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問:“那幫人,你怎麼想的??”
南弦月的心跳快了一瞬,麵色還是沒什麼變化,隻是輕輕摩挲了一下指節:“哪幫人??”
黑瞎子下頜角鼓了鼓,他心情確實非常差勁:“東北的,那群霓虹人。”
南弦月垂下了眼睫,輕輕撥出一口氣:“你也知道了啊。”
“那你怎麼想的??”
黑瞎子樂了,就是聲音沒什麼溫度:“我還能怎麼想?我想把他們全都弄下去見閻王。”
他說完,又好像反應過來了一樣,看向南弦月:“你早知道嗎?什麼時候???”
她早知道嗎?
她當然早就知道了。
回來沒一年就知道了,在被接到南家之前,她見過了父母的屍體,心裏就已經留下了懷疑的種子,隻是後來還沒來得及發展自己的暗線追查下去,就被抓走了。
結果身上的仇越背越多,多到十幾年過去了,還沒有報完。
南弦月的睫毛顫了顫,沒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恍惚了一下,輕聲喃喃道
“你都知道應該讓他們去死……”
儘管這一聲呢喃很小聲,可誰讓黑瞎子耳力過人,墨鏡下麵的眉毛蹙了蹙,他沒深問,隻是說:“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找到他們的巢了嗎?”
“要是你不方便的話,我最近挺閑的。”
“不用”南弦月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玉,又放下來:“你現在動手,他們就又要藏的更深,那時候更不好找。”
“好在,有一個餌,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從懷裏抽出來一個資料夾,放到黑瞎子麵前,手掌按在檔案上:“你的朋友們呢?”
黑瞎子看著檔案袋上的手,瑩潤如玉,虎口有一層薄薄的繭,他知道她什麼意思,於是他說
“朋友是朋友,家事是家事,我沒有把朋友扯進自己家事的習慣。”
南弦月還是沒鬆手,她灰色的眼睛緊盯著黑瞎子的墨鏡:“這件事情,你知,我知,看完了,就爛在肚子裏,能做到嗎??”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又露出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當然,你呢?你那位好哥哥會知道這件事情嗎??”
南弦月鬆手,也露出一個笑容:“這是顏家的事情,他姓南,怎麼會知道呢。”
檔案袋開啟,首當其衝,是一把霓虹太刀的圖片。
黑瞎子眉心一跳:“這是……?”
“蛭丸。”南弦月吐出兩個字,又想起來這人好像不知道那些事兒,於是又好心得給他補充
“一九四零年,一個姓趙的富商花錢請了唐門的刺客,去刺殺當時入侵國土的一支霓虹小隊。”
“這支小隊都是霓虹比壑山培養的忍眾,為首的忍頭名字不詳。六月份,唐門的刺客在綿山進行第一次刺殺,成功了,但是慘敗。”
“那場刺殺之後,唐門和比壑忍的衝突升級,新任的忍頭提出賭約,唐門十人,比壑忍十人,在吉林的透天窟窿一決勝負,唐門贏,比壑忍退出戰場,不再與唐門為敵,且永不踏入華國國土。”
“比壑忍贏,則要當時唐門長的腦袋,比壑忍和唐門的衝突,就此了結。”
看著照片上那把刀,黑瞎子問:“結果呢?誰贏了?”
南弦月扯出一抹笑來:“唐門贏了,至於結果麼…你還能指望鬼子講信用嗎???”
看看她們顏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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