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並拉拉個臉回到了王靄身邊。
南弦月這時已經接桑桑走了,此刻四周也沒別人,王靄看著自己家的大寶貝,頗為意外的喊了他兩聲
“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王並被叫回了神,想到劉桑跟他說的話,他問太爺
“太爺,你說,風天養交給咱們的,是拘靈遣將的全部麼?”
王靄臉上表情沒變,眯成細縫的眼睛裏卻閃過一道寒光
“那孩子看出什麼了?”
王家的藏書裡有記載,南氏一族的某個分支,天生就能感應到人的魂魄精氣狀況,多年過去,南氏銷聲匿跡,近幾十年響應號召才重新有了訊息。
事關自己的孫輩,這種事情,他絕對會提起警惕。
“哎?桑桑,你那二缺說什麼了?他怎麼跟讓人抽了魂兒似的??”
劉桑揶揄的看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也沒多大區別了。”
南斯此刻一瘸一拐的回去緩口氣,黎簇也去了田師爺的院子,此刻就他們倆,南樂彤臉上頓時是一副她就知道的樣子,快速湊近道
“讓我蒙對了??他學的那玩意果然有問題!!!”
懷疑的源頭,是黎簇和王並打架那次。
南樂彤摻和了一腳,王並又被一直疼愛自己的太爺押過來賠禮道歉,
她的靈魂經過南弦月改造猶為特殊,對這種影響靈魂的手段自然敏感。
但是因為這二缺太欠兒了,她完全不想提醒。
主要還是王並自己蠢,南樂彤也不是沒暗示過他,奈何他根本聽不懂。
劉桑慢悠悠的往嘴裏填飯:“我跟他說的時候,他還不信,然後我就問他,你還記得你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吃韭菜的麼?”
他還記得王併當時的表情,跟吃了二斤屎沒什麼區別了。
“哎!”南樂彤突然想到什麼,勾起唇角問:“那你說,他在這麼吞下去,吞的越多受的影響就越多…”
“長此以往,那王並,還是王並嗎?”
劉桑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手機:“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盡人事,聽天命吧。”
“走了,姐叫咱們。”
兩個少年的身影越來越遠,不遠處的亭子裏,王老太爺的臉色難看至極。
第三天,王並退賽了,連帶著王老爺子一起離開了龍滸山。
臨走之前特意來找了一趟劉桑,扭捏了半天,憋出來一句比蚊子聲還小的“謝謝。”
然後喜提王老太爺一個腦拍。
這回比賽人數是雙數,沒有人輪空。
本輪第一場:單士童對張靈玉,賈正亮對風莎燕,南樂彤對白式雪,南斯對希
本輪第二場:唐文龍對張楚嵐,諸葛青對王也,蕭霄對黃明,馮寶寶對風星潼。
大部分的結果都一眼看得見,就比如南樂彤,白式雪上場看見她之後,直接認輸了。
南樂彤和胡傑的對決,她看了,這有毒的炁,誰吃誰遭罪。
比橫練麼,初賽好巧不巧,她也看了,南樂彤那一場有一個脩金鐘罩的,金鐘罩都被打碎了,她跟人家打雞毛啊?
天克麼這不是?
白式雪仰天長嘆:“什麼匹配機製啊!”
這一場迅速結束,倆人相約湊到下一場。
南斯對希。
嗯,又是毫無疑問,希對南斯打敗了雲的戰績的非常興奮,相當鄭重的開始了打鬥,最後被南斯一棍拍飛,差點沒爬起來。
剛下場,黎簇就送來了傷葯,由南弦月贊助。
於是下一場的比賽觀賽台上整整齊齊的坐著四個人。
希,南斯,南樂彤,白式雪。
至於黎簇?他是這場的裁判,又好巧不巧,這場是又是一場毋庸置疑的結果。
張靈玉,對單士童。
張靈玉一道漆黑的掌心雷,撕碎了單士童的符籙。
三場的打鬥都很快,第四場就沒那麼快了,風莎燕和賈正亮打的熱火朝天,誰也不服誰,誰也不認輸,等他們過去的時候,賈正亮最先挺不住倒下了。
於是這場的勝者,是風莎燕。
“嘁,啥也沒趕上。”
南樂彤難得有點鬱悶,抬頭一看,對麵老天師和南弦月已經落座了,黎簇依舊在裁判的位子上。
黎簇現在要尷尬死了。
榮山師叔,不能因為您不想看見這不搖碧蓮,就派小的來吧…
這觀眾席上好多人啊!!
唐文龍兩手交握,靜靜的站在賽場上,觀眾席上議論紛紛,大多都是覺得張楚嵐不敢來的。
“張楚嵐不敢來?怎麼可能。”
南樂彤嗤笑,她沒記錯的話,張懷義就是死在丹噬上了,這種情況擱她身上,她不把那個門派滅門她姐就不姓南。
“是這樣。”南斯看著緩緩入場的張楚嵐,觀眾席上的討論聲又變了,他往四周掃了一圈,感嘆了一句
“來的人真不少。”
南樂彤也看了一圈,心下失笑。
還真不少。
天下會,呂爺,陸老爺,老天師,田師爺,還有他姐。
哦,還有那個初賽就被張楚嵐套鬥篷一頓狂捶的青年,他身後還站著兩個龍滸山的道長,看著他不讓他搗亂。
小一輩的,陸玲瓏,雲,枳瑾花,白式雪,青符神單士童,小火神,還有等待下一批次上場的諸葛青諸葛白兄弟,徐三徐四兄弟,還帶這個馮寶寶。
真熱鬧啊。
南弦月想。
田師爺最近難得睡了個好覺,眼下精神不錯,還有心情跟老天師鬥嘴,南弦月在一邊聽著,注意力並不放在比賽上。
如她所料,張楚嵐這次話少的很,雷光和毒障在賽場上交織碰撞,觀眾席上嘩然一片,
這可沒如他們所料。
南弦月笑出了聲,伸手湊到老天師跟前:“我猜對嘍~願賭服輸啊老天師~”
“這渾丫頭!嘿!”老天師無奈一笑,從袖口裏掏出來個珠子,放她手裏了。
“按理說,你跟這小子應該不熟啊,怎麼這麼容易就猜出來了?”
南弦月收好珠子,這可是好東西,回去塞桑桑身上,能讓他身體好上不少。
這很好猜啊。
這幫人,都被張楚嵐從前表現出來的窩囊蒙了雙眼,認為張楚嵐知道自己爺爺殺了前掌門楊烈,所以心虛不敢來。
但若是換一個角度看呢?
疼愛自己的爺爺,因為唐門的丹噬客死他鄉,死了都不能安生,連帶著他自己也不好過。
憋憋屈屈,忍辱負重了十來年。
他會不恨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