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吳邪趕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剛好碰上蘇日格和嘎魯的犯罪現場。
更倒黴的是,他們還揣著槍。
吳邪在這一瞬間重新整理了對自己倒黴程度的認知。
好在他房間的燈沒關,窗簾也沒拉,這就說明,他們還有一定的概率被黑瞎子救場。
待在自己房間的南弦月等了大概有5分鐘,掏出來一把格洛克塞給黎簇,教他安消音器,上彈夾,滑套筒。
黎簇:“我會了,然後呢?”
南弦月淡定的掏出另一把格洛克,對著黎簇眨了眨眼
“然後你就可以瞄準開槍了”
黎簇:啊?我嗎??
沒有給他太多驚訝的時間,南弦月走向吳邪的房間,敲了敲緊閉的房門
“關大老闆,你拿撲克把人拿丟了?”
房間裏麵一片沉寂,黎簇緊張的看向南弦月,南弦月對他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向後退
黎簇後退兩步,退到門框外,門緩緩的開啟,露出了吳邪的半個身子。
他看見南弦月的眼睛時幾乎是微不可查的愣了一秒,然後笑著開口
“黎小姐,我順便換個衣服,不用這麼著急吧”
南弦月的眼睛向下掃了一下,也不管吳邪看沒看懂,背在身後的左手拿著槍蓄勢待發,她也對著吳邪笑道
“沒辦法,關大老闆一去不復返,我可不得來看看嘛,畢竟,能帶路的就剩你了”
拿槍抵住吳邪後腦的蘇日格因為南弦月的話猶豫了一下,就這一下,讓吳邪抓住機會蹲下身,下一秒迎接她的,就是從南弦月槍管裡射出的子彈。
子彈正中蘇日格眉心,屋裏的嘎魯瞬間暴起,抓住王萌就要開槍。發出的聲響讓南弦月確認了方位,她衝著出聲的方向開了一槍,打中了嘎魯持槍手的肩膀,手槍脫手,子彈擦著王萌的耳側飛過。
王萌的耳朵傳一陣劇痛,隻感覺自己從鬼門關撿回來一條命,捂著耳朵連滾帶爬的跑向門口。
黎簇在門口人還沒反應過來,南弦月就已經把吳邪拽出來,自己衝進了房間,一腳踹開了地上的槍,繃緊手背對著他的頸側懟了進去。
回頭看見南弦月的手法,吳邪隻覺得眼熟的要命。
嘎魯瞬間失去意識,南弦月拎起嘎魯,對著門口發愣的三個人挑眉
“光看著啊,來個人把他綁起來啊”
速度太快了,黎簇的心口砰砰跳,剛才這一係列的發生,甚至連三分鐘都沒有,他完全沒反應過來,木然的跟著吳邪走進房間,呆愣愣的看著南弦月。
昏黃的燈光下,南弦月現在房間靠窗的位置,手裏拎著一個人,燈光照著她柔順的長發,整個畫麵的衝擊力對黎簇來說簡直不要太大。
他完全沒見過這樣的南弦月。
吳邪走進房間,結過南弦月手裏的嘎魯,熟練的扯下床單捲成一捆開始綁人,甚至還有心情和南弦月開玩笑
“黎小姐膽識過人”
南弦月給格洛克填好子彈,拿在手上,抬手對吳邪擺了擺
“關老闆抬舉我了”
黎簇回過神來,手裏的格洛克已經被拿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短刃,南弦月的手帶著他的手握緊刀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還記得我之前教過你和阿彤的人體知識嗎?記得動脈在哪嗎?找準位置…”
他握刀的手臂被南弦月輕輕托起,對準了癱在地上被綁結實的嘎魯。
“隻需要輕輕一劃,他的動脈就會被割破,動脈裡的xue液就會呈噴射狀,人體的xue液快速流失,他撐不了多久就會失去行動能力,休克,然後死亡”
王萌縮在一邊捂著耳朵,眼睛都驚恐的瞪大了,吳邪蹙眉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黎簇,此刻什麼都無法注意,他聽得見南弦月的聲音,心臟快要跳出胸膛的砰砰聲,他的身體在發抖,手臂也在發抖,呼吸急促。
他分不清自己現在是恐慌還是激動,他的眼裏隻有那個癱在地上的軀體,和自己手裏的刀,往常讓人安心的聲音此刻依然在他耳邊響起,隻不過這次的內容讓他顫抖
“緊張是正常的,發抖是正常的,害怕也是正常的,有沒有感覺很刺激?今天過後,比這還刺激的比比皆是”
“你不殺他,等他醒了就會想方設法殺了你”
“不用怕,刀在你的手裏,這個人的生死,也掌握在你的手裏。不過你要想好哦,劃了這輕輕的一下,你就真的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不用急著做決定,小簇,我們暫時有的是時間讓你猶豫。”
剛從民宿外趕過來的黑瞎子剛到房間口,就撞上這麼一個場麵。
瑟瑟發抖躲在一邊的王萌,看起來呆愣愣皺眉站在一邊的吳邪,循循善誘的南弦月,拿著刀糾結的黎簇,還有一個所有人都看不見但是滿眼驕傲的看著南弦月的南旬。
他緩下了腳步,饒有興緻的看著這個場麵。
好熱鬧啊。
黎簇一步步走近地上的軀體,攥著刀的手越來越緊,他聽見自己的聲音
“阿彤,也是這樣嗎?”
她也是通過這樣的方式,成為了你的家人嗎?
南弦月挑挑眉頭,給予了他肯定的答案
“當然”
南弦月沒說的是,南樂彤當時乾脆多了。
黎簇半跪在地上,沒在猶豫,他的手雖然顫抖,但仍舊堅定揮向嘎魯的脖頸。
xue液並沒有呈噴射狀濺出來,他疑惑的看向南弦月,南弦月笑出了聲,為他解惑
“位置不對,不過沒關係,第一次嗎,已經很好了”
“小簇,恭喜你,正式開始了我們的第一課”
“麵對敵人,要狠的下心,沒有什麼,比你自己的命更重要。”
“刀在你的手裏,就要發揮它的威力”
南弦月走向黎簇,在他身邊蹲下,接過他手裏的刀,握在自己手裏,她拍了拍發愣的黎簇
“現在,應該算是第一課的第二小節”
她手裏的刀穿透地上軀體的脖頸,這次呈噴射狀了,手腕發力,刀從脖領側麵破體而出,把已經被捅穿的脖頸割成了兩半。
“記得補刀”
骨骼斷裂的聲音,血肉撕裂的聲音,沾滿手的xue液,黎簇終於忍不住,起身跑出了這個地方,跑到樓下撕心裂肺的嘔吐。
緊隨其後衝出去的是王萌,南弦月見怪不怪的聳聳肩,刀上的痕跡在地上人的衣服上蹭乾淨,她就把刀收起來了
怪好用的呢。
圍觀了全程的吳邪眼神都清澈了幾秒
她們家都這麼教孩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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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這章寫的我自己都有點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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