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
“來找你。”男人認真道，“虛空教會的教主，想見你一麵。”
“不見。”林封直接拒絕。
“別急著拒絕。”男人說，“教主說了，如果你不來，藍星就會在三天內消失。”
“你在威脅我？”林封眼神一冷。
“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男人聳聳肩，“虛空之門已經快要開啟了。”
“一旦開啟，藍星會被虛空吞噬。”
“但如果你願意見教主一麵，他可以考慮放過藍星。”
林封盯著男人，“你們開啟虛空之門，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嘛……”男人想了想，“大概是為了讓宇宙變得更美好吧。”
“美好？”林封冷笑，“把一切都毀掉，也叫美好？”
“當然。”男人認真道，“存在本身就是痛苦，隻有虛空才能帶來真正的解脫。”
“又是這套理論。”林封搖頭，“你們這些瘋子，腦子都有病。”
“隨你怎麼說。”男人不以為意，“反正教主的邀請已經傳達了。”
“三天後，龍城北郊的廢棄工廠，教主會在那裏等你。”
“如果你不來……”
“我知道了。”林封打斷他，“滾。”
男人笑了笑，轉身離開。
店門關上，老張長出一口氣，“這下麻煩大了。”
“嗯。”林封點頭，“看來不得不去一趟了。”
“你真要去？”老張擔心道，“虛空教會的教主，實力深不可測。”
“不去不行。”林封說，“他們既然敢威脅我，說明真有能力毀掉藍星。”
“那我陪你去。”
“不用。”林封搖頭，“你留在這裏，保護好藍星。”
“如果我三天後沒回來……”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老張打斷他，“你會回來的。”
林封笑了笑，沒再說話。
回到家，孫夢瑤已經知道了訊息。
“你打算怎麼辦？”她問。
“去見見那個教主。”林封說，“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
“我跟你一起。”
“不行。”林封搖頭，“你得留在這裏。”
“萬一那個教主是在調虎離山，你在這裏，我才放心。”
孫夢瑤咬咬嘴唇，最終還是點頭。
“你要小心。”
“我會的。”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第三天傍晚，林封獨自來到龍城北郊。
廢棄工廠矗立在荒野中,四週一片死寂。
林封推開生鏽的鐵門，走進工廠。
工廠大廳中央，站著一個穿黑袍的身影。
身影背對著林封，看不清麵容。
“你來了。”身影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我來了。”林封停在十米外，“你就是虛空教會的教主？”
“正是。”身影轉過身。
那是一張毫無特徵的臉，像是被人用橡皮擦過一樣，模糊不清。
“你想見我，有什麼事？”林封問。
“我想邀請你。”教主說，“加入虛空教會。”
“憑什麼？”
“憑你的實力。”教主認真道，“像你這樣的強者，不應該被困在這個小小的藍星。”
“你應該追求更高的境界，更強的力量。”
“而虛空教會，能給你這一切。”
林封搖頭，“不需要。”
“為什麼？”教主不解，“難道你不想變得更強嗎？”
“想。”林封說，“但不是用你們的方法。”
“你們想毀掉一切，換取所謂的虛空。”
“但我不一樣，我想保護一切。”
“保護？”教主笑了，“你保護得了嗎？”
話音剛落，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無數虛空裂縫出現，從裂縫中湧出黑色的潮水。
潮水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吞噬。
“這就是虛空的力量。”教主說，“在虛空麵前，你的力量不值一提。”
林封看著湧來的黑潮，抬起右手。
“是嗎？”
他輕輕一握。
黑潮瞬間凝固，然後倒流回裂縫中。
裂縫一個接一個關閉。
教主臉色大變，“你……”
“我說過。”林封放下手，“在我麵前，虛空也得聽話。”
教主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拍了拍手，“真的很有意思。”
“難怪你能擊敗永恆議會和虛空議會。”
“你的力量，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料。”
“所以呢？”林封問。
“所以，我得認真一點了。”教主抬手，黑袍無風自動。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整個工廠都在顫抖。
“這是我真正的力量。”教主的聲音變得低沉，“超越境巔峰，觸控到'終極'門檻的力量。”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能贏嗎？”
“試試就知道了。”林封沒有退縮。
“那就來吧。”教主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林封麵前。
他的拳頭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轟向林封。
林封抬手,平淡地接住這一拳。
兩股力量碰撞，整個工廠瞬間化作廢墟。
衝擊波擴散出去，方圓十公裡內的建築全部倒塌。
煙塵散去。
林封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教主退後數步，看著自己顫抖的手，“不可能……”
“我說過，你的力量對我沒用。”林封往前走，“現在，該我了。”
他抬手,對著教主輕輕一指。
教主的身體突然僵住。
“你對我做了什麼？”教主驚恐道。
“把你定義成了雕像。”林封說，“從現在起，你就是個普通的雕像。”
“不！”教主拚命掙紮，“我是虛空教會的教主！我掌握著虛空的力量！”
“你不能這樣對我！”
“可我已經這樣做了。”林封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教主的身體突然裂開。
從裂縫中，湧出無數黑色的蟲子。
蟲子密密麻麻，每一隻都散發著虛空的氣息。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教主的聲音從蟲群中傳來，“我早就不是人類了。”
“我是虛空的化身，是永恆的存在！”
蟲群匯聚在一起，重新形成教主的身影。
但這次，他的樣子完全變了。
不再是模糊的臉，而是一張佈滿裂紋的麵孔。
裂紋中流淌著黑色的液體，散發著腐臭的氣息。
“看到了嗎？”教主狂笑，“這纔是我真正的樣子！”
“我已經和虛空融為一體，你殺不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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