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怎麼了?”
電話接通了,南弦月得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有一些失真,陳朵的眼睛亮了亮
“我在北京了,想要來找你。”
“???老廖給你放假了?你等我五分鐘。”
南弦月蹭的從躺椅上竄起來,拿起車鑰匙就起身出門。
“阿彤在家嗎?我想見阿彤。”
陳朵的聲音帶上了點期待,南弦月開著車,問她:“阿彤不在家,你要是時間夠用的話,我帶你去找她,”
陳朵認真的聽著南弦月得話,緩緩勾起開心的笑容:“夠用的,廖叔給我放了半個月的假。”
那確實很夠用了。
南弦月蹙了蹙眉頭,發現了不對:“你自己來的嗎?老廖沒在你身邊?”
陳朵抿了抿嘴:“廖叔把我送到門口,說分部有急事要先回去。”
哦,懂了。
她聽說前段時間華南分部收容了一個風波命,估計是怕陳朵跟那個風波命帶在一起在出什麼意外,就把人送她這來了。
小朵剛治好都沒有兩個月。這要是在一朝打回解放前……
還是別了吧。
拐進住宅區,她看見了陳朵的身影,小小的一隻站在門口,手裏舉著電話,安安靜靜的等她。
布加迪停在陳朵身前,南弦月下車,展開雙臂給了陳朵一個擁抱。
“歡迎回家,小朵”
陳朵的眼睛睜大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回抱住了南弦月,發現南弦月並沒有什麼抗拒的表現,才放心的縮在她懷裏蹭了蹭。
南弦月順手撫了撫她得後腦,語氣溫和:“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陳朵的腦袋埋在她頸窩裏搖了搖:“我不餓。”
她想快點見到阿彤。
“吱呀——”
門開啟了,張起靈站在門口,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我可以,幫忙。”
南弦月看著他,難得回想了一下她要做的事情。
然後無比確認沒有這個人的環節。
她得頭上緩緩浮現一排問號。
他能幫上什麼忙??
張起靈從身上掏出來塊墨綠色的晶石拿給她看:“我答應過,幫你的忙。”
南弦月看出了他手裏的晶石是什麼東西,更疑惑了。
不是,啊???
她什麼時候讓張起靈幫忙了??
她本人怎麼不知道??
這玩意哪兒來的??
她們在青銅門不是第一次見麵嗎??
最後踏上巴丹吉林的道路上,還是帶上他了。
好在她最近研究王女墓穹頂上的陣盤研究出來不錯的成果,直接給張起靈換了套皮相。
這個幸運兒當然是南斯。
她開著車疲憊的嘆了口氣,一輛車上三個人兩個啞巴。
其中一個啞巴還頂著南斯這個話癆的皮相。
——————
“撲通”
正各乾各的幾人小隊瞬間警惕起來,黎簇和楊好同時把衝鋒槍甩開,裏麵早已經填滿了子彈,蘇萬拿著槍躲到暗處,南樂彤坐在原地擦著自己的刀,眼睛緊緊的盯著唯一的入口,一步不挪。
黑瞎子被幾個人的突然戒備嚇了一跳,黑金匕首在手裏甩出幾個刀花,頗有些鬱悶。
怎麼這幾個小孩看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有槍有刀的,他辛辛苦苦給小三爺賣命,小三爺連個槍都沒給他配。
唉~
從洞口進來的,是幾個催淚彈和煙霧彈。
可惜都是白費功夫,南樂彤坐在那裏也不是為了耍帥的,她用異能在身前拉起一道屏障,剛剛好攏住幾個人。
黑瞎子看見煙霧的時候就把鼻子捂的嚴實,結果左看右看,發現這幾個小孩一點沒受影響
哈,哈哈。
黑瞎子木然的把手放下來。
這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的差不多了呢。
不過無人在意他的尷尬,入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南樂彤拎著刀就莽過去了,其他幾個開團就跟,除了蘇萬全都衝進了煙霧裏。
沒一會,煙霧裏被扔出來了個人,蘇萬拿著衝鋒槍點射,子彈打進這個人的四肢,就這麼失去了行動力。
黑瞎子:嘖,還怪有默契的
他把地上痛叫的人臉上的防毒麵具摘下來,扣在自己臉上也沖了進去。
槍聲和慘叫回蕩在逼仄又充滿煙霧的甬道,一個接一個的軀體被從煙霧裏扔出來,他的眼睛能夠在黑暗中視物,卻無法看清迷霧裏的身影。
血腥氣越來越濃重,蘇萬一邊捏著鼻子一邊開槍,煙霧裏,黎簇和楊好率先沖了出來。
蘇萬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跡,他蹲在地上休息,身前滿是躺在地上失去行動力,但是又留有一口氣的汪家人。
他又等了一會,問到:“阿彤呢?”
黎簇和楊好同時指了指身後灰濛濛的入口:“她讓我們撤離,別給她擋害。”
灰霧裏的刀戈碰撞的聲音給他做了證明。
楊好聳了聳肩,走到蘇萬旁邊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有幾個活著的?”
“都活著呢。”蘇萬借力站起來,指了指地上的一堆人,粗略估計能有十七八個。
不過都是些小嘍囉,帶隊的還在甬道裡和南樂彤激情對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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