沒辦成,才導致在那個能在上兩個階段的時期,他一直停在哪個位置上。
直到那位高官去世,他才被重新提拔。
南弦月的分析給黎簇聽的一愣一愣的,他問:“姐…你就這麼跟我說了?”
這算不算國家機密啊?
南弦月走到書桌前,看了他一眼:“那怎麼了?你現在已經在這裏了。多瞭解一點對你沒什麼壞處。”
“總不能身處被動,卻什麼都不知道吧”
“你已經快成年了,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黎簇獃獃的點頭,心裏還有點小高興,這算不算她姐給他開小灶啊
嘿嘿。
南弦月把書桌抽屜裡的岩芯樣本和手槍拿出來,大致檢查了一下這手槍還能用,準備把手槍給黎簇防身的時候,就看見這孩子站在那傻樂,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都有點佩服這心大的死孩子了,自己在那美什麼呢??
南弦月狠狠的給了黎簇一個腦瓜蹦“回神了!!”
黎簇被彈的“嗷”一聲,然後捂著額頭後知後覺的開始翻東西,剛翻了還沒兩分鐘,又“嗷”的一聲蹭到她身邊來了
“那那那…蛇皮!!有毛!”
南弦月閉眼深呼吸,她現在真想一腳踹死這個逼孩子,一驚一乍的,她還以為什麼東西呢,就一個長了毛的蛇皮。
一切的無語在看見那個蛇皮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實在是這玩意長得太醜了,黎簇一個前十幾年見過最嚇人的東西就是鬼片的少年,看見這玩意被嚇到在正常不過了。
她看著這個醜的牛逼的蛇皮,莫名的想到了卡車上鐵罐子裏的那些鱗片,她問黎簇:“你看見這個皮,沒想到什麼嗎?”
黎簇顯然也想到了,蛇皮,鱗片,鐵罐子聯絡在一起,再加上他小時候進過的他爸的工廠,他一下子就想通了。
他爸當初參與了這個工程,這點通過他小時候在他爸工廠看見的相同鐵罐子可以證明,一般來說,跟軍方有關係的人都是不能出現在鏡頭前的,這也就解釋了他爸為什麼從來不拍任何全家福相片一類的。
但是南弦月又說這個工程封閉了,具體哪年封閉的也不得而知,他猜測估摸著也就是他爸開始酗酒的那幾年。
至於黎一鳴為什麼這些年出現的那麼隨機,黎簇也沒有太多頭緒。
“那個鐵罐子裏的東西”黎簇想歸想,嘴裏也沒忘回答南弦月的問題。
南弦月則是想的更多一點,通過岩心樣本來看,這種岩石隻要在國內大批量使用,就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
這麼說的話,搞工程八成就是個幌子,實際上是幹什麼的,還有待考證。
外麵的走廊傳來腳步聲,雖然很輕,但是還是被南弦月察覺到了,她對著黎簇使了個眼色,黎簇莫名的就看懂了,找了個地方躲好。
腳步聲越來越近,南弦月確認了不是黑瞎子也不是吳邪,她又對著黎簇打了幾個手勢
(這個。你上,隨便你用什麼辦法,殺了)
黎簇接收到訊號,心裏有點小小的緊張,他握緊了手裏的槍,屏住呼吸盯著敞開的門口。
眼見著這個人走過了門口,黎簇飛快的竄出去,這人瞬間回頭,正好捱上了黎簇當頭一拳。
南弦月看的直皺眉頭,這孩子怎麼有槍不用用拳頭??她不是這麼教的吧??
趁著這人頭被打歪,快速調整過來沖向他,黎簇再接再厲,一腳踹向他的襠部,男人痛的哀嚎一聲,蹲下身體捂住被踹的地方,下一秒黎簇的傷口對準他的頭頂,“砰”的一槍,子彈貫穿了他的頭顱。
看完了全程的南弦月表情一言難盡。
這……不太對吧…
算了,南弦月勸自己,招不在損,有用就行,他這也算保護自己了…對吧??
男人躺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從頭頂穿到下巴的彈孔還在流著血。
黎簇的心率飆升,身體微微顫抖,他抬起來拿槍的手,怔怔的看著地上的一小攤血
這就…死了??
他真的…殺人了???
此刻的黎簇還沉浸在生命流逝之快的情緒裡,他分清了自己顫抖的原因,那或許有一些懼怕,但是更多的…
是激動啊!!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一槍打出去,就跟從前的生活一去不復返了,但是他是一個隻看當下的人,黎簇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在因為這件事情,感到興奮。
他打碎了作為南弦月小輩的處境,真正意義上的邁進了南弦月身邊的這個範圍。
他甚至有些暗爽,第一次就這麼乾淨利落。
真的很難不讓人興奮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