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樂彤風風火火的下山,又風風火火的走了,酒店大堂一時間冷清了不少,蘇萬實在是沒忍住好奇,開口問
“這個許寧是什麼人啊??讓阿彤等了這麼久,最重要的是,阿彤居然看見人就不生氣了???”
楊好把自己砸在沙發上,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就一小姑娘,至於阿彤為什麼不生氣,估摸著是因為這姑娘有真本事,有真本事的人在阿彤眼裏,都是值得耐心等待的。”
南斯也好奇,他去年才來,對這人根本聽都沒聽過,於是三個人坐在酒店大堂,楊好給他們講了個小故事。
2013年冬天,東北來人找南弦月,說是關老太太帶話,有個小姑娘情況太特殊了,公司也拿她沒轍,但又不能這麼耗下去。
不知道是誰,出了個主意,讓他們來找南弦月試試。
因為南弦月有幾年的時間想方設法的想看見南旬,以此來證明南旬是真的回來了,不是她的錯覺,上頭的時候什麼昏招都用過了,也曾經招來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好在處理得當,除了她自己以外沒對任何人產生影響。
但是很多圈裏人都有所耳聞,所以才會來找她看看,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解決。
(關於這個以後有時間在寫)
關老太太說的這個小姑娘是四平人,年紀不大,但是很邪性。
大概是13年夏天,快大茂來人求到老太太門上,說是村子裏有個單親的小孩招黴臉子(東北話裡就是中邪的意思。),很嚴重,對著空氣叫媽媽,學也不上了,天天在院裏捧著本破書看,不吃飯也不喝水,吃了就吐。
來人是孩子舅舅,她親爹酗酒,一出門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來,也不管孩子,於是這位舅舅隔三差五的去看看這個孩子,送點飯買點衣服什麼的。
一開始剛發現的時候,他以為這孩子日子不好過,心裏憋悶,想帶她出門散散心,結果怪事兒就來了,孩子願意跟他走,但是死活就是出不了院門,就站在那兒,五六個壯漢都抱不起來,孩子疼也不出聲,隻是悄默聲的掉眼淚
舅舅問:“給你抱疼了是不是?那老舅不抱你,你自己能出來嗎??”
小姑娘說:“出不去,媽說不讓我出去。”
舅舅後背一麻,他又問:“你媽在哪兒呢?”
小姑娘說:“我媽在抱我,她讓我回屋。”
“老舅,你撒手吧,我不出去玩兒了。”
“你幫我跟趙琪說,週日步行街我去不了了。”
然後這孩子硬生生甩開了所有人的手,勁兒大的嚇人,自己又走回屋裏了。
所有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在小姑娘進去之後,門自己關上了,窗簾也自己拉上了。
到了這個地步,在傻也感覺出來不對勁兒了。
舅舅心裏一涼,完了,這孩子是衝著啥了,那玩意跟著孩子回家了。
門關起了,其他人也不敢貿然進去,這事兒太邪門了,幾個年紀大的老頭就告訴舅舅,說哪兒條街有個堂口,那兒的弟馬有真本事的,這邪性的事兒得找專門的人來看。
這位舅舅急忙回家湊錢,去了那個堂口,一開始接這事兒的人沒當回事兒,叫了自己師弟就去了,結果剛進屯子,倆人就開始覺得心裏毛毛的,到了那姑孃家門口,師弟“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大口黑血,跪地上起不來了。
師兄心口疼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了一樣,倆人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屯子,這才喘氣兒喘的順當了,回堂口就把錢給舅舅退了,說這事兒看不了。
這位舅舅又來回奔波了好幾天,能花的錢都花了,能找的人都找了,誰都對這地方沒轍,最後兜兜轉轉,求到了關老太太頭上。
這事兒邪門兒,關老太太一聽就明白了,出於對這種生靈的好奇,她帶著兩個弟子就去了一趟。
這下可好,剛到村口,關老太太沒什麼事兒,兩個弟子頭痛欲裂,竟然是一步都邁不進去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