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朵的假期還剩下兩天的時候,南樂彤終於空出時間來,擠進逛吃逛吃的隊伍裡,拉著陳朵不停的買買買。
小南弦月倒是很開心,她對南樂彤的一切都很好奇,一直跟在南樂彤身邊晃來晃去。
路過哪都通總部的時候,烏泱泱的圍了一群人,南樂彤拉著陳朵和南弦月擠進去看,發現是一個高高壯壯的,一身紋身的男人跪在地上,舉著著一個能蓋住上半身的木牌。
南樂彤眯著眼睛看上麵的字,一字一句的念出來
“牙…牙往肚咽,淚已流乾…不鳴屈,不叫冤,隻求公司給活路,從此不入川??”
“嘿!”
南樂彤看清了這男人的臉,發出一聲笑聲:“這人不是燕趙狂龍嗎??不是自稱川省一霸嗎,嘿嘿嘿,被製裁了吧哈哈哈哈哈。”
眼見著南樂彤的笑容越來越收不住,南弦月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
我的天爺啊,這孩子是不是最近加班加瘋了?
看個熱鬧能興奮成這樣?
不過這個燕趙狂龍…南弦月仔細思索了一下,發現完全沒有印象。
南樂彤把她姐的手扒拉開,分貝放小了不少:“也沒聽說公司有什麼大動作啊?他怎麼就這樣了?”
南弦月眉頭一皺,第一次感覺自己對異人界瞭解的還不夠,於是她虛心求教
“這個人很有名?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南樂彤一手拉著小朵,一手挽著她姐:“還好啦,就在川渝一帶有些名氣,這人莽的很,公司有哪號人物敢明目張膽給人搞成這樣?”
拉著小朵的手傳來了一陣阻力,南樂彤回頭去看,發現陳朵看著遠處賣雪糕的小車,站著不動了。
翠綠的眼睛裏寫滿了兩個大字
想要。
南樂彤看了看排了一大長隊的小車,又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最後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她姐,艱難的做出決定。
“姐,我帶小朵去買雪糕,你吃不吃?”
“啊?”南弦月回神,點了點頭:“給我帶個脆皮巧克力。”
南樂彤歡快的應了一聲,拉著陳朵小跑著去排隊,南弦月就近找了個長椅坐下,看著兩個小女孩再次擠進人群,身邊的小南弦月感嘆著
“真好啊。”
她看著兩個手拉手排隊等雪糕的小姑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慈祥了。
“她們真的好可愛。”
南弦月被她慈祥的語氣逗笑了:“你現在算起來還比她們小呢,怎麼就一副長輩的口吻了?”
“那怎麼了?”小南弦月絲毫不在意:
“反正等我回去了,她還是我妹妹嘛。”
這些天南弦月跟她講的所有經歷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中,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她以後的目標。
她一向會為了自己的目標全力以赴。
一個雍容的老奶奶笑眯眯走過來,扒拉了一下手機,又帶著幾分懊惱幾分無措幾分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南弦月的肩膀。
“哎…小姑娘,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裏要怎麼走啊?”
南弦月看了一眼這位老人手機上的定位,腦子裏下意識過了一遍路線圖,然後才開口回答
“向前一直走,有個綠色的公交站牌,坐84路到花市路口南站,換137路到東城三裡河,下公交拐個彎就到了。”
她順手向旁邊賣烤腸的小攤老闆借了紙筆,把路線寫下來遞給老太太,老太太笑嗬嗬的接了過去。
“再有兩個小時就是學生放學的時候了,也不怎麼堵車,過不了二十分鐘就要堵起來了,還是坐公交比較合適。”
老太太連連點頭,收好了紙條,剛想說些什麼,身後南樂彤的喊聲傳來
“姐!快來啊!拿不下啦!”
南弦月從長椅上站起來,衝著南樂彤的方向擺擺手示意聽見了,一邊沖老人笑笑
“不好意思,家裏小孩叫我了,我得走了,您按著紙條上的路線走就行。”
“再見。”
她逆著人群走向南樂彤的方向,身後的老太太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笑了笑,轉身走了。
南弦月走到南樂彤身邊接過拿不下的雪糕:“涼的吃多了胃會不舒服的。”
“嗯↗嗯↘”南樂彤嘴裏含著口芒果味的雪糕搖頭
“鴨梨下午請假帶人去盤賬了,剛弄完,正好就在附近,這會正往這來呢。”
“哦”南弦月點點頭,看著算上她三個人兩隻手都拿滿了雪糕,又問
“還有誰啊?”
“還有楊好,多出來那一份是新口味,沒吃過的,買來嘗嘗。”
南樂彤又往嘴裏塞了一口,陳朵站在她旁邊小口小口的吃著草莓味的雪糕,邊吃邊點頭。
好涼,好甜,喜歡。
眼見著馬路上的車流越來越多,南弦月把雪糕盒子放在小臂上保持平衡放平,另一隻手掏出手機來給黎簇打電話。
“小簇,一會直接到金鼎軒吧,我們這就趕過去了。”
電話那頭的黎簇應了一聲,那聲音虛弱的活像是被吸了精氣一樣。
南樂彤悠悠的湊到電話旁邊,開始低語:“小朵也在呦~”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然後是劈裡啪啦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最後是黎簇強裝平穩的聲線
“我馬上來。”
電話結束通話,南樂彤終於空出時間來說點正事,她神秘兮兮的湊到南弦月肩頭
“姐,你猜我上午從旬越出來的時候看見誰了?”
南弦月挑了挑眉,語氣平淡:“風星潼嘛,我知道。”
“你知道??!!”南樂彤眼睛都大了一圈,不可置通道
“姐你人都不在,怎麼知道的?”
“南旬說的。”南弦月一邊往嘴裏塞口雪糕,另一隻手把注意力全在雪糕上的陳朵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注意有車。”
然後她沒鬆手,把雪糕盒子扔進垃圾桶過後,回頭擼了擼南樂彤毛茸茸的頭頂:
“好歹他跟南旬也算師兄弟呢,這個節骨眼過來並不奇怪。”
下一刻南樂彤的頭頂又捱了一下
“休息時間還談這些,怎麼著,你班沒上夠??”
南樂彤一下子就閉嘴了。
這個時期來找南旬,大概率是那位天下會的董事長,最近上任不久位置還沒坐穩的十佬之一風正豪,派兒子來套套近乎,順便打探一下訊息的。
唉。
南弦月在心裏嘆了口氣,簡直沒個安生時候。
還是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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