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三人瞬間消失在院子裏。
雜貨店裏,確實一片狼藉。
貨架倒了一地,地上還有血跡。
林封蹲下身,仔細檢查血跡。
“這不是老張的血。”林封說,“是敵人的。”
“那老張呢？”雷宙問。
“被強行帶走了。”林封站起身,閉上眼睛感知,“對方實力很強,至少是超脫境巔峰。”
“永恆議會？”孫夢瑤猜測。
“不是。”林封搖頭,“他們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那是誰？”
林封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是'虛空議會'。”
“虛空議會？”雷宙愣住,“那是什麼組織？”
“比永恆議會更古老,也更強大的存在。”林封語氣低沉,“他們一直隱藏在多元宇宙的最深處,很少現身。”
“那他們為什麼要抓老張？”
“因為老張的真實身份。”林封看向遠方,“他不是普通人,而是上個紀元的'原初'。”
“原初？”孫夢瑤震驚,“那不是……”
“對。”林封點頭,“整個多元宇宙的起源。”
“虛空議會抓走老張,肯定是想從他身上獲取'原初之力'。”
“那我們怎麼辦？”雷宙問。
林封轉身往外走,“去虛空議會,把老張救回來。”
“可是……”孫夢瑤擔心道,“虛空議會比永恆議會更強,你一個人……”
“放心。”林封回頭笑了笑,“我不是一個人。”
他抬手,虛空中出現一道裂縫。
從裂縫裏,走出七個身影。
正是七大守護者。
“林封,我們來幫你。”奧丁說。
“還有我。”路西法也從另一個方向趕來。
林封點頭,“那就一起去吧。”
九人穿過裂縫,來到一片灰色的空間。
這裏沒有光,沒有聲音,甚至連時間的概念都不存在。
“這就是虛空？”托爾警惕地看著四周。
“不完全是。”林封說,“這隻是虛空的外圍。真正的虛空,在更深處。”
“那我們怎麼進去？”
“跟著我。”
林封抬手,掌心出現一個光球。
光球散發著溫暖的光芒,驅散周圍的灰暗。
“這是'現實之光'。”林封說,“在虛空中,隻有這個能指引方向。”
眾人跟在林封身後,往虛空深處前進。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環境就越詭異。
有時候,他們能看到破碎的世界殘骸。
有時候,能聽到不知從何處傳來的呢喃。
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無法名狀的生物,在虛空中遊盪。
“這些是什麼東西？”阿瑞斯皺眉。
“虛空生物。”林封說,“它們以'概念'為食,專門吞噬那些被遺忘的存在。”
“那它們不會攻擊我們嗎？”
“不會。”林封搖頭,“因為我們的存在太'堅固',它們啃不動。”
話音剛落,一隻虛空生物突然朝他們撲來。
那是一團黑色的霧氣,沒有固定形態,卻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林封隻是抬手一指。
黑霧瞬間凝固,然後緩緩消散。
“看到了吧。”林封繼續往前走,“對付這些東西,隻需要'定義'它們不存在就行。”
眾人咋舌。
這種能力,簡直就是bug。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一座巨大的宮殿。
宮殿通體由純粹的虛空構成,看起來既真實又虛幻。
“到了。”林封停下腳步,“這就是虛空議會的總部。”
“看起來挺氣派。”雷宙說。
“別被外表騙了。”林封提醒道,“這裏麵的每一塊磚,都是用'概念'構成的。如果不小心,很容易被'同化'。”
“同化？”
“就是失去自我,變成虛空的一部分。”
眾人打了個寒顫。
“那我們怎麼進去？”奧丁問。
“走正門。”
林封大步往宮殿走去。
宮殿的大門緊閉,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
林封站在門前,抬手輕輕一推。
轟！
大門轟然開啟。
門內,是一片漆黑。
“進去吧。”林封率先走進去。
眾人緊隨其後。
剛進入宮殿,周圍的景象就變了。
漆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色的空間。
空間中央,坐著九個身影。
他們的氣息,比永恆議會的議員還要強大。
“林封。”為首的身影開口,聲音沙啞,“你終於來了。”
“廢話少說。”林封直接道,“把老張交出來。”
“老張？”身影笑了,“你是說那個'原初'？”
“對。”
“他現在過得很好。”身影說,“我們正在和他'交流'。”
“交流？”林封眼中閃過寒意,“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身影搖頭,“隻是想從他身上,瞭解一些關於'原初'的秘密。”
“他不會告訴你們的。”
“那就不一定了。”身影笑道,“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林封不再廢話。
他抬手一揮,虛空中出現無數光刃。
光刃朝著九個身影激射而去。
但光刃剛飛到一半,就憑空消失了。
“在虛空議會的總部,你的能力會被大幅削弱。”身影說,“因為這裏的規則,由我們製定。”
“是嗎？”林封笑了,“那我換個方式。”
他抬手,掌心出現一個光球。
光球散發著刺眼的光芒,照亮整個空間。
九個身影同時色變。
“這是……'現實之光'？”
“沒錯。”林封說,“在虛空中,'現實'就是最強的武器。”
他將光球丟擲。
光球在空中炸開,無數光芒灑落。
整個空間開始崩塌。
那些由'概念'構成的牆壁,在光芒照射下,迅速瓦解。
“可惡！”為首的身影站起來,“所有人,聯手困住他！”
九人同時出手。
虛空中,出現無數鎖鏈。
鎖鏈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牢籠,將林封困在其中。
“困住他之後,立刻轉移'原初'！”為首的身影下令。
但下一秒——
哢嚓。
牢籠出現裂縫。
林封站在牢籠中,語氣平淡,“你們還是不明白。”
“在我麵前,'虛空'和'現實'沒有區別。”
他抬手一握。
整個牢籠瞬間崩碎。
九個身影齊齊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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