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吐的感覺胃裏什麼都沒有了,直起身子喘了口氣,纔回頭問
“姑姑,怎麼不走了?”
南弦月抬手指了指吳邪的車,告訴他“沒油了,也沒電了”
黎簇抬眼去看,發現南弦月指的方向就剩一台車了,吳邪四人已經自來熟的到他們車那裏了。
黑瞎子甚至在上車之後對著黎簇嘿嘿一笑。
“我們的車已經報廢了,這裏也沒有地方能加油,南小姐不介意我們蹭個車吧?”
吳邪扶著車門對南弦月道,隻見南弦月對他扯嘴一笑,轉身把車鑰匙扔給黎簇
“當然了,來,小簇,你開”
“啊?”黎簇指了指自己“我嗎?”
他很想告訴他姑姑他今年17…沒駕駛證開車犯法…
南弦月:“沒事,這是境外,開吧”
黎簇:“可是姑姑…我不會開車…”
吳邪:“要不…我來開?”
拿著車鑰匙的黎簇一下子就把鑰匙塞吳邪手裏了,轉身上車,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南弦月聳肩攤手,路過吳邪的時候留下一句“麻煩吳先生了”就坐到副駕駛上。
車子又前行了一段距離,然後不負眾望的,也熄火了。
一行人先後下車,南弦月在自己揹包掏掏掏,掏出來一個絲巾遞給黎簇,藍色的,還挺好看
南弦月:“把臉和頭蒙上吧,要不然一會滿頭滿臉的沙子”
南弦月:“吳先生,您這位沙漠裏找海的朋友,找不找得到海啊”
其實她自己也能找到海子,但是她看吳邪不太順眼,並不想告訴他。
吳邪看了眼正在往頭上蒙絲巾的南弦月,笑而不語,反而看向了馬日拉。
馬日拉:“能!!能!!我聞到海子的味道了,在那個方向”
馬日拉心裏發虛,他眼看著那些人剛從地底下冒出個頭來就被南弦月抹了脖子,拽了上來,地底下上來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活下來的就那麼幾個。
不過他倒是歪打正著指對了方向,南弦月看了看眼前南旬投出來的路線,權當馬日拉有點本事。
她歪頭去看黎簇,順手給黎簇的絲巾向脖領裡噎了噎,掃了一眼吳邪身後站著的黑瞎子,沒在說話,拽著黎簇跟上馬日拉。
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麵對這位“親人”
但是不說話是不是也不太好?
可是他也沒跟我說話啊?
那他不跟我說話,不就代表了他不在意這個?
他都不在意,她在意個什麼?
把自己安慰好了的南弦月一瞬間就想通了,她走在黎簇旁邊,百無聊賴的看著腳下。
好黃的沙子啊…連個蟲子都沒有哎…不對!!沒蟲子?
南弦月眉頭一皺,悄悄放出炁去探查,結果你猜怎麼著?
好嘛,這沙漠地下有一部分是空心兒的!!
那就說明,古潼京大概就是那部分空心兒??
空氣越來越熱,長途跋涉讓人的精力逐漸耗空,至少黎簇的嘴唇都有點發白了,吳邪的眼睛有點獃滯了。
黑瞎子和南弦月倒還好,黑瞎子單純是因為自身體質強悍,南弦月則是自身根本感覺不到累,也感覺不到熱。
她扶了一把黎簇,在他手裏塞了塊壓縮餅乾,安慰到
“先湊合吃,回去帶你吃好的”
黎簇都快掛南弦月身上了,有氣無力的問
“姑,有沒有水啊…”
南弦月嘆了口氣,停下腳步,又從包裡掏了瓶水遞給他。
“姑,你不吃嗎…你好像很久沒吃東西了…”
黎簇的聲音從耳後響起,南弦月拍了拍他的腦殼“吃你的得了,我用不著”
前方的吳邪四人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彷彿在詢問為什麼不走了
南弦月拉著黎簇,走到他們麵前,一人扔了一瓶水和一塊壓縮餅乾,開口
“歇會兒吧”
吳邪沒拒絕,他們確實很需要這些,王萌和馬日拉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也沒敢多喝。
“謝了”
吳邪朝她露出一個笑容,南弦月點了點頭,轉身又去看黎簇了
吳邪的皮囊很有迷惑性,南弦月肯定的想,隻是他的氣質太壓抑了。
南旬有點委屈的聲音突然想起
【我也很好看的,阿月】
南弦月笑了笑
【當然了,你最好看了】
北京,南弦月家裏
南樂彤坐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那個視訊,身邊擺著一摞她搜羅到吉林巴丹沙漠的相關資料,電腦上顯示著搜尋出來的吳山居圖片。
她看著看著,拿過身邊的資料開始翻,抽出一張紙之後,仔細閱讀這張紙的每一個字。
過了很久,她把紙一扔,整個人直接躺倒在沙發上。
難不成真要跑一趟杭州???
南樂彤起身把資料收好,塞在南樂彤的抽屜裡,啪嗒啪嗒走上二樓,開啟屬於自己的小房間,準備聯絡蘇萬楊好他們最近什麼情況。
屁股剛捱上小沙發,她突然想起來那張sd卡一起的還有一把鑰匙,又起身把自己的揹包拿出來掏掏掏,掏出來了那個鑰匙
她給鑰匙翻了個麵,發現有字,還怪清晰的
阿拉善盟巴彥浩特西花園街。還是個酒店的房間…
照黎簇開房要去那麼遠嗎?呸呸呸!!想什麼呢??
南樂彤拿著鑰匙又拍了張照片,她有點蠢蠢欲動的想去這個地方看一看。
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她姐已經在沙漠了,北京這裏也不能一直周叔撐著。
更何況,還有蘇萬和楊好,跟他們說吧,他們肯定吵著要去,一路上煩都煩死了。
不跟他們說直接去,蘇萬那個傻白甜一準得著空就找她,找不到她的話更麻煩,他們現在本來就不太安全。
哎!
南樂彤憂愁的嘆了口氣,又實在坐不住,糾結來糾結去,最後決定去黎簇家裏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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