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建立的匯鳩學院,有這樣一件傳聞。
有人一間一間的敲著宿舍,不斷問,有人聽到敲門聲了嗎,一遍遍,一間間,不厭其煩。
每個人開門看到他都隨意的打發走。
可第二天晚上那人的房間就被封上。
有人好奇強行開門卻發現門後變成了冰冷的水泥牆。
牆冰冷無比,那寒氣像要順著手指,進入人的心髒一把掐住。
這剛成立的學院還沒配備專業的殺鬼師。
學校的名聲也一落千丈。
學院中有著幾個學生,是獨自調查,又可能是他人指使。
不斷行動著。
錦康,剛來到匯鳩學院不久,分到了一個四人宿舍,但還有一個是空床。
“嗨夥計們,你們好……嗎”
當錦康提著大包小包地進入宿舍。
連個人影都沒見。
一張桌子上堆的滿是書,架子上滿是《必寫題》《小題快練》《五年模擬,三年高考》……
“我去,這麽卷的嗎??”
另一張桌子上卻是五花八門。
啥玩意都有,有小說,零食,垃圾,計算器……還有個塑料奶瓶?!
“這……又是啥奇葩”
錦康邊思索著事,想著怎麽相處,邊收拾自己的床鋪。
“這新學院就是好,上床下桌,組織還是挺好的嘛”
“這環境不賴了啊哈哈哈”
(錦康想起了剛進組織的悲慘事跡)
這時一陣吵鬧聲傳來。
“你又掏我是吧,俞偕你給我等著”
“企書源,誒誒誒,我錯了,我錯了”
“惡ヘ( __ヘ),你還掏”
錦康回頭一看,看到一個看起來文縐縐的眼鏡男瘋狂地追著另一個唐笑著的稍矮的男生。
踏進門,時間靜止了一般。
“咳咳,你好”那穿著黑色學生製服發眼鏡男停下腳
“額,你好同學”穿帽衫衣的男生停下滑稽的臉說道。
“你們分別是企書源,俞偕?”
“哦哦你是?”
“傻子,肯定是錦康啊,你忘了宿管說的”眼睛男無語地擺了擺手
“我是企書源,另一個看的唐唐的是俞偕”
“哦哦,你好你好,今後多多關照了”
三個人閑聊了一會兒,就熄燈了。
錦康握著手中的錦囊,卻也不敢久握。
慢慢從床上爬起,把錦囊掛在脖子上。
隨意編了上廁所的藉口出去了。
剩餘兩人還在瞎聊。
錦康在宿舍走廊遊蕩……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男生正在廁所蹲坑。
燈突然不知道被誰關了
“喂,有人的啊”
無人回應,燈閃了一下。
“有人嗎,幫我開一下燈啊”
隻有自己的聲音在回蕩。
滴答滴答,好久沒修的小便池在漏水。
突然有人踩過水的聲音。
黑黑的環境,無人回應。
“誰,誰在廁所!”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那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喂,別惡作劇了,幫我開個燈啊”
敲門聲短暫停止。
隨即更猛烈的敲門來襲。
砰砰砰砰,四聲一次的悶響不斷襲來。
那人手裏緊攥著的紙已經皺巴的不像樣子。
燈不斷忽閃,門也在不斷地晃著。
冷汗已經流在了臉頰上。
他馬上收拾好,提褲子,但稍微有點害怕不敢開啟門。
他怕是有人在故意嚇他,更怕那根本不是人。
此時燈開了,錦康轉完了宿舍走廊,來到了廁所。
那人也匆匆跑出來問
“兄弟,你聽到了四聲一次的敲門聲了嗎?”那人邊擦汗邊說。
“啊?哪有?”
那人瘋了一般衝向宿舍走廊,一間一間敲門問。
“哥們哥們,聽到廁所的敲門聲沒?”
“兄弟,打擾了……那個……”
“喂,帥哥……”
那人似是問了一圈。
越問越驚慌,越問那臉色越是發白。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原本他是四人宿舍,但舍友全請假回家了。
本就有點害怕。
剛剛又遇到了廁所敲門,他是越想越怕。
燈閃起來了。
“不是熄燈關電了嗎?!怎麽燈會閃啊?!”
一隻披頭散發,身上沾著惡臭氣味,水漉漉的鬼順著他在各宿舍門上留下的氣息。
來到了他床邊,腦漿四溢,染紅了被罩……
錦康回到床上思索著剛剛那男生的行為。
有些懷疑,但沒多想
“組織不是說現在讓我好好上學,不用操心了來著嗎?不太可能吧?”
第二天,宿管開啟了那扇門,血腥味湧入鼻腔,隨即便狂吐不止。
路過的學生瞄了一眼,腦漿塗滿牆壁,身體剩一個空殼,隨即瞳孔放大,愣在原地一會,又衝進廁所狂吐。
有人說那不是昨晚一直敲門的的人嗎?
輿論爆發。
錦康聽到嘈雜的人聲便過來,大驚失色。
“壞了,我昨晚怎麽沒注意到啊”
“這鬼也太殘暴了,今晚隻能行動了”
那錦囊也亮了亮。
背後有兩人也在暗中觀察,窸窸窣窣,討論著什麽……
後來那房間也被一群人用水泥封上,不得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