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錢沒有。”
他指了指頭頂那枚巨大的銅錢,“不過,我對你這個見麵禮挺感興趣。”
“你想幹什麼?”金不換本能地感覺不對勁。
林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反光的牙齒,那是剛剛經過反物質美白的成果。
“這麼大一塊巧克力,隻有在過年的時候才能見到。”
話音未落,林封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現在那枚巨大的銅錢邊緣,張開雙臂,像抱大餅一樣抱住了銅錢的一角。
“哢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雲霄。
那枚由“星辰紫金”鑄造、蘊含了絕對金錢法則的本命法寶,被林封一口要在邊緣,咬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唔……有點硬,純度挺高。”
林封一邊嚼一邊點評,“沒什麼甜味,全是銅臭味,口感像是在嚼生鏽的鐵欄杆,但是回味有一種……暴發戶的油膩感。”
金不換手裏的算盤“啪嗒”一聲掉了一顆珠子。
“你……你敢吃我的‘通寶金錢’?!”
那是他的證道法器!每一克都足以買下一個星係!
“別小氣嘛。”林封又是一大口,這次直接啃掉了“通寶”兩個字,“既然你要收債,我就把你的債主吃窮,這樣你就不用收了。邏輯通順。”
“瘋子!還錢!把吃進去的吐出來!”金不換尖叫,雙手掐訣。
剩下的半個銅錢突然化作無數金色的鎖鏈,那是“債務枷鎖”,一旦被纏上,就要永生永世為奴還債。
林封根本不躲。他把嘴裏嚼碎的金粉嚥下去,打了個嗝。
“咕嘟。”
金色的鎖鏈纏繞在他身上,卻像是遇到了無底洞,順著他的毛孔就被吸了進去。
【叮!掠奪成功!食用星辰紫金(貨幣版)!】
【財富值 無法計算!您的身體現在就是行走的金庫。】
【獲得被動:視金錢如糞土。任何試圖用金錢收買、攻擊、誘惑您的行為,都會被轉化為您的零食儲備。】
林封扯斷最後一根鎖鏈,看著臉色慘白的金不換,舔了舔嘴唇。
“那個……你手裏那個算盤,看著像是堅果做的,脆嗎?”
金不換這輩子算過無數筆賬,唯獨沒算過自己會被當成“堅果拚盤”的一天。
他引以為傲的“通寶金錢”已經被啃得隻剩下一個邊框,像個扭曲的呼啦圈掛在林封的脖子上。那傢夥甚至還嫌棄地用它轉了兩圈,覺得太輕不順手。
“你……你別過來!”金不換抱緊了懷裏的算盤。
這算盤名為“天道神算”,框是萬年神木,珠子是每一顆都能演化一方世界的“須彌界珠”。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用來計算因果、推演天機、更是用來砸人的大殺器。
“我就嘗嘗。”林封一步步逼近,眼神誠懇,“剛才那銅板太幹了,我想吃點脆的潤潤口。你這珠子圓潤飽滿,看著像夏威夷果,又有點像奶茶裡的波霸。”
“這是界珠!不是波霸!”金不換崩潰大吼,手指在算盤上瘋狂撥動,“天地無極,乾坤借貸!給我算死他!”
嘩啦啦!
算盤珠子自動飛起,在空中排列成一個巨大的九宮八卦陣。每一顆珠子裏都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那是“利滾利”的規則之力,試圖抽乾林封的生命本源來抵債。
“算計我?”林封停下腳步,歪了歪頭。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無數金色的數字像蒼蠅一樣圍著他轉。生命-100,壽命-1000,運氣-500……
如果換做普通的神明,此刻已經被抽成了人乾。
但林封看著那些飄出來的數字,突然張開了嘴。
吸溜——
就像是吃麵條一樣。那些代表著“虧損”和“債務”的金色數字,被他一口氣吸進了嘴裏。
“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口感像是。”林封嚼了兩下,“有點苦,像是以前沒錢時候喝的西北風。”
隨著他吞下這些數字,金不換驚恐地發現,自己算盤上的珠子正在一顆接一顆地失去光澤。
原本璀璨如星辰的界珠,變得暗淡無光,最後竟然真的變成了……某種灰白色的、像是過期巧克力的圓球。
“還給我!”金不換心疼得要滴血,操控著一顆最大的珠子,像流星錘一樣砸向林封的腦門。
林封抬手,穩穩接住。
“這麼大一顆,應該是榛子味的。”
哢嚓!
他直接把那顆足以砸碎大陸板塊的界珠扔進嘴裏,咬碎。
“崩——”一聲悶響。界珠裡蘊含的一個小世界在他口腔裡爆炸,釋放出的能量還沒來得及膨脹,就被那恐怖的胃囊強行鎮壓、消化。
“嗯……果然是脆的。”林封滿意地點頭,“稍微有點夾生,裏麵那個文明剛發展到蒸汽時代,煙熏味挺重。”
金不換徹底傻眼了。
他的“天道神算”,被當成零食吃了?
林封吃得興起,乾脆伸手一抓,把空中的九宮八卦陣扯了下來。他也不管什麼陣法不陣法,抓起一把算盤珠子就往嘴裏塞。
“唔……這個是甜的,裏麵是靈氣世界。”
“呸,這個是酸的,這是個毒沼世界吧?”
“這個好,嘎嘣脆,應該是金屬世界。”
短短幾分鐘,金不換手裏的算盤框就空了。隻剩下幾根光禿禿的檔桿,淒涼地立在風中。
【叮!掠奪成功!食用天道神算珠(什錦口味)!】
【智慧 500億!您的腦力運轉速度已超越量子計算機,現在您可以心算圓周率到最後一位。】
【獲得技能:因果抵消。任何試圖算計您的因果律武器,都會因為“算不過來”而宕機。】
【獲得稱號:賬房剋星。】
林封打了個飽嗝,把最後一點珠子碎屑嚥下去,目光落在了金不換身上。
金不換渾身一顫,那一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樣抖動。
“大……大哥!別吃我!我體脂率太高!油膩!對心血管不好!”金不換噗通一聲跪在雲頭上,眼淚鼻涕橫流,“而且我有痛風!尿酸高!口感極差!”
林封原本確實有點想法,但聽到“體脂率”三個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金不換那肚子。
確實太肥了。剛才吃了那麼多高熱量的銅錢和算盤珠,再吃這種五花肉,容易膩住。
“不吃你也行。”林封慢悠悠地飛到金不換麵前,伸手拍了拍他滿是冷汗的臉,“但我這農場剛好缺個算賬的。”
“算賬?”金不換愣住了。
“對啊。剛才那個衛生局的說我違章,你又說我欠債,以後肯定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人來找麻煩。”林封指了指下麵的農場,“我這人懶,隻負責吃和打架,這種扯皮算數的活兒,得有人乾。”
“我乾!我乾!”金不換點頭如搗蒜。哪怕是當奴隸,也比變成排泄物強啊!
“但是……”金不換看了一眼自己手裏光禿禿的算盤框,欲哭無淚,“我的法寶都被你吃了,沒法算啊。”
“要什麼法寶。”林封從懷裏掏出那半個沒吃完的銅錢圈,往金不換脖子上一套,用力一捏,給他做了個項圈。
“以後用心算。算錯了,我就把你這一身肥油熬成燈油點天燈。”
金不換摸著脖子上那沉甸甸的、帶著牙印的“項圈”,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悲涼。
堂堂宇宙第一銀行的高階經理,竟然淪為了一個農場的黑心賬房。
“下去吧,把剛才那筆賬平了。”林封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金不換重重摔在地上,正好落在薩格拉斯旁邊。
昔日的煉獄魔主正蹲在地上剝蒜,看到這一身金光閃閃的新同事,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新來的?懂規矩嗎?以後洗碗歸你。”
金不換看著薩格拉斯手裏的剔骨刀,又看了看遠處正在用酒洗臉的李太虛,最後看了一眼頭頂那個正在剔牙的林封。
他嘆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一支筆,在地上默默地寫下:
【今日支出:算盤珠子一串,銅錢一枚。摘要:老闆那是真餓了。】
江海農場的日子恢復了短暫的平靜,雖然多了一個整天拿著禿嚕杆子在那心算的胖子,但總體來說,也就是多了雙筷子的事。
金不換適應得很快,主要是被嚇的。他親眼看見林封因為嫌棄一顆星球太硬,直接用手捏成了粉末沖水喝,那種視覺衝擊力讓他徹底斷了逃跑的念頭,老老實實當起了賬房先生兼採辦主管。
這一天,林封正躺在屋頂上曬太陽,順便思考中午是吃紅燒黑洞還是清蒸星雲。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不是敲大門,而是敲響了整個空間壁壘。
“咚!咚!咚!”
這聲音沉悶而有力,每一聲都讓江海市的時空坐標發生一次劇烈的震顫。
“誰啊?拆遷隊?”李太虛從酒缸裡探出頭,迷迷糊糊地問。
“不……是快遞。”金不換扶了扶眼鏡,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而且是一個……級別非常高的快遞。”
一艘看起來破破爛爛、表麵佈滿隕石坑和宇宙塵埃的小型飛艇,硬生生地擠進了大氣層。它沒有任何攻擊性武器,但尾部噴射出的藍色火焰卻帶著一種“雖遠必達”的執念。
飛艇懸停在農場上空,艙門開啟,一個穿著黃色製服、頭盔上印著一隻奔跑的蝸牛圖案的小個子外星人跳了下來。
它手裏捧著一個還在冒著熱氣、貼滿了各種封印符咒的紅色盒子。
“請問……呼……呼……”小個子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彷彿剛剛跑完了一場跨越維度的馬拉鬆,“這裏是……盤古大神的收貨地址嗎?”
全場死寂。
薩格拉斯手裏的蒜瓣掉在了地上。李太虛一口酒噴了出來。
盤古?那個開天闢地的盤古?
“你是不是走錯片場了?”林封從屋頂跳下來,打量著那個快遞員,“盤古大神早就化身萬物了,你這快遞送得有點晚啊。”
“不可能!”快遞員急了,拿出一張泛黃的、快要風化的訂單,“這是‘超時空外賣’!五億年前下的單!為了送這單,我穿越了七個坍縮的宇宙,躲過了三次紀元大爆炸,還在黑洞裏堵車堵了兩千萬年!”
“好傢夥。”林封豎起大拇指,“你們這行業也不容易,五億年才送達,差評是跑不了了。”
“別提差評了!”快遞員要把盒子塞給林封,“隻要有人簽收就行!收貨人寫著‘此地最強者’,我看你就像。”
林封接過那個紅色盒子。
盒子很燙,不是溫度的燙,而是那種法則層麵的灼燒感。上麵的封印符咒正在閃爍著危險的紅光,似乎裏麵關押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裏麵是什麼?”林封好奇地問。
“具體的不知道,訂單備註寫的是‘開天闢地累了,點份夜宵墊墊肚子’。”快遞員擦了擦汗,“好像是……一份至尊豪華版螺螄粉?”
螺螄粉?
給盤古大神送的螺螄粉?
那得是什麼味兒?
林封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作為一名資深吃貨,他對這種經過五億年歲月沉澱(或者說發酵)的食物,有著本能的好奇和敬畏。
“簽收。”林封大筆一揮。
快遞員如釋重負,連小費都沒敢要,鑽進飛艇一溜煙跑了,生怕那盒子在自己手裏炸開。
林封把盒子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薩格拉斯、李太虛、金不換、還有馬大富等人圍了一圈,一個個捂著鼻子,嚴陣以待。
“老闆,這玩意兒要是開啟,會不會把地球臭沒了?”馬大富擔憂地問。
“這是盤古的夜宵,那是神聖的臭味。”林封搓了搓手,“都退後,我要開箱了。”
他伸手撕開了第一層封印。
滋——
一股淡淡的酸筍味飄了出來。
僅僅是一絲氣味,旁邊的老槐樹葉子瞬間變黃,然後脫落。牆角的螞蟻窩集體搬家,速度快得像是在瞬移。
“勁兒挺大。”林封眼睛亮了。
第二層封印。
轟!
一股綠色的氣浪爆發而出。李太虛即使是酒神之體,也被熏得兩眼翻白,當場醉(暈)了過去。薩格拉斯身上的魔火變成了慘綠色,那是被“臭氣法則”同化了。
“這也太……”金不換剛想說話,直介麵吐白沫倒地抽搐,手裏的算盤還在無意識地撥弄著“精神損失費”。
隻有林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正宗!”
他猛地掀開了蓋子。
那一瞬間,天地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成了暗黃色,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浸泡在了一碗陳年老湯裡。
盒子裏,並沒有湯水。
隻有一團還在蠕動的、散發著混沌氣息的……生物?
那是“粉”。但每一根粉都像是一條微型的混沌魔龍,在碗裏糾纏、翻滾。那幾塊酸筍,散發著比核廢料還要恐怖的輻射光芒。至於那幾顆炸花生米,竟然是一顆顆被壓縮到極致的小行星。
這哪裏是螺螄粉,這分明是一碗“微縮宇宙大雜燴”。
“吼——!!!”
碗裏的“粉龍”感覺到了封印解除,發出一聲咆哮,竟然騰空而起,想要吞噬眼前這個渺小的生物。
“還挺凶。”林封咧嘴一笑。
他沒有用筷子。
他直接伸出了手,那隻強化了無數次、連黑洞都能撕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團企圖逃跑的“混沌粉”。
“給我回來!”
林封張開大嘴,神通發動——【深淵巨口】。
那團還在瘋狂掙紮、足以毀滅一個星係的混沌能量體,被林封硬生生地塞進了嘴裏。
“吸溜——”
這一次吸麵聲,震碎了江海市所有的玻璃。
林封腮幫子鼓起,用力咀嚼。
那是五億年的時光味道。是酸筍的極致腐朽與混沌法則的新生碰撞出的火花。
“辣!夠辣!”林封滿臉通紅,頭頂冒出蒸汽,“粉很有嚼勁,像是在嚼皮帶,但是越嚼越香。這酸筍絕了,一口下去感覺靈魂都被熏入味了。”
【叮!掠奪成功!食用盤古特供·混沌螺螄粉(超時空發酵版)!】
【體質 1000億!您的肉身已獲得“混沌抗性”,即使在宇宙大爆炸中心吃火鍋也不會掉血。】
【力量 800億!獲得被動:生化力場。您可以隨意控製身體散發的氣味,最高等級可直接熏暈古神。】
【獲得技能:混沌吐息。您噴出一口帶著酸筍味的氣息,可腐蝕時空壁壘。】
林封把碗底最後一點湯汁(其實是液態混沌氣)舔乾淨,意猶未盡地放下碗。
周圍躺了一地的手下。
“唉,無敵是多麼寂寞,連個陪著嗦粉的人都沒有。”
林封嘆了口氣,突然感覺肚子裏暖洋洋的。那股混沌力量正在改造他的身體,讓他感覺自己似乎觸碰到了某種更高的界限。
就在這時,那個空的紅盒子底部,突然亮起一行小字:
【恭喜您享用本店新品。作為首位品嘗者,您已自動獲得‘虛空美食界’VIP會員資格。下一道菜‘克蘇魯刺身拚盤’正在配送中,請保持電話暢通。】
林封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探照燈。
“還有這好事?”
他看向星空深處,第一次覺得,等待外賣的日子,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江海農場的空氣中那股酸筍味還沒完全散去,天空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不同於以往那些金光閃閃或者魔氣森森的裂縫,這次裂開的口子流淌著粘稠的墨綠色液體,像是某種巨大軟體動物分泌的粘液。
並沒有快遞員出現。
那道裂縫像一張嘴,直接“嘔”出了一個巨大的、濕漉漉的黑色冰櫃。
冰櫃重重砸在地上,把剛修好的地磚又砸了個粉碎。金不換心疼得眉毛直跳,手裏的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剛想記上一筆“場地維修費”,就被冰櫃上散發出的陰冷氣息凍住了手指。
那不是冷,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冰櫃沒有鎖,上麵貼著一張用不知名生物的皮做的封條:【生鮮!活體!請於三秒內食用,否則它會食用您。】
“效率挺高。”林封從搖椅上彈起來,搓了搓手。
他一把撕掉封條,掀開蓋子。
“嘶——”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並沒有期待中的鮮美肉味,反而是一陣極其混亂、瘋狂的低語聲瞬間炸響在所有人的腦海裡。那聲音像是無數個瘋子在耳邊同時念誦經文,又像是某種指甲刮過黑板的尖銳噪音。
李太虛兩眼一翻,這次連暈都暈不過去,整個人像隻發狂的猴子一樣開始在地上打滾,嘴裏喊著“我不聽我不聽,方塊是圓的,時間是紫色的”。
薩格拉斯身上的魔火變成了灰白色,他雙手抱頭,痛苦地把那口還沒洗乾淨的黑鍋扣在自己腦袋上。
就連金不換算盤上的珠子都開始亂跳,所有的數字都變成了亂碼。
冰櫃裏,是一團不可名狀的肉塊。無數根紫黑色的觸手在裏麵瘋狂蠕動,每根觸手上都長滿了還在轉動的眼球。它們並不安分,剛一見光,幾百根觸手就如同毒蛇出洞,帶著腥風撲向林封的麵門。
這是高維生物的本能——狩獵。
“啪。”
一聲脆響。
林封伸手,像抓泥鰍一樣精準地捏住了最粗的那根觸手。
“挺滑溜。”他評價道。
那根觸手劇烈掙紮,上麵的眼球齊刷刷地盯著林封,釋放出足以讓恆星熄滅的精神衝擊。
林封眨了眨眼,毫無反應。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吃掉。”
他另一隻手也沒閑著,從旁邊的大水缸裡——就是剛才喝剩下的那個——倒出一點黑乎乎的液體。那是之前為了吃餃子特意去暗物質位麵打的“暗黑陳醋”。
“沒有醬油,湊合一下。”
林封把那根還在瘋狂尖叫的觸手往醋裡一蘸。
滋啦!
觸手接觸到暗黑陳醋,表皮瞬間收縮,發出一陣類似煎牛排的聲響。那上麵的眼球因為劇痛而紛紛爆裂,汁水四濺。
“這就叫‘生啫’。”
林封張大嘴,一口咬了下去。
嘎吱。
這一口,咬斷了觸手,也咬斷了某種連線著虛空的因果線。
那團觸手在他嘴裏還在跳動,吸盤死死吸住他的舌頭和上顎,試圖從內部攻破這個人類的防禦。可惜,林封的口腔裡可是連反物質都能消化的地獄環境。
“嚼勁十足。”林封腮幫子鼓動,“口感像是在嚼橡皮糖,但是咬破之後裏麵爆出來的漿汁味道很獨特……有點像是海帶味,又帶著股鐵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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