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的黎簇心臟砰砰跳,他看著南弦月,小心翼翼的問“姐…咱知道去哪兒嗎?咱車油夠用嗎…”
眼見著都接近200邁了!!境外沙漠也不能這麼開吧!!!
黎簇剛上車的時候還有點小激動,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他試圖提醒一下南弦月車裏還有一個祖國的花朵,能不能收一收神通…
可惜南弦月完全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夠用啊,目的地相當明確…哦我開慢點”
話說了一半,南弦月意識到了車裏還有個孩子,雖然她即將要教給他一些不那麼合法的事情,但是帶著未成年在境外飆車好像確實不太好……
她降下了車速,黎簇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
南弦月問他:“你怎麼不叫我姑姑了?”
黎簇放下了車座,半躺著說:“我更想叫你姐姐,跟南樂彤一樣,她就一直叫你姐”
南弦月心說,你姑姑叫我姐,你也叫我姐,這差輩兒了吧,不過她沒說出來,孩子樂叫啥叫啥唄
“行吧,待會到了跟緊我,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嗷”
黎簇點點頭,閉目眯了一會,腦子裏突然蹦出來一個問題,他張嘴就問南弦月:“姐,咱們就這麼不管吳邪他們了?他們追上來怎麼辦?”
南弦月怪異的看了他一眼:“管他們幹嘛?關咱們什麼事?”
不能是她來的太晚,這孩子得斯德哥爾摩了吧??不能吧??這才幾天啊???
想想吳邪那張臉,南弦月沉默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種渾身帶著一股神秘,腦子好使長的還好看的中年人最吸引黎簇這種好奇心重的中二病少年了。
吳邪身上那一堆破事在黎簇看來無比神秘,少年人都慕強,如果沒有她的話,雖然開頭不太美好,但是時間長了,兩個人摩擦出來的化學反應,會在黎簇的眼裏加上一層又一層的濾鏡…
黎簇的性格,隻要對吳邪產生了好奇,就會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瘋狂挖掘他的過往,吳邪在偷偷給點助力,讓他窺探到他周圍的一角,那就更一發不可收拾了…
南弦月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無比慶幸自己找到的還算早,要不然照她想的這麼發展下去,吳邪不得給黎簇迷死啊?
她不歧視同性戀,但是青春高中生患上斯德哥爾摩癡迷中年綁架犯……
不行,這太可怕了,南弦月完全接受不了
“小簇”南弦月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萬萬其實也挺好的”
黎簇:?
黎簇:“啊?”
他躺下的時候錯過了什麼話嗎??話題究竟是怎麼跳到這兒來的??
黎簇一頭霧水的看著南弦月:“姐?”
南弦月感覺有點尷尬:“沒事,就感慨一下,感慨一下”
後車座的包裡傳來一陣嗡嗡的響聲,一直響個不停,黎簇伸手把包拿過來開啟,拿出了手機
是南樂彤的訊息,黎簇點開一看,一大長串的圖片。
她餘光掃了手機一眼:“阿彤說什麼了?”
黎簇點開圖片看,發現剛看了兩行頭就開始痛了:“好像是一堆合同…沒看懂”
南弦月伸過來一隻手,把手機拿了過去,支在儀錶盤上麵:【阿旬,阿旬?你看看】
一直在她身上掛著的南旬開始看手機,時不時叫南弦月幫他翻個頁
等到南旬全看完,南弦月也按著他的話逐條回復之後,已經過去很久了,黎簇已經躺在車座上睡著了。
南弦月看了一下剩下的距離,又估算時間,發現還很充足,她下了車,從口袋裏翻出女士香煙,靠在車頭抽煙。
沙漠這個時間段熱的要命,大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上,毫不吝嗇的揮灑自己的溫度。
好在車裏還開了空調,黎簇不至於被熱醒。
南弦月這麼想著,她抬頭,隔著墨鏡直視太陽,她此刻突然生出一股希望,古潼京如果真的能實現她的想法的話,那黎簇也有機會見到她姑姑了。
南旬有了身體,朋友們也都活過來了,想想都讓人開心。
她都有點期待了~
南旬感知到了南弦月的想法,他很想告訴她,黎一敏他們情況不一樣,他們最多還能投胎…
但是他不想破壞南弦月難得的好心情,他攔住了感知到南弦月想法來潑冷水的世界意識,讓祂找個別的時間說。
世界意識:(??孩子她都要違背核心規則了??給你造身體就算了,你們倆本質上已經屬於是一個靈魂了,但是另外三個不是啊!!真讓她搞出來了被規則注意到是會連帶著我一塊被集體抹殺的!!)
南旬:(這不是還沒做呢嗎??你急什麼??她現在心情還挺好的,你現在跟她說這個,她可就一點動力都沒有了)
世界意識無法反駁,被氣了個仰倒,一般情況下祂是不擔心這種事情的,但是祂這個被拐賣硬生生把拐賣方轟碎跑回來的孩子,執行力不是一般的高,萬一真琢磨出來點什麼做出來了,他們就會全都一塊玩完!!!
越想越氣,世界意識轉頭又去和終極互毆了
世界意識:該死的!!你們把我好好一個孩子給汙染成什麼樣了!!!
南弦月抽完煙,懷揣著美好的期待裡回到車上,整個人都開心的冒泡。
黎簇也醒了,他在南弦月上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她的開心,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覺得這是件好事兒。
於是他真誠的打問:“姐,什麼事這麼開心?”
南弦月樂嗬嗬的開車,說話的聲音尾調都帶了點波浪號:“沒什麼,就是一直想做的事情有了方向”
“小簇,從現在開始,這片沙漠就是我們的教學場地了”
黎簇一下子就精神了,心裏還有點小期待。
她姐親自上手教他,成為武林高手指日可待!!!
說不定有朝一日,還能把單手撂翻南樂彤!
“在開始修行之前,你得先學會觀內”
黎簇盤坐在沙地上,感覺自己沒太聽懂。
“什麼?”
南弦月為他細心解答:“就是觀察自身,觀察你自己的身體內部。”
她停頓了一下:“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或者說,因為你心臟上的那隻蟲子,你對自己內在的變化會比一般人敏感許多。”
黎簇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於是他開始嘗試。
他看見,不,不應該說看見。應該說是,他的意識藉助著身體裏一直在遊走的一股力量在順著經脈探查。
這對他來說,比較耗費心力。
在觀察內在的第二輪,黎簇感到越來越吃力了。
他聽見南弦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開始累了,對嗎?”
她說:“繼續,直到你再也沒辦法進行下去。”
黎簇咬著牙,把所有的專註都用在了這上麵。
第二圈開始吃力,第三圈速度已經慢下來了一半,第四圈,他已經渾身大汗淋漓。
第五圈的一半,他堅持不住,睜開眼,差點躺倒在地上。
南弦月坐在他身邊,沒有扶,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告訴他,坐好,保持剛剛的姿勢。
她說:“剛剛那個姿勢,會讓你的精力恢復的很快,所以,保持。”
黎簇又盤腿坐好,左手壓在右手上,緩慢著平復自己的呼吸。
他發出疑問:“剛剛那個,我藉助的力量,是什麼??”
南弦月側頭看他:“是炁,每個人的身體裏都有,那不是你藉助的,那是你生來就有的。”
“隻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感知到它,所以有些人能夠修鍊,有些人不行。能夠修鍊的人,統稱為異人。”
黎簇又問:“那我現在算異人嗎?”
南弦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說:“你現在,隻是摸到了異人的門檻。”
黎簇:“所以我纔要修鍊?修鍊到這股力量越來越強,逐漸到它能夠為我所用,我就是異人了?”
他收穫到了一個讚賞的眼神:“聰明。”
黎簇:“那我以後,也能像阿彤一樣,力氣變得很大,肌肉變得很硬嗎?”
南弦月:“可以,但是你做不到想她一樣的強悍,每個人的極限不一樣,她修的功夫叫橫練,這門功夫下限很低,是個人,有點耐心就能練,但是上限因人而異,阿彤天賦很好,她到現在,其實修了連十年都沒有,但她的肌肉強橫程度,是很多人修二十年,三十年都達不到的。”
“你的天賦不在這裏,所以就算再怎麼練,上限也就在那兒了。她的路數,不適合你。”
“而且,她力氣大是天生的。”
娘嘞,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黎簇心裏默默吐槽,阿彤打人那麼疼,原來是天生的。
“所以電視劇裡的那些門派,現實生活中也有嗎?比如峨眉派,武當派什麼的?”
南弦月聽著他的疑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有些有,有些沒有。”
“峨眉派是真實存在的,但是不怎麼露麵,武當派屬於道教,大部分練的是太極,有一位雲龍師父,他的太極可以說是出神入化。”
“還有龍滸山天師府,現任的天師儘管年紀不小,但他的金光咒雷法已經修到了一定境界了,在異人界裏,他是當之無愧的絕頂。”
“少林寺,他們修的功法可以說是橫練,但不完全是,最廣為人知的就是金鐘罩和一指禪”
“還有幾個流傳已久的家族,呂家的家傳功法是如意勁和明魂術,高家則是東北薩滿一脈居多,陸家沒有家傳功法,他們家的弟子會拜入各個門派,還有王家,他們的家傳功法是神塗,據說還有一個家傳法器,叫小山河社稷圖。”
“對了,你還跟他們家的小少爺打過架呢。”
“還有最近才冒頭的,風家,說這個你可能不熟悉,天津的天下集團,你應該更清楚一點,他們家的家傳秘法比較特殊,是八奇技之一的拘靈遣將。”
“還有很多雜七雜八大大小小的門派,等以後有機會,你可以自己去瞭解,去見識。”
黎簇聽的入神,追問到:“八奇技都有什麼?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八奇技啊…”南弦月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那個對咱們來說,沒有學的必要,我跟你說一嘴,你知道了就行了。”
“炁體源流,大羅洞觀,雙全手,風後奇門,拘靈遣將,神機百鍊,通天籙,還有一個六庫仙賊”
“隻不過這些,除了拘靈遣將,其他的大部分都已經失傳了。”
黎簇若有所思:“那阿彤經常能不知道從哪掏出來點東西,也是修鍊的結果???”
“那倒不是”南弦月失笑:“那也是天生的,異人分為兩類,先天異人和後天異人,阿彤就是先天異人。”
“啊?”黎簇感覺嘴裏有點酸:“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麼?她怎麼一出生就會這些??”
南弦月意味深長的看他:“你覺得這是好事兒?”
黎簇反問:“不是麼?”
南弦月又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就是涉及到靈魂的問題了”
“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生下來就多災多難,什麼病都能趕上,即使是出生在富貴之家,也會因為各種意外而夭折。”
“民間管這種小孩叫,童子命。”
“用玄學的角度來講,這些小孩子是天上的童子下來歷劫的,所以多災多難,疾病纏身,說白了,就是下來受罪的,死了,罪就受完了,就迴天上繼續做童子去了。”
“用不那麼玄學的角度來講,就是他們的靈魂產生了變異,從而影響了軀體,一般情況下,變異大部分都是惡性的,惡性變異的孩子,一般都活不過成年。”
“還有一種極少數的,百年難得一遇的,良性的變異,會演化出保護軀體的能量,但是太少了,至今還沒遇見過。”
“阿彤就是剛剛說的童子命,而且是惡性的。”
“在她八歲之前,各種大病小病就沒斷過,而且生活的環境也不好,小孩子的性格就像一張白紙,是會受到周邊環境影響的,所以,不要覺得她很冷血很可怕,因為那是她在過得不好的經歷裡,為自己摸索出來的一條活路。”
黎簇心裏難免有些沉重,他雖然總挨阿彤揍,但是很多時候阿彤也很護著他,乍一聽阿彤從前的經歷,覺得心裏不太是滋味。
如果惡性童子命活不過成年的話…
“可是阿彤今年已經18歲了!那她豈不是……”
“別擔心”南弦月打斷了他的慌亂:“阿彤早就好了,在你們倆從葯仙會回來之後,她就轉化成良性的了。”
“為什麼??這種東西還是可逆的?”
黎簇大為不解,他今天接收的資訊量太多了,有點反應不過來。
南弦月笑了,笑容帶著一股肆意輕狂:“當然是不可逆的了,不過誰讓她遇見了我呢?在我這裏,隻要人不死,就沒什麼是不可逆的。”
其實主要還是阿彤自己逃過了死劫,按祂的話來說,如果她沒回來,阿彤原本的命運就是在葯仙會被蠱毒吞噬而死。
但是她回來了,不僅把阿彤撈了出來,還把葯仙會給屠了個乾淨。
葯仙會那些人的命,補上了原本南樂彤的命。
阿彤的死劫就過去了,在修改她靈魂的變異,自然也就不是什麼難事兒了。
祂說,阿彤一生一共三道死劫,剛出生時,8歲生日,和13歲
她原本應該難產胎死腹中,可那一年南弦月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正好抵消掉了這場劫數。
生下來了,因為一些原因不能養在生身父母身邊,直接進入下一個死劫,就是收養她的南氏分支,原本他們打算在阿彤八歲生日那天的蛋糕裡下肚,徹底的偷天換日,可是誰料到那天阿彤大開殺戒,先把他們一家毒死了。剛巧南弦月也在,她順手把爛攤子收拾乾淨,把阿彤送回生身父母身邊了。
13歲,就是葯仙會了,原本她應該獨自被抓進葯仙會,可惜那次是跟黎簇這個反骨仔一起被抓的,兩個反骨仔一合計,黎簇自願留下拖延時間,讓阿彤帶著小朵跑出去,在南弦月接到她們兩個那一刻,阿彤的最後一道死劫就破了。
從此,諸事順遂,逆天改命。
————黎簇小劇場
從古潼京回來之後,黎簇又覺得自己神功大成,屁顛屁顛去找南樂彤切磋。
“彤姐,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現在的我,是個危險的男人”
黎簇一臉神秘的走到南樂彤身邊,語氣深沉的說出這句話。
南樂彤:????他招什麼髒東西了?
聽說他在古潼京由南弦月親手教的,南樂彤決定試試這個危險的男人有多危險。
結果就是黎簇在南樂彤手底下連二十招都沒撐過,就被南樂彤給砸地上了。
黎簇還躺在地上懷疑人生呢,臉蛋就被拍了拍
“進步不小啊,危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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