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您要是給阿彤聽見了,能開心好長一段時間。”
正說著,老天師和陸老爺子已經走到亭前了。
幾個輩分小的起身問好,卻見老天師笑嗬嗬的擺手
“坐坐坐,這次不是我做東,是老陸召集大夥兒來的”
在老天師身邊的陸老爺子依舊一臉正氣,王靄的麵色算不上太好,至於呂慈,他臉色就沒好過。
“陸兄,羅天大醮的具體細節不是都定好了嗎?還有什麼事值得召集我們所有人過來?”
南弦月沒說話,悄咪咪的往老天師的方向挪了挪。
直覺告訴她,陸老爺子要搞個大的,萬一擋不住怎麼辦??
按理說,老天師跟陸老爺子應該是一個等級的吧?她連老天師的雷都隻能抗兩道…萬一陸老爺子搞出什麼大動靜來……
往老天師身邊躲保平安。
“沒什麼”陸老爺子目光掃視了一下亭子裏的人,繼續道
“隻是上次會議之後,我回去想了想,各位給老天師提了這麼多‘好’的建議,新加入的小輩也挑了不差的彩頭,實在是盡心儘力。”
“可我呢。”他話鋒一轉:“我陸瑾又做了什麼呢?”
“不為這盛會做些什麼,我心有不安吶!”
南弦月:………
看這周圍的氛圍,她感覺還是她不安一點。
於是又悄悄咪咪的往老天師身邊挪了挪。
王靄的臉色已經算上很不好看了,他看著陸瑾的起手式,語氣沉沉:“陸老弟…你這是?”
他話還沒說完,隻見陸老爺子抬手,淩空畫出了幾道符籙,四周狂風大作,甚至愈演愈烈,亭子都給掀飛了。
南弦月不動如山,其他幾個各自抵抗,風正豪注意到了角落南弦月得安穩,試探性的往她得方向挪了兩步。
唉?
她身邊居然自成一片不受影響的區域?
風正豪眼裏精光一閃。
這個小輩,深不可測啊。
過了好一會,陸老爺終於收了神通,狂風逐漸平靜,頭頂上也露出藍天。
呂慈和王靄兩人注意力都在陸瑾身上,自然沒注意到南弦月這邊的歲月靜好。
“雖然咱們召集全天下的異人,來參加天師選拔大會,可人家就算真的來了,也無非是給咱們個麵子,真打算繼承天師的,恐怕不多。”
嘔吼。
南弦月看了眼老天師,眼裏迸發出疑問
您老玩兒什麼呢?我怎麼看不懂了?
老天師笑笑沒說話。
“這樣的話,這些人來的豈不是很不值??所以,我今天叫大家來,就是正式通知各位,這場大會的優勝者,如不打算成為天師繼承人的話…”
“我,就把這通天籙,傳他!”
陳金魁一下子就精神了:“通天籙?難道是引起當年甲申之亂的八種絕技之一??這……”
陸老爺睨了他一眼:“如假包換,不信的話…”
他抬手對著呂慈和王靄的方向:“你可以問問這幾位老前輩。”
呂爺應聲抬起頭,言帶諷刺:“好一個一生無暇,當初一副潔身自好的樣子,我還以為傳聞有所不實。”
“看來,你纔是那場動亂的最終受益者。”
“受益者?”陸老爺冷哼一聲,又平穩下來,語氣帶著傷懷
“算了吧…上清派鄭子布,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他臨死前那不甘的表情…”
他閉上眼,緩和了一下情緒,再睜眼,又鋒利起來,看向端坐的兩個老者
“哦,對了,臨終前他還告訴了我,那些追殺他的人的名字,兩位,要不要聽聽?”
再往後王靄如何打圓場,一群人又如何交流後續事宜,南弦月完全就已經心不在焉了。
這場資訊量有點大,她得緩緩。
甲申之亂,嗯,在南家雖然沒有綿山那麼如雷貫耳,但是也算是每個孩子都多多少少知道一點。
至於八奇技…她無意中會的那個算嗎?
散場過後,南弦月照例去看了看黎簇的練功進度,而後一如往次來的時候,跟著老天師靜心打坐。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怎麼也靜不下來,她也沒有出聲,生怕打擾了老天師。
結果卻是老天師率先嘆了口氣:“小月啊,你心不靜,是剛才的會議嗎?”
“沒”南弦月下意識的回答:“跟會議其實沒有什麼關係,隻是小輩總覺得您這次開羅天大醮沒那麼簡單。”
她問:“是因為最近盛傳的那個,炁體源流的繼承人,張楚嵐嗎?”
“哈哈哈哈”老天師開懷的笑出聲:“你還是這麼直白,一點彎兒都不拐。”
“直白好哇,直白好。”
“你說的沒錯,就是因為他。”
“依你看,這孩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南弦月回憶了一下她記憶中僅有的幾次會麵,緩緩道
“有緣見過兩麵,嗯…年紀輕輕的,藏著很多事,而且裝的還挺好。”
想到這,她下意識的抬了抬頭:“這孩子心思有點重,心思重的人,往往壓力都很大,不管是內界還是外界,長此以往,恐傷脾胃和心脈。”
“可是…看他的樣子,很健康啊。”
劉桑:當然健康了!那可都是我一頓一頓喂出來的!
老天師安安靜靜的聽著,等到南弦月把推斷說完,纔有哼哼笑了兩聲。
“這樣啊…聽你的意思,你還見過他?”
“是,我家裏有個弟弟和他在一個地方上學,關係不錯,月初因為他爺爺的墳被刨了,我弟弟還陪他跑了一趟。”
“後來遇到點危險,我也跟著過去了,順手把他爺爺的屍體帶回去了。”
“至於是遷墳了,還是埋回去了,我沒在關注過了。”
老天師:“他這點,倒是跟他爺爺一模一樣。”
南弦月愣了一下:“所以,他真的是張懷義的孫子?”
這就難怪了。
老天師沒有否認,南弦月也沒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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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雲機場,劉桑正昏昏欲睡,被南樂彤瘋狂搖晃給晃醒了。
“哎呀別睡了別睡了!你怎麼睡得著覺???”
劉桑大早上起來趕飛機,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怎麼就睡不著了,我睡的正香呢…”
“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什麼天大的事兒能打擾我睡覺?”
南樂彤湊近,開始惡魔低語:“你的好哥們張楚嵐,揹著你繼承炁體源流啦!”
“什麼!!!”劉桑垂死夢中驚坐起。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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