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敏的身影在這片密林裡迅速穿梭,因為【囚籠】的效果,毒障,野獸,詭物都對她視而不見。
但她得速度一點都沒慢下來,相反,她還在試圖提速。
脖子上掛著的DVD一閃一閃的亮著紅光,或許是一開始逃亡的時候碰到哪了?她無暇顧及。
快一點,在快一點…
大腿已經開始痠痛,喉管也有了一種後知後覺的火辣辣的灼燒感。
黎一敏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體力。
好不容易出了密林,眼前一片開闊,在平原移動要比在山林裡移動快很多。
已經過去八分十六秒了。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總榜前五和總榜前十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偷襲被一拳摜飛的南弦月如是道。
她最開始就沒打算跟曲蔚良硬碰硬,結果沒想到偷襲也沒成,反倒是因為捱了這一下,肋骨斷了兩根。
南弦月麵無表情的嚥下了嘴裏的鐵鏽味。
出師不利啊。
她心裏的小人痛的吱哇亂叫,臉上還是一片淡然。
然後她又A了上去。
兩人一時間打的難捨難分,但若是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南弦月隱隱落於下風。
沒辦法,曲蔚良身高將近一米九,身上的肌肉硬的跟鐵疙瘩一樣,反應速度不是一般的高,最重要的是,他吃人。
說的直白一點,如果南弦月【掠奪】隻要碰到了就行,那曲蔚良【掠奪】的必要條件,就是啃食被掠奪者的軀體。
這個高壯的男人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南弦月還敢正麵對抗,他抬手準備格擋,卻見南弦月突然弓腰,從他的腋下竄了過去。
緊接著,南弦月跳上了他的後背,旋身把大腿勾在他的脖子上,腰腹發力用力一扭!
曲蔚良順勢轉了個身,抬手抓住了脖子上的小腿,手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把南弦月從脖子上麵甩了下來。
“砰!”的一聲,她又重重的砸在地上。
撞擊把肋骨的疼痛放大了很多倍,南弦月疼的眼冒金星,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懈怠,屈起膝蓋,短刀精確無比的劃過曲蔚良的腳踝。
他悶哼一聲,腳踝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幾乎立時,他意識到了不對。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別說劃腳踝了,就是腳筋被割斷了也不會這麼疼!
這小娘們刀上抹了葯!
倒三角眼裏劃過一絲狠毒的冷光,受傷的那隻腿跪倒的同時,他兩隻手握住那不大的腳踝,狠狠一擰,果不其然,聽到了一聲慘叫。
曲,蔚,良!
南弦月疼的臉色慘白,估摸著腳踝是斷了,肋骨還在緩慢修復,又疼又癢,各種滋味夾雜在一起,感覺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
我,
操,
你,
大壩。
今天陰不死你,我就不姓南!!
她抽了口冷氣,又咬牙,強行忽視身上的疼痛,依舊屈膝拉近距離,然後一拳砸在曲蔚良腮幫子上,頭都歪了過去。
寒光從曲蔚良的餘光裡閃過,他鬆開大手,抬腳又把人給踢了出去,可惜寒光沒躲過去,頸側出現了一道不長不短的血痕。
鐵鏽味實在咽不回去了,一口帶著碎肉的血從南弦月得嘴裏湧出來,她疼的要命,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了。
才七分鐘啊…
真難殺。
但是再難,也得殺。
後腦勺傳來一股拉扯感,曲蔚良單手扯著南弦月的頭髮硬生生把她從地上薅起來,笑眯眯的問
“大侄女兒,怎麼見著叔叔就動手呢?老盧知道你這麼沒禮貌嗎?”
另一隻手輕柔的摸上南弦月的肩頭,然後握住那裏,越收越緊。
“跟叔叔聊聊,你在聯合副本裡,撈了什麼好東西出來?”
肩膀的關節傳來“咯咯”的響聲,南弦月痛的咬牙,實在是忍不住了,從牙縫裏漏出來一聲痛叫
“唔!嗬…嗬啊啊!!”
她頭一次知道自己能叫的這麼慘。
一雙灰色的眼睛充滿了血絲,死死盯著曲蔚良的臉,腦子裏卻想著,這可不能讓牛鼻子看見,不然得笑死他。
這種被壓製的感覺,太討厭了。
她哆嗦著喘了口氣,咧嘴笑了一下,咽不下去的血液從嘴角淌下來,佔滿了小半張臉
南弦月惡劣的,帶有嘲笑的聲音響起來
“好東西…當然有啊”
特殊的炁在斷掉的腳踝瘋狂修復
“我把你爹的**撈出來了,省的你不知道自己怎麼生出來的…不過說實話,那玩意真是…短小精悍唔!!!咳咳…”
曲蔚良臉色鐵青,臂膀上青筋暴起,一拳砸向南弦月麵門,直打的她偏過頭去,又嘔出一口血來。
緊接著,那隻剛剛砸在她臉上的手,如鐵鉗一樣箍住她得脖頸,力道愈發的重了。
“原本想著看在你哥的麵子上,叔叔我給你個痛快,現在看起來,你就活該受這份罪。”
南弦月隻覺得呼吸不過來,斷掉的肩頭被硬生生啃掉血肉,她艱難的抬起一隻手,狠狠戳進曲蔚良頸側的傷口裏,資料流再次出現
“那…就看看…誰先死吧……”
真以為她近身隻是為了格鬥捱揍嗎?
遠端消耗,雖然勝算大一些,但是活下來的幾率也不高,誰知道這林子裏長的各種抽象生物會不會和外表一樣犯抽??
早在他們兩個交手那一刻,就觸發了挑戰機製,在沒分出勝負之前,任何的場外生物都不能參與。
好歹跟南旬一塊生活近十年,怎麼會一點都不懂藥理呢?
刀刃上的麻藥,指節碾碎的毒草汁液,剛從聯合副本得到了天賦【掠奪】,還有她這身,在研究院被注射不知道多少不明藥劑的血肉………
曲蔚良敢接她得追殺令,還敢賣她哥的訊息讓她哥到現在都回不來。
就必須死在她手裏。
“噗嗤”一聲,曲蔚良身體僵直,他的喉管,被南弦月硬生生扯出來了。
補給被強製斷開,新傷舊傷一起,瞬間奪走了他的行動能力。
不得不說,總榜前五真一點水分都沒。
就比如曲蔚良都這樣了,還死死的掐著南弦月得脖子不放,她得臉都要腫成豬肝色了。
她失去了耗下去的耐心,一腳踹在曲蔚良的弟弟上,痛的他直接鬆了手。
她甚至還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有點陰損了,不爭氣的唾棄了自己兩秒,手起刀落,割斷了他的筋骨。
短刃卡在縫裏,一時半會還割不下來。
不過沒關係,南弦月又嚥下去一口鐵腥味,心情好的能當場高歌一曲好運來,
她現在,有時間耗死他。
【滴滴滴——滴滴滴——】
播報的聲音在四週迴蕩
【恭喜歸鄉行者·肆南弦月成功擊殺總榜第三名,侯相會副會長曲蔚良!】
黎一敏抬頭,眼裏並沒有自己最初想像的開心,甚至想要求神拜佛,保佑阿月平平安安,也保佑那個一出門就受大傷的笨蛋。
她擔心死了。實在不行,就在那曲蔚良營地裡一圈都埋點炸藥,給他們全都炸飛得了。
【恭喜歸鄉行者·肆南弦月晉級總榜排名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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