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了,打包。”林封指了指腳下的這顆星球。
“打包?”馬大富看了看周圍望不到邊的“食物大地”,又看了看手裏那個隻有家用洗衣機大小的儲物桶,嚥了口唾沫,“老闆,這這這……這怎麼打包?就算把我那幾百個空間戒指都填滿,也裝不下一座山啊。”
“誰讓你裝戒指裡了?”林封翻了個白眼,“咱們是農場,不是搬家公司。我的意思是,把這顆球,給拖回去。”
“拖……拖回去?!”
正在摳腳上焦糖的鐵鬍子手一滑,差點把自己的機械腿給拆了。
把一顆行星拖回地球?跨越幾百個星係?
“有問題嗎?”林封理所當然地說道,“這玩意兒放在這太危險,萬一被那些不懂吃的路人甲給啃了怎麼辦?再說了,我看這星球土質不錯,拖回去掛在地球旁邊當個衛星,以後想吃宵夜了,抬頭就能啃一口月亮,多方便。”
苟玉在旁邊聽得直哆嗦。這想法,太硬核了。人家賞月是看,你是真打算吃月亮啊?
就在林封規劃著宏偉的“吃月亮”藍圖時,星球的另一端,一座巨大的、完全由黑森林蛋糕構成的城堡頂端。
一個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身影正趴在奶油塔尖上,透過超遠端狙擊鏡,死死鎖定了林封的眉心。
他是“幽冥”,暗網排名第三的殺手。
這次的任務賞金高得離譜,僱主不僅提供了巨額神晶,甚至許諾了一整條星係的開採權。目標隻有一個:那個正在吃星球的暴食者。
“哼,再強的怪物,進食的時候也是最鬆懈的。”
幽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手中的狙擊槍不是凡品,而是用一顆坍塌的中子星核心打造的“滅神針”,子彈上塗抹了從宇宙禁地提取的“虛無毒素”。
這種毒素,隻要沾上一丁點,連神格都會在瞬間腐爛成膿水。
“你的胃口不錯,那就嘗嘗這顆花生米吧。”
幽冥扣動了扳機。
沒有聲音,沒有火光。那顆滅神針子彈本身就是以“沉默”法則執行的,它在射出的瞬間就已經跨越了空間,直接出現在林封的後腦勺。
必殺一擊!
然而,就在子彈即將觸碰到林封麵板的前一微秒。
林封突然動了。
他不是為了躲避,而是……轉身打了個噴嚏。
“阿嚏——!!”
剛才那頓牛排泰坦雖然好吃,但這黑胡椒確實放多了點,有點嗆鼻子。
這一個噴嚏打出來,周圍的氣流瞬間狂暴。
那顆足以洞穿神靈頭顱的滅神針子彈,被這股帶著牛肉味的噴嚏氣流正麵擊中。
“叮。”
子彈在空中停滯了一瞬,然後像是遇到了什麼不可抗拒的阻力,居然被打著旋兒吹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旁邊正張著大嘴等投喂的3號種豬嘴裏。
“吧唧。”
豬嚼了兩下,眼神一亮:“哼哧!”(這花生米挺脆,就是有點辣嗓子!)
遠處的幽冥整個人都僵住了。
狙擊槍差點從手裏滑落。
什麼情況?
那個足以毒殺神王的虛無毒素,被一頭豬當零食吃了?而且那頭豬除了打個嗝,屁事沒有?
“這不可能!那可是虛無毒素!”幽冥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他哪裏知道,這頭豬天天吃的是林封種的神級飼料,喝的是靈泉水,體內早就進化出了堪比神器的抗毒係統。這點毒素對它來說,頂多算是稍微刺激點的芥末。
“誰?”
林封揉了揉鼻子,轉過身。
他的目光穿過了數百公裡的距離,穿過了層層奶油和蛋糕,精準地落在了幽冥藏身的那座黑森林城堡上。
“那是……一隻蒼蠅?”林封眯起眼睛,“趴在我的蛋糕上?”
被林封目光鎖定的瞬間,幽冥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太古凶獸盯上了,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作為頂尖殺手,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逃,而是立刻發動了自己的本命神通——【絕對隱匿】。
他的身體瞬間分解,化作無數微小的粒子,融入了腳下的黑森林蛋糕之中。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將自身概念化,與環境融為一體。除非對方把整座城堡都毀了,否則絕對找不到他。
“藏起來了?”林封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用神識去掃,也沒有動手去挖。
“既然你這麼喜歡蛋糕,那就融為一體吧。”
林封深吸一口氣,肚子突然像充氣一樣鼓了起來。
【神技·萬象鯨吞】。
一股恐怖的吸力驟然爆發。
那座高達幾千米的黑森林蛋糕城堡,連地基都沒留下,直接被連根拔起。巨大的城堡在空中解體,化作漫天的巧克力碎屑、櫻桃醬和奶油洪流。
這股洪流隻有一個終點——林封的嘴。
“不!!!”
融入蛋糕中的幽冥發出了絕望的靈魂尖嘯。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隱匿神通,此刻竟然成了他的催命符。
他想逃離這塊蛋糕,但林封的吸力蘊含著“掠奪”法則,死死鎖住了所有被判定為“食物”的東西。
現在的幽冥,在林封眼裏,就是一塊有點硌牙的巧克力豆。
“咕嘟。”
隨著最後一塊塔尖被吸入,林封合上了嘴,喉結滾動了一下。
城堡沒了。殺手也沒了。
林封砸吧砸吧嘴,眉頭微皺。
“這塊蛋糕……怎麼有股鐵鏽味?”他從牙縫裏剔出一把已經扭曲變形的狙擊槍殘骸,“誰家做蛋糕往裏麵放鐵釘?這就是那個暗網的刺客?也不怎麼樣嘛,還沒那頭河馬有嚼勁。”
【叮!掠奪成功!吞噬暗網殺手·幽冥。】
【敏捷 2億!獲得技能:影遁。雖然你不需要躲,但你可以用來嚇唬人。】
【檢測到體內含有“虛無毒素”,已自動轉化為“麻辣火鍋底料”屬性,您的火抗 5000。】
處理完這隻“蒼蠅”,林封拍了拍手。
“好了,衛生打掃乾淨了。鐵鬍子,別摳腳了,過來幹活。”
鐵鬍子一瘸一拐地跑過來,他的南瓜機甲現在看起來像是個糖葫蘆,全是幹掉的焦糖。
“老闆,怎麼拖?這星球太大了,咱們的飛船隻有它的千萬分之一大,拖不動的。”
林封從懷裏掏出了一根繩子。
這是一根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麻繩,但仔細看去,繩子每一股都像是星河在流轉。這是之前從“星河道尊”那裏繳獲的道器——【縛星索】,原本是用來捆綁叛逆星球的,現在正好當拖車繩。
“拴上。”林封把繩子的一頭扔給鐵鬍子,“找個結實點的地方,比如地核,把繩子繫緊點。”
“那另一頭呢?”鐵鬍子捧著繩子問,“拴在飛船上?”
“飛船那點馬力,拉個磨都不夠。”林封搖搖頭,然後轉過身,背對著那顆巨大的粉色星球,把繩子的另一頭往自己肩膀上一搭。
“我來拉。”
全場寂靜。
苟玉的直播間彈幕都停滯了三秒。
【我是不是聽錯了?他要……人拉星球?】
【就算是泰坦古神,也不可能肉身拖動行星進行超光速旅行啊!】
【這這這……這是要把星球當黃包車拉嗎?】
林封活動了一下肩膀,回頭看了一眼那顆龐大的饕餮星。
“大富,你們都坐好,別掉下去了。”
他雙腳猛地踏入虛空。
“給我……起!”
林封並沒有變大身體,他依然保持著常人大小。但在這一刻,他體內那恐怖的、足以支撐一方宇宙的神力轟然爆發。
他身後的空間瞬間崩碎,形成了無數道黑色的裂紋。
那根看起來細細的縛星索綳得筆直,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嗡鳴。
“哢哢哢——”
巨大的饕餮星,動了。
原本穩定的公轉軌道被強行扯斷。星球表麵的大氣層因為慣性而向後拉扯,形成了一條長長的白色尾跡。
林封就像是一個拉著巨大氣球的小孩,邁開步子,在虛空中狂奔。
每一步跨出,都是數萬公裡。
“我們要回家了!”林封大喊一聲。
他拖著一顆粉色的星球,像一顆逆行的彗星,撞碎了沿途的隕石帶,朝著銀河係的方向狂飆而去。
坐在星球表麵野餐的苟玉,看著周圍飛速倒退的星空,顫抖著把鏡頭對準了前方那個渺小卻偉岸的背影。
“家人們……這就是我們的老闆。一個把星球當外賣打包的男人。”
地球,龍夏國,九州防禦總署。
巨大的全息螢幕上,警報紅燈像迪廳裡的燈球一樣瘋狂閃爍。
“報告總司!檢測到超高能物體正在接近太陽係邊緣!”監測員的聲音因為過度驚恐而變了調,“體積……體積堪比月球!速度……達到了光速的1.5倍!”
坐在主位上的孫玄猊猛地站起來,茶杯裡的水灑了一地。
“是什麼?流浪行星撞擊?還是外星文明的死星武器?”
“不……不太像武器。”監測員調大了影象解像度,表情變得極其古怪,“分析顯示,該物體的光譜反應主要是……糖分、蛋白質和脂肪?”
“啥?”孫玄猊愣住了。
旁邊的孫夢瑤正閉目養神,此時緩緩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別慌,是那個吃貨回來了。”
話音剛落,天空變色。
原本正午的陽光被一個巨大的粉色陰影遮蔽。地球上的人們驚恐地抬頭,發現天空中多出了一個“月亮”。
而且這個月亮看起來粉嫩嫩的,還飄著一股子香氣。
“轟——”
大氣層並沒有燃燒,因為那個物體在進入地球軌道前精準地剎車了。
巨大的慣性帶起一陣狂風,吹得全球的樹木都向同一個方向彎腰。
林封把肩膀上的繩子一甩,那顆饕餮星穩穩地停在了地球同步軌道上,正好就在原來的月球旁邊。
兩顆月球,一灰一粉,交相輝映。
“這下齊活了。”林封拍了拍手,一步跨出,瞬間回到了江海農場的院子裏。
此時,農場裏已經是人山人海。
雷宙穿著一身大褲衩,正躺在搖椅上聽著動次打次的DJ舞曲,看到林封回來,摘下墨鏡:“老闆,你這一趟動靜挺大啊。天上那玩意兒是啥?新買的燈籠?”
“那是夜宵倉庫。”林封指了指天上,“以後想吃甜食了就上去挖兩勺。對了,我看這玩意兒引力挺大,正好給地球調調潮汐,以後海鮮也能長得肥點。”
孫夢瑤走過來,遞給林封一塊熱毛巾。
“你這次可是把整個宇宙的美食界都給得罪光了。”孫夢瑤笑著說道,“剛才‘萬神殿’那邊傳來訊息,說你是‘宇宙蝗蟲’,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那是他們嫉妒。”林封擦了擦臉,“對了,這趟也不是光為了吃。大富,把東西卸下來。”
天空中,幾艘運輸艇從饕餮星上降落,卸下了一堆堆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種子”。
那是饕餮星特有的“美食植物種子”。
比如“炸雞樹”,長出來就是一隻隻金黃酥脆的炸雞;還有“可樂泉眼”,種下去就能噴湧出冰鎮可樂。
“把這片地犁一下。”林封指著農場東邊剛收割完南瓜的那片地,“把這些種子種下去。這地球的夥食水平太差了,得改良一下。”
就在眾人忙著種炸雞樹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神王雷宙突然麵色一凝,看向了虛空某處。
“怎麼了?”林封察覺到了雷宙的異樣。
“有人在窺探這裏。”雷宙的聲音低沉,“不是那種普通的窺探,是……因果層麵的。”
林封皺了皺眉。
他想起了之前那個暗網殺手。
“又是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
“不,比那個更麻煩。”雷宙指了指天上那顆剛掛上去的饕餮星,“你帶回來的這顆星球,似乎原本是某個古老存在的……私房菜。你把它搶了,那個存在生氣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銀河係無數光年之外的“命運編織者”總部。
一張巨大的蛛網橫亙在星雲之間。
蛛網中央,盤坐著一個看不清麵容的巨大身影。他的手中握著無數根絲線,每一根絲線都連線著一個生靈的命運。
此時,其中一根代表著“饕餮星”的絲線,斷了。
“變數……”
那個身影發出了一聲嘆息,聲音彷彿是從歲月的盡頭傳來。
“那個原本應該成為‘暴食魔神’祭品的星球,被一個人類……吃了?”
“有意思。”
那個身影緩緩抬起手,手指在虛空中輕輕撥動。
“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那就讓你吃個夠吧。”
隨著他的撥動,一道看不見的命運漣漪,順著斷裂的絲線,悄無聲息地向著地球蔓延而去。
……
江海農場。
林封正在指揮骨魔給炸雞樹施肥(當然是用骨粉)。
突然,他感覺心裏那種“飢餓感”猛地跳動了一下。
不是胃餓了,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本能被觸動了。
“老闆!這樹怎麼長得這麼快?”馬大富驚呼。
隻見剛種下去的炸雞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長,眨眼間就長成了參天大樹。樹上掛滿了一個個金黃色的果實——那真的是炸雞,而且是全家桶那麼大的。
香氣四溢。
但林封卻沒有笑。
他走到樹下,摘下一隻“炸雞”,掰開。
裏麵沒有肉汁,而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黑色的絲線。這些絲線像是有生命一樣,在他手裏瘋狂蠕動,試圖鑽進他的麵板。
“命運絲線?”旁邊的雷宙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命運詛咒’!吃下這個,你的命運就會被對方操控!”
“操控我的命運?”
林封看著手裏那團噁心的黑線,笑了。
“這玩意兒看著像粉絲,就是顏色有點黑。”
在雷宙驚恐的目光中,林封張開嘴,一口把那團蠕動的命運絲線吞了下去。
“咕嚕。”
嚥下去了。
“有點塞牙,像是沒煮熟的鋼絲麵。”林封拍了拍肚子,“不過,味道還挺特別。”
天空中,那道剛剛蔓延過來的命運漣漪,在接觸到林封身體的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直接斷了聯絡。
遙遠的星雲中,那個蛛網上的身影猛地一顫。
“反噬?!”
他發現自己撥動的那根絲線,不僅沒能控製住對方,反而有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順著網線爬了過來,直接咬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江海農場裏,林封對著虛空豎起了一根中指。
“不管是哪個躲在後麵玩線的,下次送外賣記得送點陽間的東西。這種黑暗料理,也就我胃口好不嫌棄。”
他轉過身,看著滿樹的“炸雞”。
“大富,把這些不能吃的黑線挑出來,剩下的……今晚全村吃雞!”
雖然危機暫時解除了,但林封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他能感覺到,這次的對手不一樣。不是那種靠力量硬剛的莽夫,而是玩弄規則的陰謀家。
“看來,單純的種地是不行了。”林封自言自語道,“得種點更凶的東西,比如……能咬斷命運的狗。”
他看向正趴在地上啃骨頭的二狗子,露出了一個讓狗都覺得毛骨悚然的微笑。
“二狗子,過來,給你加個餐。”
“吃點好的,準備咬人了。”
江海農場的院子裏,二狗子正趴在地上,百無聊賴地啃著一根已經沒什麼味道的牛大腿骨。它不知道主人為什麼突然把它叫過來,還一臉慈祥地看著它,那種眼神讓它想起了過年時準備殺豬的屠夫。
林封蹲在二狗子麵前,手裏捏著一團從炸雞裡挑出來的黑色絲線。
那絲線還在瘋狂扭動,發出極其細微的尖嘯聲,彷彿裏麵囚禁著無數冤魂。周圍的空間因為這團絲線的存在而微微扭曲,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磨砂質感。
“二狗子,你看這麵條,勁道。”林封把那一團名為“命運詛咒”的黑線在二狗子鼻子前晃了晃。
二狗子嫌棄地把頭扭到一邊,打了個響鼻。它是一隻有追求的狗,自從跟著主人吃過龍肉、啃過神骨後,這種看著像頭髮絲一樣的玩意兒,它連看都懶得看。
“挑食?”林封眉毛一挑,從懷裏掏出一瓶這幾天剛研發出來的“虛空黑胡椒粉”,在那團黑線上撒了一點,“這就香了吧?”
二狗子鼻子抽動兩下。
確實香了。那黑胡椒粉是用之前那個暗網殺手的骨灰拌上泰坦星的香料做的,對犬科動物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汪!”二狗子張嘴就要咬。
“慢著。”林封手一縮,“吃這個得講究方法。這不是普通的肉,這是線。你要想吃,得先學會怎麼咬斷它。”
林封指了指空氣中那些看不見的波動。
“看見沒?這世上有很多這種討厭的線,拴著你也拴著我。待會兒我把這玩意兒扔出去,你別光顧著吞,你得給我把這上麵的‘因果’給嚼碎了。”
二狗子歪著頭,聽不懂什麼是因果,但它聽懂了“嚼碎”兩個字。隻要是骨頭,就沒有它二狗子嚼不碎的。
“好狗。”
林封手腕一抖,那一團裹滿了黑胡椒的命運絲線被拋向半空。
絲線脫手的瞬間,立刻化作一條猙獰的黑蛇,試圖鑽進虛空逃竄。那是來自“命運編織者”的高維法則,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二狗子動了。
沒有花裡胡哨的光影,也沒有驚天動地的吼叫。就是很普通的一個旱地拔蔥,大黃狗躍起,張嘴,閉合。
“哢嚓。”
這一聲脆響,不像是咬斷了麵條,倒像是咬斷了一根崩得緊緊的鋼琴絃。
院子裏的眾人突然覺得心頭一鬆,彷彿某種長期壓在頭頂的陰霾被這一口給咬了個缺口。
正在旁邊粉碎機裡磨骨頭的骨魔突然慘叫一聲:“臥槽!我的命匣怎麼裂了?不對……是我欠隔壁亡靈界高利貸的那條因果線斷了?!”
雷宙手裏的墨鏡也掉了下來,獃獃地看著那隻正在津津有味咀嚼黑線的土狗。
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看到二狗子的牙齒上並沒有附著神力,而是附著了一種甚至淩駕於天道之上的“否定”。
因為我想吃,所以這東西必須斷。
這就是二狗子的邏輯,簡單,粗暴,不講道理。
“嗯,牙口不錯。”林封滿意地點點頭,又從兜裡掏出一塊亮晶晶的碎片。
那是之前“星河道尊”送的那塊“混沌法則碎片”剩下的一點邊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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