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注意:您的隊友歸鄉行者·壹盧長鬆已失去生命體征。】
【請注意:您的隊友歸鄉行者·叄張巽生已失去生命體征】
【請注意:您的隊友歸鄉行者·伍黎一敏已失去生命體征】
【請注意:您的隊友歸鄉行者·貳南旬生命體征正在減弱】
“我不甘心,哥哥。”
“我真的好不甘心。”
“憑什麼祂輕而易舉就幾乎奪走了我的一切?憑什麼我們都要任祂擺佈?憑什麼我們的日子過的好好的就要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被拉到這裏來??”
“盧叔沒了,老張沒了,小敏也沒了。”
“現在我們也要死了。”
“我好恨啊,哥哥,我好恨!!”
南旬的肋骨已經插進肺部,他費力的側頭,伸手握住了妹妹曲折的手指。
他說:“阿月…想…做…什麼…都…可以。”
“哥哥…在呢…不怕,不怕。”
“去做吧。”
空氣流動進肺裡,讓他吐出每一個字都無比痛苦,可他看著南弦月,他的妹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那張美麗的臉已經麵目全非,身上的傷口深可見骨,甚至四肢都斷了一半。
他心如刀絞。
他的妹妹,原本應該光鮮亮麗,住在富貴窩裏,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優渥的條件可以讓她一輩子都不用吃生活的苦,她可以追求自己的夢想,也可以什麼都不幹,當個二世祖把錢撒著玩,她應該站在陽光下,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永遠都是亮晶晶的,臉上的笑容是熱情洋溢的,生活在一個安穩和平的環境裏。
而不是現在,她狼狽不堪,滿身傷痕,這十年間吃過的苦更是不計其數,那雙原本應該漂亮明亮的眼睛幾度失明,骨折重傷更是家常便飯,而這一切的目標,都隻是為了活著回家而已。
怎麼會這樣?不該是這樣。
他是一個失敗的男人,一個失敗的哥哥。
南旬想,反正我現在是個廢人了,除了我這條快要沒了的命,也沒有什麼能給妹妹的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支援她的一切想法。
南弦月努力伸出另一隻勉強完好的手,把他的手握在掌心。
符文從她的身體四散向地麵,行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陣法,這些小陣法相互連結,相互交纏,行成一個巨大的,詭異繁複的圓圈。
圓圈的中心,正是南弦月和南旬。
南旬的麵板除了傷口沒有其他的東西,而南弦月裸露在外的麵板,密密麻麻的再次爬滿了符文。
“對不起…哥哥,真的對不起。”
符文迸發出金火,燃燒著她們的血肉和靈魂,此刻已經痛到麻木了
腦海裡唯一的想法,是……
對不起…哥哥…拉著你跟我一起死了。
南旬唇角一股股的流血,他的眼睛眷戀的看著麵目全非的南弦月,用盡全身的力氣,擠出一句話
“不要…對不起……我……求之不得……”
符文不斷在活躍,流動,幾乎覆蓋了這僅存的平地,而後又向外延伸,落進未知裡,落進黑泥裡,輪到了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而後,金火滔天,光芒萬丈,世界開始破碎。
兩道身影淹沒在光芒裡,再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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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難過,最近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2026你對我真的很差!!!!
^-_-^
最近更新很不穩定,我的讀者們我很抱歉::>_<::,最近狀態太差了,每天都有新傷口。
爭取下個月恢復一天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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