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繞著妹妹的香氣,南旬睡了個好覺。
阿月不在家的每一天都分外難熬,好在家裏還有不少阿月的東西,能讓他用來聊以慰藉。
一開始還好,越到後來,阿月的氣味越淡,他越發難忍,總覺得不夠,不夠。
睡不著覺的同時,也讓他越發想念不在家的老婆。
他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南弦月緩緩睜開眼睛,一轉頭,發現自己身後粘了個人。
南旬正兩隻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腹,下巴邸在她的肩膀,她一動,腰腹的那雙手臂又收緊了一些。
看著那張無意識做出依賴表情的臉,和那長長的睫毛,南弦月難得的感覺到良心有點痛。
同時兼顧旬越,家族和她自己的產業,跟苦力活沒什麼區別了。
她翻了個身,把自己埋在溫熱的胸膛裡,耳朵漸漸染上紅暈。
好軟。
經過激烈的討論,楊好和南斯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事兒在南樂彤那兒捂死。
攛掇他們倆一起去賭丁鳩安這事兒,她真能幹的出來。
這一晚,是一個平安夜。
決賽,張楚嵐對張靈玉,還在山上的異人幾乎都來了。
前半場毋庸置疑,張靈玉打的輕輕鬆鬆,甚至還能給張楚嵐喂喂招。
結果後半場開始陷入白熱化。兩個人麵對麵一邊嘴遁一邊拚速度和技巧,一時間場上兩色的雷光亂飛,水臟雷蔓延全場,絳宮雷滿場飛舞。
在張楚嵐的最後一招力竭過後,張靈玉在即將結束這場原本應該勝負已分的時候,倒下了。
至少在南弦月看來是這樣的,她甚至覺得……有點囉嗦……這能說嗎???
而南樂彤全程看的眼花繚亂,甚至到後期,啥都看不清了
“我去…………”
“我沒記錯的話,這人有十年空白期吧???他這怎麼就能控製到這個地步了????”
“不是這……雷法打進自身經脈以求提升速度,虧他想的出來!!!”
“這碧蓮……真能裝啊!!!”
她都有點咬牙切齒了。
劉桑還好,雖然看的心驚膽戰啥也沒看清,但總歸他好哥們兒沒什麼事兒,有事兒的……諸如黎簇,現在已經快撅過去了。
黎簇:怎麼會……這樣(吐血)(兩眼一翻)(暈倒)
“這……怎麼會??”田老坐在老天師身後看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張靈玉,眼裏出現了震驚。
“嗬嗬”老天師麵色淡然
“誰知道呢,難道是早上吃壞肚子了?”
聽到這話的南弦月沒忍住,側頭看了老天師一眼,臉上的表情都皺起來了。
怎麼說呢……總感覺這事兒可能是老天師的鍋。
南弦月:您這是幹嘛呀您瞅瞅!!!
老天師:哎~看破不說破嗎。
南弦月收回了視線。
行吧,您老人家說了算。
熱鬧看完了,待會兒收拾收拾,自己也要上場了。
觀眾陸陸續續的撤了不少,顯然即使有南樂彤打頭陣,也沒多少人真的認為南弦月能贏那如虎,其中有一位神似蕭炎的少年,咬牙留下來了。
他就不信這個邪了!!碧蓮這個老陰b他搞不明白,這場毋庸置疑的結果還能出錯???
被打擊到吐魂的黎簇被南樂彤一巴掌拍醒,連帶著劉桑一起,終於又打起精神來開始觀賽。
南弦月站在那如虎對麵,二人相互抱拳行禮
她笑眯眯道:“那先生,獻醜了。”
那如虎同樣憨笑:“那我也獻醜了!”
榮山中氣十足的嗓音在賽場上回蕩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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