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阿彤已經走了。”
龍滸山上各有各的熱鬧,反倒是南弦月這裏清凈的很,院子裏一個劉桑,屋裏一個南旬,就再沒有了。
“嗯,辛苦了。”南弦月沖他笑笑:“不去找你的小夥伴慶祝一下嗎??”
說到這個,劉桑有些蔫蔫的:“楚嵐那裏人好多,這會過去可能對他也不好。”
“呼……等一會再說吧。”
“最近工作怎麼樣?有遇到困難嗎??”南弦月問道,說起來,自從那個劉燦回來之後,桑桑手裏的東西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管,頗有一種給弟弟打工打上頭了的感覺。
南弦月完全不理解。
她其實完全不是那種喜歡做生意或者玩心眼的性格,屬於是,能做,也能做好,但是有人能做的情況下(比如南旬),她完全就不想做。
劉桑從這方麵來說跟她很像,他努力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完全沒有哎!
所有的問題還沒出現的時候就被他哥提前解決好了,甚至還會把每一個步驟,步驟背後的道理,對性格和選擇的預測和應對,全都仔仔細細的給他講一遍。
天吶!!!哥哥回來之後,他居然過了這麼久的好日子嗎????
南弦月短暫的看了他一眼:“那就好,你晚上想吃什麼?要先下山麼???”
劉桑搖了搖頭:“不,還是明天吧,我之後要迴天津衛了。”
最近幾天跟劉燦的視訊通話,很明顯的感覺到他有些不習慣自己不在身邊,雖然沒說,但是寫臉上了。
“行”南弦月躺在躺椅上,心道,難不成真是到歲數了??以前也沒覺得這椅子多舒服啊,現在一躺上就下不來了。
想想也是,她都奔四了,哪兒還有十幾二十歲那時候的活力了??按她現在的想法回顧以前,隻覺得那時候自己跟比格成精簡直沒啥區別了。
哦,還得算上黎一敏,那更是倆比格湊一塊,恨不得把天翻過來。
(從某種意義上,她倆真的做到了。)
“吱呀”一聲,房間門被推開,一個人影停留在門口,劉桑見到人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下意識看向他姐,南弦月無奈的沖他點點頭。
劉桑鬆了口氣,轉身走了。
身後衣服摩擦的聲音悉悉索索的越來越近,南弦月沒回頭,卻靠在躺椅上前後晃了晃,南旬在她頭頂的那片空地蹲下,微涼的手指自然的觸碰到她的頭皮輕輕按壓。
“最近會有很大壓力嗎??”南旬放柔了嗓音,手上的力度不輕不重
“總感覺你最近跟焦躁。”
南弦月緩慢的眨了眨眼:“沒有吧……打贏很輕鬆,但是還要我去治,自己治自己打出來的傷,多少有點不習慣。”
焦躁的話,確實有一點。
東北的那件事情,進度慢下來了,彷彿有些一些無形的阻礙攔著她。
知道了仇人是誰,但是沒辦法把人挖出來,也不能砍兩刀泄憤,這真的讓人很煩躁。
復盤著最近顏末,顏楚和許寧的彙報,她咂摸出來點不對味來了。
腦子裏假設出現的一瞬間,南弦月自己都感覺無語了。
這不能又是祂的那麼什麼主線之一吧??
如果真是的話,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md,去年小簇碰上的是小主線,祂就急吼吼的過來求防水了,這回連這個流程都沒有……
這不會是跟老天師有關的大主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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