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樓是以後的事情了,眼下南弦月有新的事情要處理。
她放在田師爺院子裏的陣,被破了。
南弦月感到稀奇,她這陣,雖然說是好幾年前為了田師爺的安全擺的了,可也不是一般人能破開了,連天師的某位擅長陣法的弟子,都用了三天才破開。
事已至此,先去看看再說吧。
隻不過她剛剛要起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輕輕的按壓她沒有受傷的那邊肩頭,讓她重新坐回椅子上。
是南旬,龍滸山驟然亂起來了,他沒走。
她抬頭,撞進南旬擔憂又帶著安撫的眼睛裏
“我去吧。”
“等回去之後,阿月,我們需要談談了。”
南旬放下這句話就走了,徒留南弦月留在原地,看著他彷彿情緒不太好的背影一頭霧水。
咋了這是???
一個小時後,山上的動亂漸漸平息下來了,同時,悲傷的氣氛在天師府瀰漫起來。
田師爺死了。
自殺身亡。
同時被龍滸山門人抬回來的,還有陷入昏迷的黎簇。
看見他的第一眼,南弦月差點應激,好在南旬及時攔住了她,麵色略微古怪的告訴她,孩子沒事。
全性還是出現在張鶴乾的麵前,黎簇如臨大敵,險些就要跟人拚命了,最後他聽到了身後師傅無奈的嘆息,眼前一黑,就睡過去了。
張鶴乾拿著掃帚,麵目慈祥的把那幾個全性抽暈過去,送到公司員工手裏了。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黎簇是被他師傅嫌棄礙事兒了,手動關機的。
南弦月突然就明白為什麼她哥表情奇怪了。
龍滸山突逢驟變,羅天大醮也已經落幕,此刻該下山的下山,該回家的回家,老天師還是那副樣子,看的南弦月提心弔膽,隻不過她也沒看多久,老天師讓人給她傳話,帶著黎簇回家吧。
她總覺得怪怪的,有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這股怪異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下山到旅遊開發區,南弦月在回程途中看見某個野湖邊釣魚的熟悉身影,那種怪異的感覺終於找到了出處。
那……那……那湖邊釣魚的老人,不是田師爺又是誰???
她下意識的側頭看向南旬,卻見他眯了眯眼,又緩慢的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出來。
南弦月悟了。
她跟她哥,是需要好好談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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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待了還沒過一週,南斯還在忙碌老家長輩留的課業,劉桑回了天津衛,南樂彤還在國外沒回來,僅剩的黎簇收拾收拾東西,也要走了。
他要去接小朵了~
看著在客廳裡這一趟那一趟的黎簇,她莫名的感覺自己有種空巢老人的既視感。
電腦上的資料和分析報告看的人眼暈,眼前還有個即將飛向愛情的鴨梨盤旋不停,南弦月揉了揉眉心,“啪”的一聲關上電腦,注意力終於落在黎簇身上,左看看右看看,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劈裡啪啦的又給套了好幾個法器。
黎簇莫名其妙拎起自己脖子上的小花花項鏈,語氣疑惑
“這也是我的嗎???”
南弦月看了一眼:“不是,這是給小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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