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沒理他。
他的目光在旗艦的外殼上掃視,像是在逛五金店的大爺,“這個推進器的轉軸看著不錯,鈦金合金的?耐磨。”
說著,他伸出手,抓住了旗艦側翼那個巨大的輔助引擎噴口。
那個引擎足有房子那麼大,正在噴射著高溫等離子流。
但在林封手裏,那恐怖的高溫就像是溫水洗澡。
“起。”
林封手臂微微發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響徹雲霄。
在所有海盜驚恐欲絕的注視下,這艘代表著“黑鯊”海盜團最高科技結晶的旗艦,側翼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那個巨大的引擎,就像是拔蘿蔔一樣,被那個渺小的人類連根拔起。
整艘戰艦劇烈搖晃,警報聲大作。
“警告!左翼失去動力!結構完整性下降30%!”
“警告!核心能源泄露!”
林封拎著那個巨大的引擎,掂了掂分量,“有點重,不過轉速應該夠了。希望能塞進洗衣機裡。”
他看向指揮室裡的巴格斯,露出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對了,還得借個控製器。你們這船上,有沒有那種能精準控溫的晶片?我家微波爐好像也有點接觸不良。”
巴格斯渾身顫抖,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哪裏是文明等級0.7的猴子?
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宇宙巨獸!
“撤退!快撤退!!”巴格斯聲嘶力竭地吼道,“啟動躍遷引擎!立刻!馬上!!”
“想走?”
林封另一隻手拿著螺絲刀,對著虛空輕輕一劃。
“我的家電還沒修完呢。”
旗艦的躍遷引擎開始轟鳴,空間泛起藍色的漣漪,那是即將進入超光速航行的前兆。
巴格斯死死抓著扶手,眼裏全是血絲。隻要三秒,隻要三秒就能進入亞空間,逃離這個怪物的魔爪。
“三……二……”
倒計時還沒數到一。
那種失重的推背感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停滯感。就像是一隻正在全速奔跑的獵豹,被人揪住了尾巴。
“怎麼回事?!”巴格斯咆哮。
“團……團長……”操作員看著螢幕上的資料,臉白得像張紙,“空間……空間被鎖死了。”
“什麼叫鎖死了?乾擾器嗎?”
“不……不是乾擾。”操作員絕望地轉過頭,“是這一片的空間坐標,被人為地‘摺疊’了。無論我們怎麼加速,都在原地打轉。”
巴格斯衝到窗前。
他看到了令他理智瘋狂下降的一幕。
那個拿著螺絲刀的男人,正用兩根手指,捏著虛空中的某個點。就像捏著一張平整的白紙的一角。
然後,輕輕一折。
原本浩瀚無垠的太空,在林封的手裏變成了一個封閉的盒子。數百艘戰艦像是在魚缸裡亂撞的蒼蠅,怎麼飛也飛不出這方圓十公裡的範圍。
“質量不錯,居然沒散架。”
林封把手裏那個巨大的引擎隨手壓縮,變成了一個保溫杯大小的金屬塊,揣進褲兜裡。
然後,他一步步走向旗艦的艦橋。
他沒有用任何瞬移技能,就是在虛空中行走,每一步落下,空間都會自動凝聚成台階托住他的腳底。
“開火!把所有武器都打出去!反物質導彈!重力坍塌雷!全都給我打!”巴格斯瘋了。
無數光束、導彈、甚至是禁忌武器,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這火力足以把地球的生態圈清洗三遍。
林封皺了皺眉。
“太吵了。”
他伸出那隻拿著螺絲刀的手,在麵前畫了一個圓。
“歸墟·逆。”
所有的攻擊,無論是光束還是實體彈頭,在接觸到那個圓圈的瞬間,全部停滯、倒流。
然後,以兩倍的速度反射回去。
轟隆隆!!
太空裏炸開了一連串絢爛的煙花。
那些護衛艦甚至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自己的導彈炸成了碎片。殘骸在封閉的空間裏亂飛,撞擊在旗艦的護盾上,激起層層波紋。
不到半分鐘。
那支讓無數低等文明聞風喪膽的“黑鯊”艦隊,就隻剩下這艘光桿旗艦。
林封走到了指揮室的玻璃窗前。
這次,他沒有敲門。
他直接穿過了玻璃。
就像穿過一層水幕,毫髮無損地站在了巴格斯麵前。指揮室裡的氣壓並沒有因為玻璃被穿透而失衡,因為林封的身體周圍自帶法則場。
“你……”巴格斯癱坐在地上,看著這個比自己矮小得多的人類。
“剛才說到哪了?”林封看了一圈周圍那些複雜的儀器,“哦對,微波爐控溫晶片。”
他走到操作檯前,無視了周圍那些嚇得不敢動彈的海盜,指了指核心控製中樞的一塊散發著紫光的晶體。
“這個看著像主控板。”林封伸手去摳。
“那是……那是恆星級火控雷達的核心……”操作員下意識地哆嗦著解釋,“用來……用來鎖定幾十光年外的目標的……”
“哦,那用來熱剩飯應該夠精準了。”林封點點頭,手指用力一扣。
哢嚓。
那塊價值連城的晶體被他硬生生掰了下來。
整艘戰艦的燈光瞬間熄滅,隻剩下應急紅燈在閃爍。
“還有這個。”林封又看上了一個能量導管,“這種材質導熱性不錯,家裏的熱水壺底座有點生鏽了,正好換上。”
接下來的五分鐘。
這裏變成了林封的自助商場。
他拆了導航儀、拆了重力發生器、甚至還拆了巴格斯的那個骨頭王座。
巴格斯看著這艘縱橫星海的旗艦被拆得七零八落,心在滴血,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直到林封兜裡塞滿了零件,手裏還拎著那根骨頭。
“行了,差不多了。”林封拍了拍手。
他看向縮在角落裏的巴格斯。
“你們這艘船,大件我也帶不走,放在這也挺佔地方的,容易變成太空垃圾砸到小朋友。”
巴格斯燃起一絲希望,“您……您可以放我們走嗎?我們發誓,永遠不踏入銀河係半步!”
“放你們走?”林封笑了,“那不行,我看你們剛才那個廣播挺囂張的,要是放你們回去,我很難做人啊。”
他抬起手,掌心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
“既然來了,就留點什麼吧。正好,家裏的魚缸最近水有點渾,缺個過濾器。”
“你……你想幹什麼?!”
“把你們變成過濾器。”
林封五指猛地一握。
萬象天引!
整艘長達五公裡的巨艦,連同裏麵數千名海盜,在瞬間開始坍塌、壓縮。
金屬扭曲,骨骼碎裂。
所有的物質都在向中心的一個點匯聚。
沒有慘叫聲,因為聲音還沒傳出來就被引力吞噬了。
幾秒鐘後。
太空中空空蕩蕩。
林封的手心裏,多了一顆漆黑的、隻有彈珠大小的圓球。
這顆圓球密度極大,表麵光滑如鏡,隱隱能看到無數猙獰的麵孔在裏麵流轉,卻被永遠封印。
“嗯,高密度活性炭球,凈化水質應該不錯。”
林封把圓球收好,看了一眼恢復清朗的天空。
“還得趕回去裝洗衣機,不然老媽又要嘮叨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那些漂浮在軌道上的細碎殘渣,證明著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林家小院。
蘇婉棠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裏的婆媳倫理劇。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大,震得茶幾上的杯子都在抖。
“這女主角也是,怎麼這麼包子,被人欺負也不敢吭聲!”蘇婉棠看得義憤填膺。
這時,院子裏傳來一聲輕響。
林封推門進來,手裏拎著個膠袋,裏麵裝著那個被他壓縮過的引擎和各種零碎部件,還有那根碩大的骨頭。
“回來了?”蘇婉棠回頭看了一眼,“剛才外麵打雷了嗎?我看天陰了一陣又晴了。”
“嗯,響了兩聲悶雷,沒下雨。”林封把袋子放在桌上,“洗衣機的配件買回來了。”
“這麼快?”蘇婉棠有些狐疑,“你沒被人宰吧?我聽說維修店的配件都貴。”
“沒花錢。”林封拿出一個泛著藍光的金屬塊,“這是人家店裏搞活動送的,說是舊款清倉。”
“那就好。”蘇婉棠也沒多想,指了指廚房,“對了,剛才貞子說微波爐也不轉了,你順手看看。”
“好嘞。”
林封拎著東西進了廚房。
貞子正飄在半空中,用頭髮卷著抹布擦油煙機。看到林封進來,那一頭黑髮立刻像有生命一樣讓開了一條路。
“主人,微波爐的磁控管燒了。”貞子指了指枱麵上的微波爐,“我剛纔想熱個剩菜,結果冒了股黑煙。”
“沒事,我帶了替用件。”
林封從袋子裏掏出那個恆星級火控雷達的核心晶體。
這玩意兒原本有籃球那麼大,被他用空間法則壓縮成了火柴盒大小,晶瑩剔透,裏麵流轉著複雜的能量迴路。
“這……這是磁控管?”貞子雖然不懂電器,但也能感覺到這東西上麵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有點嚇人,“裝進去會不會爆炸?”
“放心,我改過線路了。”
林封三下五除二把微波爐拆開,粗暴地把原裝的磁控管扯下來,然後把那塊晶體塞了進去。
接著,他又從袋子裏拿出幾根從海盜船上拆下來的超導線纜,手指尖冒出一點金色的火花,像電焊一樣把線路接好。
“試試。”林封把外殼裝回去。
貞子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隻冷凍雞,放進微波爐,關門,扭動旋鈕。
“叮。”
還沒等貞子把手收回來,微波爐就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這就好了?
以前解凍一隻雞起碼要十分鐘啊!
貞子開啟門。
一股熱氣撲麵而來。
那隻雞不僅解凍了,甚至已經熟了。表皮金黃酥脆,散發著迷人的香氣,而且最詭異的是,雞肉並沒有變乾,反而像是每一個細胞都被精準地加熱到了最佳口感。
這就是恆星級雷達鎖定的威力。
精確到分子層麵的加熱。
“這……”貞子那隻獨眼裏閃過一絲驚嘆,“這效率,比地獄裏的岩漿還快。”
“就是火力稍微有點猛。”林封嘗了一口雞翅,“有點糊味,下次時間設定在0.001秒就行。”
搞定了微波爐,林封又來到衛生間。
那個巨大的星艦引擎被他再次解壓縮了一點點,剛好能塞進洗衣機的底部。
“這玩意兒動力太強,得加個限速器。”
林封隨手在引擎上畫了個符文,壓製了它99.9999%的功率。否則這一啟動,估計整個江海市都要被甩乾。
裝好之後,林封把一堆臟衣服扔進去,按下開關。
嗡
沒有以前那種坦克過境的轟鳴聲,隻有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蜂鳥振翅般的低鳴。
內筒瞬間加速到了每分鐘五萬轉。
還沒等水注滿,衣服已經被離心力甩得比新買的還乾。汙漬?哪怕是分子級別的汙漬都被甩飛了。
“完美。”
林封拍了拍洗衣機蓋子,彷彿在拍一匹馴服的野馬。
這時,林棟揹著手從外麵溜達回來,手裏還提著個鳥籠子。
“兒子,剛才我在公園聽老張頭說,今天天文台觀測到了一場特殊的流星雨,說是好多碎片掉在大氣層裡燒沒了。”林棟把鳥籠掛在廊下,“你說這好好的天,怎麼老掉東西?”
“可能是有些不文明的遊客亂扔垃圾吧。”林封把那根巨大的骨頭遞給正在看電視的旺財。
旺財眼睛都直了。
它聞得出來,這是某種星空巨獸的肋骨,裏麵蘊含著濃鬱的高能鈣質。
“汪!”
旺財三個腦袋為了搶這根骨頭差點打起來,最後還是中間那個腦袋仗著嘴大搶到了先機,哢嚓一口咬下去,發出金石碎裂的脆響。
“爸,那是給狗磨牙的,你別盯著看。”林封見老爸一臉好奇地想去摸那根骨頭,趕緊攔住。這骨頭上殘留的輻射雖然被他凈化了,但普通人摸了容易掉頭髮。
“切,一根破骨頭,稀罕。”林棟撇撇嘴,“對了,剛才物業群裡發通知,說最近可能有不明飛行物墜落,讓大家出門戴頭盔。這年頭,物業管得真寬。”
林封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那是為了大家好。”
此時,遠在京城的國家特殊事件處理中心。
大螢幕上,正反覆播放著一段模糊的衛星錄影。
錄影裡,一道人影站在太空中,像拆玩具一樣拆掉了一艘外星戰艦,最後把整支艦隊捏成了一個球。
會議室裡,所有高層、將軍、科學家,全都沉默得像是一群雕塑。
良久,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顫抖著摘下眼鏡。
“那是……林封上將?”
“除了他,還能有誰?”旁邊的李局長苦笑一聲,“看來,我們對他的實力評估,還是太保守了。這哪是守護神,這是……這是把地球當後花園的上帝啊。”
“那些殘骸分析出來了嗎?”
“分析出來了。”一位科學家嚥了口唾沫,“那是四級文明的合金,硬度是金剛石的一百倍。但在視訊裡……就像豆腐一樣被他撕碎了。”
老將軍深吸一口氣,重新戴上眼鏡。
“封鎖訊息。對外就說是流星雨。另外……”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恭敬。
“給林封上將家裏送點最好的茶葉過去。還有,問問他家那片小區還要不要加強安保。雖然我覺得……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恐怕就是他家那個院子了。”
此時的林家小院。
晚飯桌上,擺著那隻用0.001秒烤熟的雞,還有貞子剛炒好的青菜。
“嗯,這雞味道不錯,皮脆肉嫩。”林棟吃得滿嘴流油,“老婆子,你手藝見長啊?”
“那是兒子修好了微波爐。”蘇婉棠笑著給林封夾了一筷子菜,“還是兒子能幹,修東西比專業的都快。”
林封低頭扒飯,深藏功與名。
窗外,夜色溫柔。
那個用來“凈化水質”的黑色圓球被扔進了魚缸。吞天鯤正圍著它轉圈,時不時用尾巴掃一下,把它當成了新玩具。
而在那圓球內部,幾千個窮凶極惡的宇宙海盜魂魄,正在永恆的引力囚籠中,看著外麵那條巨大的、遮天蔽日的“怪魚”,發出無聲的尖叫。
這就是林家的日常。
樸實,無華,且枯燥。
夜晚的江海市燈火通明,林家小院的寧靜與外界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林封盤腿坐在屋頂,手裏捏著幾個從“黑鯊”戰艦上拆下來的微型聚變電池。這些原本用來驅動單兵外骨骼的高能電池,此刻在他指尖如同螢火蟲般忽明忽暗。
“能量密度還是太低。”
他隨手一搓,指尖冒出一簇紫色火焰,將那些高科技結晶融成了一灘鐵水,隨手揮灑在院牆上。鐵水迅速滲入牆磚,形成一道肉眼難辨的加固陣法。
“主人,您在做什麼?”
貞子從閣樓的窗戶探出半個身子,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好奇。她剛把家裏打掃完,此刻正用幾根頭髮給自己編辮子。
“加固一下防禦。”林封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最近不太平,老鼠有點多。雖然這牆經過之前的改造已經能抗住核彈,但再加一層總是沒錯的。”
正說著,林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螢幕亮起,是一條來自“班主任”的訊息。當然,這個班主任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中年謝頂男,而是國家異能局派駐在江海市的聯絡員,也是林封名義上的導師,趙清婉。
【趙清婉:林同學,明天學校組織秋遊,地點是“霧隱山”。校長特意囑咐,務必請您參加。】
林封挑眉。
秋遊?
對於一個此時能徒手捏爆星際戰艦的人來說,去一群連火球術都放不利索的高中生中間搞秋遊,簡直就像是哥斯拉去幼兒園參加積木比賽。
但他轉念一想,老爸老媽最近總唸叨他整天宅在家裏不合群,出去晃一圈也好,權當散心。
【林封:知道了。】
放下手機,林封看向院子角落。旺財正趴在狗窩裏,嘴裏咬著那根星空巨獸的肋骨,“哢嚓哢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脆。
“明天我要出門,看好家。”林封輕聲道。
旺財三個腦袋同時抬起,六隻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表示明白。
“還有你。”林封指了指魚缸。
吞天鯤正在水裏吐泡泡,見林封看來,連忙用尾巴拍了拍那個封印著幾千海盜魂魄的黑球,示意自己正在努力工作。
次日清晨。
霧隱山腳下,幾輛大巴車整齊排列。學生們嘰嘰喳喳,興奮得像是剛出籠的鳥。
林封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服,揹著個雙肩包,站在隊伍末尾。他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那張臉和身上那種淡漠的氣質,還是引來了不少女生的側目。
“那就是林封?聽說他覺醒的是S級天賦?”
“噓,小聲點。我聽隔壁班的說,他好像是個撿漏王,當初那個噩夢副本全是靠運氣……”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嘛,而且你看他那張臉,長得帥就行了。”
林封聽著這些議論,內心毫無波瀾。自從經歷了無數星域的征戰,這種程度的閑言碎語對他來說,連耳邊風都算不上。
“林封!”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議論。
趙清婉快步走來。她今天沒穿職業裝,換了一身緊身衝鋒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作為國家特派員,她不僅要負責聯絡林封,還要時刻警惕周圍可能出現的危險,雖然她很清楚,真有危險也是林封保護她。
“老師。”林封微微點頭。
“這次秋遊其實是個幌子。”趙清婉壓低聲音,湊到林封耳邊,“監測局發現在霧隱山深處有異常的空間波動,可能是個未被記錄的小型摺疊空間。上麵不方便大張旗鼓地派軍隊,所以想藉著學生秋遊的名義,讓你順便看看。”
林封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出場費怎麼算?”
“兩斤特供大紅袍,外加今年最新款的異能戰甲一套。”
“成交。戰甲折現吧,那玩意兒脆得跟紙一樣,還沒我現在的T恤結實。”
隊伍開始進山。
霧隱山常年雲霧繚繞,植被茂密。學生們大部分都在外圍活動,野炊、燒烤、拍照。林封則藉口去方便,悄無聲息地脫離了隊伍,向著深山走去。
越往深處走,霧氣越濃。
周圍的磁場開始變得紊亂,指南針瘋狂打轉。林封停下腳步,伸手在空氣中抓了一把。
掌心攤開,幾縷黑色的霧氣在他指尖纏繞,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魔界裂縫?”林封皺眉,“不對,這味道有點雜,像是有人故意把幾個位麵的垃圾都倒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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