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南弦月懷裏抱著個“小樹袋熊”從偏僻的山林裡出來了,身後還跟著個南斯。
南斯心裏酸的直冒泡,要是讓老家那群神經病知道小姨剛宰完人絲滑切換狀態衝著月姨撒嬌哼唧,包著眼淚的模樣就能獲得月姨的抱抱......
肯定比他還酸。
竇梅和高寧還是跑了,他們對付不了南樂彤,但對付南斯還是沒問題的,可惜那把骨刀來的太及時,兩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才脫身。
但凡再晚半分鐘,他們就能和南弦月碰上麵了。
南弦月掂了掂懷裏的小樹袋熊妹妹,她這個樣子,山上肯定是不能回了,小簇的鼻子比狗還靈,說不定到時候知道他們搞事不帶他又要鬧起來,隻能在山下找個旬越旗下的酒店住著了。
至於明天的比賽?
天大的事情這會兒都得先放放。
南樂彤倒是心安理得的把頭窩在姐姐肩膀上,巨大的滿足和安全感充斥她的心臟,心滿意足的扒在姐姐身上不下來。
她身上還裹著南弦月得外袍,周身全都是那股讓人心安的鬆柏木香氣。
南斯整個人已經酸成一顆檸檬了,眼不見為凈,他報了個備,說要回龍滸山。
南弦月一手兜著妹妹,另一隻手在袖子裏掏了掏,遞給他一個墜子。
是從自己身上脫落下來的晶體磨的,她閑的沒事研究了一段時間,發現大有文章可做,要不是這玩意沒多少,她都想給這幾個孩子人手一個。
“去吧,晚上山裡涼,帶著這東西就不冷了,路上注意安全。”
山腳下的旅遊區這個時間已經沒什麼人了,稀稀拉拉的路燈勉強照得清局麵,馬路上也不算安靜,還能聽見小旅館開著的窗戶裡,幾個大爺打麻將的聲音。
滿足那股勁兒過去了之後,南樂彤就開始不安,腦袋裏亂糟糟的想了一堆,不可抑製的失落起來。
姐姐怎麼不說話了?
是剛纔看見她捶碎了那顆頭顱,嫌棄她了嗎?
一個控製不住情緒會瘋狂殺人的妹妹。
會不會覺得,她就是一個連自己情緒都處理不好被人拿捏的蠢貨?
若是別人,這種想法連冒出來的意思都沒有,愛怎麼想怎麼想去唄,讓人不開心的東西毀掉就好了。
可她姐不行,被姐姐拋棄這種事情,她完全不能接受。
可她不敢問。
她隻能抱的更緊一點,然後悶悶的,有點委屈的小小控訴
“姐,你好久都沒抱我了。”
她感受到姐姐的胸膛震動,南弦月輕輕笑了兩聲,拍拍她的後背
“我這不是正在抱嗎?”
南樂彤小時候就是這麼被她從那棟別墅裡抱出來的,也沒差。
其實還是有的。
那時候南樂彤小小一個,窩在懷裏可可愛了,現在她長大了,一米七的個子,抱在懷裏duang大一隻,身上叮叮噹噹的掛了不少武器零件,沒她小時候那麼軟乎了。
“那纔不一樣。”還是不開心。
南弦月有心逗逗她:“哪兒不一樣了??哦~我知道了,是阿彤長大了,被姐姐抱心裏彆扭,害羞了??”
南樂彤腦袋嗡的一聲,臉色漲紅,難得發聲反駁
“我才沒有!!!”
然後環的更緊了。
“咳咳好好好沒有沒有,阿彤輕點,姐姐快讓你勒的上不來氣兒了。”
南弦月真的被逗笑了,又因為南樂彤突然收緊胳膊嗆了一下,笑著輕輕拍拍她的胳膊,又聽見一聲悶悶的問話。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南弦月笑容收斂下來,眉尾挑了挑:“不會。”
誰在她耳邊嚼舌根了?我那鼻孔看天的妹妹怎麼突然還自卑上了?
“你精通醫理,毒術過人,橫練強橫,符術最近也學的頗有進步,十六七歲遠赴國外,一年就把當地的灰色產業盡數握在手心,德森重工近兩年的利潤都趕上旬越三分之一的子公司加起來多了。”
“你要是沒用,那這世上就找不出幾個有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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