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張靈玉不出意外的獲勝,南樂彤終於揣著自己滿滿當當的兜走了。
下一場,是張楚嵐對王也。
“武當王也!速速入場!”
“武當王也!聽到請速速入場!!!”
黎簇扯著嗓子喊了第三遍,半天沒人應聲,正感嘆著這張楚嵐什麼狗運啊,已經準備宣佈獲勝者了,賽場門口終於出現一個狼狽奔逃的人影。
灰頭土臉的王也,身後跟著個拎著鐵鍬追人的馮寶寶。
“樟目香!解!”
哢嚓一聲,鐵鍬埋進地麵。
南弦月看清了馮寶寶手上的傢夥事兒,嘴角抽了抽,側過頭。
娘嘞,這鐵鍬還是她送的呢………
“還來!大姐!!除了埋我你腦袋裏還有別的事兒嗎???啊??”
“你看看這是哪兒啊!!!”
馮寶寶也不說話,獃獃的環視了一下四周。
觀眾席上齊刷刷的一排排豆豆眼,顯然沒預料到事情多的走向。
連老天師想找理由誇誇張楚嵐都誇不出來了。
他感受到身側有一股視線,果然,南弦月看著他,眼裏帶著一股很明顯的詢問。
這也是您安排好的???
嗬嗬。
老天師木然轉過臉,活了一百多歲了,頭一回有一種老臉一臊的感覺。
一想到後麵有可能發生的安排,他難得的生了點愧疚之心。
南弦月不明所以,她記得昨晚上馮寶寶不是被忽悠回去了嗎?怎麼看著…像是追了半宿呢???
這王也…怎麼不吱聲了?
再看看。
“嗬”
台下王也看著馮寶寶吭哧吭哧離去的背影,硬生生氣笑了。
“原本我以為她也是諸葛青的腦殘粉兒,感情她是你打手啊…”
他現在整個人的怨氣幾乎凝成了實質,回頭緊盯張楚嵐,咬牙切齒道
“孫賊,你挺會玩兒啊!”
這倆人上場也不打架,麵對麵盤腿坐著,聊著聊著王也甚至大喊來盤饅頭。
沉默是今天的羅天大醮。
一直到王也看起來不太高興的認輸,黎簇才抽了抽嘴角,宣判了本場比賽的結果。
好荒謬。
希望下一場有點看頭吧。
他的期望磨滅了。
下一場是馮寶寶對風莎燕,怎麼說呢,經歷了風正豪未戰先怯,賈正亮為愛出頭,風莎燕鎖喉壓製,最後宣佈認輸。
黎簇人已經麻了。
什麼玩意啊!!!!
感情今天的比賽,隻有前兩場是認認真真打的???
不止他一個人這麼想,觀眾席上的“黑幕”生討已經吵翻天了。
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在明天的半決賽和總決賽押注,寄希望於張靈玉和南樂彤。
神似蕭炎的少年誠心祈禱明天張楚嵐對上兩個人任何一個。
張靈玉就不用說了,從開頭打到現在,讓他放水難如登天。
南樂彤這個人這幾天名聲大噪,在熟悉的人麵前還好,對不熟悉(特指沒她厲害的,被她統稱為廢物)的人完全都懶的看一眼。
她連自己家人都下狠手,別說張楚嵐了。
巧了不是,張楚嵐也是這麼想的。
“你說阿彤的弱勢?”劉桑慢悠悠的吃烤冷麵,抬頭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跟好心的提醒到
“你就正常打也沒什麼問題的,找弱點這個方法在阿彤身上不適用。”
刺激過頭了她容易開狂暴,到時候就不是他們能承受的了。
張楚嵐…張楚嵐更愁了。
“哎!”
在不知道第多少聲嘆息之後,劉桑的烤冷麵也吃完了,他拍了拍手,把垃圾收好,絞盡腦汁的寬慰自己的好哥們
“哎呀放寬心啦,真要是對上阿彤,你要點認輸她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再說了,你又不一定能碰上她,不是還有兩個呢嗎??”
嗬嗬噠……張楚嵐苦笑
“難道剩下的就是什麼簡單貨色了??”
劉桑大腦裡有股靈光一閃而過,他抓住了盲點:“你前兩天不是說來走個過場麼?這兩天怎麼還想贏了??”
“你不會…真想要那啥玩意通天籙吧??”
“我對那些玩意沒興趣,它們對我的吸引力還沒錢來的大。”少年惆悵的撓了撓自己的四葉妹妹頭,語氣難得的帶了點好奇,開始轉移話題。
“不過,好歹也是八奇技呢?你們家就不想要???”
劉桑嗬嗬笑了兩聲,沒說話。
南家傳承至今已有千年,各地分支都有一技之長,廣西的蠱術,中原的煉器陣法,東北的修靈禦物,齊魯的符籙術數,粵東的貿易生意,西北的醫術樂器.........簡直數不勝數。
主要是沒有一技之長的都留存不到現在。
而繼承人候選人的一個必要條件,就是必須精通其中的兩門以上。
在不算南旬和南弦月的歷代家主裡,最優秀的一位家主也就精通了三門,還是一百多年之前的,
至於為什麼說除去南弦月和南旬,因為這倆在家族裏純是卷王神話,南旬當初身為少年家主,就已經精通四門了。
貿易,醫術,蠱術和陣法
南弦月就更變態了,十四歲的年紀就已經幾乎所有分支的絕技全覆蓋。
更別提現在了,沒人知道她到底會多少東西。
有這些東西,要八奇技這種取亂之術幹什麼??
這也是國內南氏一族唯南弦月馬首是瞻的原因。
幾乎到了南弦月指向之處,族人拚殺之地的地步了。
即使現在她退位了,在南家內部的威信和影響力也不是剛回來不久的南旬能夠比擬的。
身後突然插進來一個女聲,給兩個人齊齊的嚇了一個激靈。
“要那玩意兒幹嘛??”
南樂彤現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眯了眯眼,視線被劉桑手上的烤冷麵盒子吸引。
她“嗷”的一聲衝過來,邦邦對著劉桑的屁股就來了兩腳
“你!又!吃!重!油!重!鹽!”
她的鼻子皺了皺,聞到了某股氣味,被氣笑了
“還加辣醬???”
“劉桑!!你胃和嗓子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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