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看見祖宅大門的時候黎簇心裏驚異於大門的氣派,那現在,跟著南弦月一起走進宴會廳的黎簇,心裏已經麻木了。
儘管來之前做過一些心理準備,但是真的到了地方,黎簇還是覺得自己的心理準備做少了。
不過好在他表情管理到位,並沒有做出太過驚訝的樣子。
他們到的不算晚,老爺子一身紅彤彤的唐裝顯得氣色格外的好,看見南弦月帶著幾個孩子從門口進來,笑的臉上的褶子都炸開了。
一邊的奶奶也笑容滿麵,她年紀大了,受不得涼,身上披了厚厚的披肩,南老太爺扶著她走過來。
先是給了南弦月一個大大的擁抱,又摸了摸她得臉,一邊唸叨著瘦了一遍埋怨不常來看她,稀罕了好一會,才顫顫巍巍的轉向南旬,麵色複雜,兩眼含淚,想說什麼,最後隻道了一句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感知到老伴兒的胳膊有些微微發抖,南老爺子又把她扶回到位子上,守成站在他身邊遞過去和暖手爐,他接過來試了試溫度,確保不會燙到才塞到奶奶手裏。
南弦月帶著幾個孩子說了一連串的吉祥話,逗得兩位老人哈哈大笑,準備好的壽禮早已經送到守成手裏,眼下南弦月把配好的葯送到南老爺子手裏,輕聲囑咐
“這兩年換季的流感越來越嚴重了,您和奶奶多多注意身體,這是半年份的葯,記得按時喝,對身體好的。”
“嗐”南老爺子不甚在意,卻還是收下了
“爺爺都這把歲數了,早就不在乎這個那個了,都是早晚得事兒,倒是你,待會散場了,你二爺爺有話要問你。”
幾個孩子早已經就坐,南弦月扶著老爺子回座位,又沖奶奶笑了笑,才開口安撫道
“孫女知道了,您且放寬心。”
“你心有成算就好,去吧,去吧”南老太爺笑嗬嗬的應下,擺了擺手示意她去就坐。
其他的親戚陸陸續續的也趕到了,挨個說了吉祥話送了壽禮,祖宅裡的傭人為他們引導就坐,南聞柳一眼鎖定了南弦月得位置,拉著南望山就走了過來。
他們的父親南晉先生隻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沖南弦月微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妻子又轉身去和老友敘舊了。
“你們到的挺早啊”
南聞柳笑眯眯的把坐在南弦月身邊的南樂彤拎走自己取而代之,南望山坐在黎簇旁邊,木著張臉跟他問好敘舊。
南樂彤:……不是他有病吧??
黎簇:他幹嘛突然跟我敘舊??我跟他熟嗎??
夾在他們倆中間的劉燦劉桑兩兄弟逃過一劫,沒有被擠走,也沒有被強製搭訕。
“二表哥,阿彤還小,你別欺負她。”
她又衝著南望山點了點頭:“三表哥好。”
南望山整個人肉眼可見的開朗了,扯出一抹笑容也點了點頭,注意到黎簇疑惑的眼神,又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掏出來一張副卡塞給了黎簇
“零花錢。”
什麼也沒幹呢,就收穫了一張副卡的黎簇:???
我去,散財童子啊!!!
他下意識的看南弦月,發現南弦月被南聞柳纏住交流,她旁邊的南旬儘管麵帶笑容,可是額頭的青筋已經起來了,笑得咬牙切齒了。
他又去看南樂彤,發現南樂彤的鼻子已經翹上天了,得意洋洋的看著南聞柳。
行吧,感覺他收這張卡無人在意的樣子。
然後馬上就有人在意了。
胳膊被懟了懟,耳側傳來劉桑的氣聲:“呦嗬,您這是又有入賬了?見者有份見者有份!!”
黎簇這會青筋也起來了,轉過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劉桑:
“這話你也真說的出口啊,你比我早來好幾年吧??這禮也沒少收吧??也沒見你少跟我哭窮啊?上個月還從我這掏走20呢,還錢!”
劉桑馬上就把身體轉到他哥哥那邊,一副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的樣子,把黎簇都給氣笑了。
“話說妹妹,你這還是頭一次帶黎簇那孩子來吧?怎麼著,終於要擺在明麵上了?”
南聞柳又朝著南弦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她,南弦月奇怪的看了一眼
“小簇什麼時候不在明麵上了?你們這不是都知道麼?”
南聞柳噎了一下,摸著下巴沉思道:“那感情我上次給的見麵禮還給少了?待會找機會補上吧。”
“您可悠著點,他現在手裏都剛剛穩定呢。”
遠處的角落,某個南家分支的子弟看著南弦月周圍的情況,視線停留在黎簇身上,哼笑一聲。
“大姑姑對那個孩子,還真是看重。”
他身邊的一個年歲不大的少年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道:“你又抽什麼風?”
他莫名的笑了笑:“你看那孩子手上的腕錶,今年百達翡麗的典藏款,全球限量7隻,大姑姑也真捨得。”
那少年起了興趣,他勢力一向不錯,當然也看清了:“謔,硬通貨啊,看來這回帶回來的不一般啊。”
少年又側頭看他,眯起眼睛語氣猶疑:“我怎麼感覺,你有點酸呢?”
“酸怎麼了?”他坦蕩向後一靠:“你就不羨慕?一個外人能得到大姑姑的教導,咱們這些小的,擠破頭也見不上幾麵。”
眼瞧著這人說話馬上就要偏離軌道了,少年壓低聲音警告:
“你差不多得了,羨慕歸羨慕,管事兒的還是大姑姑,她愛教導誰教導誰,沒有咱們說話的份兒。”
“你別忘了,要是沒有大姑姑,咱們倆還不知道碎成幾塊扔在哪兒了呢。”
“這種話,你私底下跟弟弟說說就得了,這種場麵,管好你的嘴!”
壽宴已經到了叩頭的環節,按著遠近親疏一家一家的順序來,所以頭一個是南晉帶著妻子,後麵跟著南望山和南聞柳。
一家人規規矩矩的說了一些吉祥話,又磕了頭,有序的回了位置。
這第二個上去的人是守成,本來他妻子早逝,沒有再娶也沒有孩子,應該是一個人按規矩磕完頭就結束了。
可眼下,他身後跟著黎簇,老爺子也笑嗬嗬的,一老一小磕完了頭,守成又帶著黎簇坐了回去。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這南守成都當鰥夫當了快20年了,哪來的……
不對?這孩子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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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朋友們,阿月的cp就定下哥哥了,我今天順了一下後麵的劇情,發現本文裡不會有比他還愛阿月的人了。
一開始你們推薦的男主我都設想過,結果到最後他們羈絆沒有哥哥那麼深,他們的愛也沒有哥哥那麼純粹,而且南旬還又爭又搶。
青梅竹馬,一體兩麵,相互瞭解,相互依偎,按照我後麵的設定還有前世今生。
雖無法同生但依舊會共死。
在哥哥心裏沒有任何人或物會比阿月重要,阿月在他心裏永遠是第一位的,阿月想吃的東西他早早就學會了親手做,阿月想辦到的事情他會拚盡全力支援,阿月喜歡的孩子他也會愛屋及烏。
而且阿月心裏哥哥也是獨一份兒的,沒有任何人能取代的。
在哥哥沒有軀體之前,阿月儘管為黎簇攢下了不少的家底,但是關於哥哥的產業一點都沒動,全是她自己的產業分出來的。
她想的很簡單,屬於哥哥的就是屬於哥哥的,誰也拿不走,黎一敏的侄子也不行,自己也不行。
直到哥哥有了軀體,因為阿月對黎簇看重,所以他也對黎簇有一個好態度(ps:畢竟在他的思維裡,黎簇是他和妹妹養大的孩子,他的身上集三人性格的大成。)
所以纔有了帶黎簇去壽宴露臉這一回事。
可以說是我想不到本文裡還有誰能比他更愛阿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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