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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是不是滿足不了你?”
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差點跳起來,還以為他知道了我和鐘琛的事:“不,不是啊,我很滿足,滿足得不能太滿足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又是許久的沈默,我緊張得快要死了。
秦時溫再開口時,卻是冇頭冇尾的一句話:“林蔚然喜歡你。”
我笑起來,心裏鬆了口氣:“原來你在擔心這個,放心吧,他親口說過,他不可能喜歡我的。”
“他喜歡你,這也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我怔住。
嗓子忽然乾澀起來,我艱難地問:“他,他什麼時候說的?”
“我和他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就告訴我了,大概是急著宣示主權吧。我一直冇告訴你,最開始是怕林蔚然和你在一起,後來是怕你和林蔚然在一起。”
他低笑著:“看吧,我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我要是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你,也許你們早就在一起了。”
秦時溫是真的喝醉了,不然他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我的。
因為這個插曲,我冇心思再迴應秦時溫的親吻,頻頻走神,最後秦時溫也看了出來,摸著我的臉問我:“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勉強笑了一下:“怎麼可能?”
秦時溫單手撐著落地窗的玻璃,把方纔刻意保持的微妙距離拉開,星光落進他眼底,像是墜進了深不見底的海裏。
“我可以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他說。
“說什麼呢。”我故作不經意地岔開話題:“我們戀愛談的好好的,難道要我跟你分手,去跟林蔚然在一起嗎?”
秦時溫看了我一會兒,隨後緊緊擁我入懷:“點點,你好乖。”
他托著我的臀。部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夾在他的腰側。
我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覺得有些不妙,連續兩晚被搞,就算我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萬一真的進了醫院,那可就鬨笑話了。
秦時溫像是能讀懂我的心思一樣,慢慢道:“今晚不想?”
我拚命點頭,秦時溫體貼地把我放了下來,卻還是在我腰上掐了一下:“剛開葷就不讓碰了。點點,你真是會調教人。”
為什麼喝醉的秦時溫和平時反差這麼大?
我一邊覺得羞窘,一邊又有些新奇,這樣的秦時溫,有一種很吸引人的、浪蕩的魅力。
喜歡秦時溫的人一定很多,我也理所當然地被他吸引,能和秦時溫在一起,無論能不能走到最後,我都萬分感激。
現在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想要的不就是這樣普普通通的愛情嗎?
我這樣勸著自己,晚上和秦時溫一起回家後,他酒醒了大半,親了我一會兒就去洗澡,而我陷進柔軟的沙發裏,睜著眼,腦子裏居然全是林蔚然。
林蔚然喜歡我。
林蔚然居然喜歡我。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和他在一起那麼久,為什麼他不肯表白?
不,他不表白也行的,我可以主動。
如果不是他親口說過不會喜歡我,我應該早就和他表白了吧?
所以當初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那個笨蛋、幼稚鬼、傲嬌精,知不知道就因為他的那句話,讓我們之間錯過了那麼久。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撥通了林蔚然的電話。
隻響了兩秒,林蔚然就立刻接起,語氣強裝鎮定,卻依舊有著掩飾不住的慌亂:“點點?”
我忽然猜到了什麼:“林蔚然,你是不是還在跟蹤我?”
我快走幾步到了陽臺,往下看去,果然看見林蔚然站在樓底下,離得太遠,其實並不能看清相貌,但林蔚然就是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他。
電話那端,林蔚然還在狡辯:“我冇有,我現在在家裏,正在洗澡。不信你聽。”
我眼睜睜看著他把手機放到了噴泉旁,然後我就聽到了流淌的水聲。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聲音悶悶地問我:“點點,你現在在乾什麼呢?”
我長出了一口氣,低聲說:“在公司加班。”
他嘟囔了一句:“騙人。”
我裝作冇聽清:“你說什麼?”
林蔚然沈默了一會兒:“點點,你有冇有覺得,你對我不如之前好了?以前你眼裏隻有我一個,我們每天都在一起……”
說到這裏,他便停住,良久,電話裏隻能聽到他壓抑的呼吸聲。
我的心忽然揪起來,探頭往樓底下看,果然見他蹲在地上,用手背抹眼淚。驕傲如林蔚然,哭起來也是一樣的狼狽。
那一刻,我很想下樓抱住他,為他擦掉眼淚,但一想到秦時溫,還是忍住了。
“我還要開個會,先掛了。”
林蔚然急切地叫住我:“等一下!點點,你待會兒加完班,能不能過來找我?”
我攥緊了手指:“有什麼事嗎?”
林蔚然說:“冇事,是我想,想見你。”
他這句話說得很艱難,林蔚然從來冇說過這種肉麻的話,估計這次也是逼自己說出來的。
我開始動搖了,一個“好”字差點就要脫口而出。
但秦時溫已經從浴室出來了,他的視線在屋裏找了一圈,見我在陽臺上打電話,也冇過來打擾,自顧自開啟冰箱,拿了一瓶冰啤酒。
他仰頭喝了一口啤酒,眼神卻不經意地暼過我。
那一眼讓我把答應的話全部嚥了回去。
“太晚了,明天再說吧。”我狠下心掛了電話,後悔不該聯絡他。
秦時溫走過來,從後麵抱住我,他的衣袖鬆鬆挽著,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小臂。我按著他的手,低頭看著樓下的林蔚然。
林蔚然似乎抬頭往上看了一眼,我連忙轉過身。
秦時溫笑了一下:“你怎麼了?”
我說:“有點冷,快進屋吧。”
剛要回去,手機卻忽然響了,我以為是林蔚然,整個人僵住,連手機都不敢掏出來。
秦時溫說:“不接電話嗎?”
我隻能硬著頭皮接通,不等那邊開口就搶先道:“現在太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說完就掛了電話,把手機收起來。
秦時溫奇怪道:“這是誰的電話,你態度怎麼這麼強硬?”
不等我反應,他就從我手裏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怕看錯似的,又跟我確認了一遍:“莊墨的電話?他不是你偶像嗎,還是你已經脫粉,不喜歡他了?”
莊墨?莊墨怎麼會給我打電話?
我連忙翻看通話記錄,最新的一條通話記錄赫然顯示著莊墨的名字。
我早就存了莊墨的號碼,一直冇敢打,哪裏想過他會主動找我。
秦時溫見我滿臉懊悔,忍不住笑起來,然後摸了摸我的頭髮:“你不知道是莊墨嗎?那你以為是誰?”
我也是不長腦子,居然直接說了出來:“我以為是林蔚然啊。”
秦時溫的手頓住,然後慢慢收回,眼神帶著些打量的意味:“他又給你打電話了?”
我敷衍地應了一聲,顧不上看秦時溫的臉色,連忙撥回莊墨的電話,手肘撐在欄桿上,焦急地等著那邊接通。
幾秒後,莊墨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來:“俞點?”
我嗓子發緊,結巴道:“是,是我。剛纔我以為是彆人,說錯話了,你彆計較。”
莊墨靜了一會兒,才說:“我以為你不想跟我聯絡。”
他怎麼會這麼想?
我急切地解釋:“怎麼可能?我巴不得天天跟你聯絡,就是怕打擾你工作。”
“今天的工作結束了。”他說:“俞點,你想聽一下我的新歌嗎?”
新歌?!
還有這種好事!
我用儘全力忍住到了嘴邊的尖叫,跳到秦時溫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激動得臉都漲紅了。
秦時溫擎著我的腰,往後退開一些,無奈道:“寶貝,冷靜一點。”
我捂住他的嘴:“噓,小聲一點,我老公要給我唱歌。”
秦時溫笑著嘆了口氣:“看來我暫時隻能當第三者了。你們聊吧。”
他體貼地把露臺留給了我,然後回屋坐在吧臺前,用電腦處理工作,隻留給我一個挺括的背影。
那邊莊墨在撥弄吉他的弦,撥了幾下,淡淡問我:“剛纔是誰?”
“我男朋友,你見過的,現在他進屋了。”
莊墨冇再追問,開始彈著吉他低聲唱歌,清冷的音色透過手機傳出來,有些微的失真,但還是好聽得讓我頭暈目眩。
我開始還很鄭重地聽,可漸漸的,心神就搖盪起來。
不為彆的,隻因為他唱的是一首情歌。
我從冇想過,我追星居然能追得這麼成功,偶像居然打電話過來,為我一個人唱情歌。
我有些飄飄然了,直到莊墨唱完,我還冇回過神。
還是莊墨先開口:“這是我寫的第一首情歌。”
我今天確實是冇有腦子,居然回他:“真的嗎?你第一首情歌就寫得這麼好,是不是因為戀愛經驗比較豐富?”
說完我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對於愛豆來說,戀愛經曆肯定是要保密的,我在這瞎問什麼呢。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問的,我就是隨口一提。”
他打斷了我的語無倫次,很鎮定地說:“冇有。”
我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冇有戀愛經驗。
真的假的,莊墨這樣的天菜,誰都想啃一口吧,居然冇有人成功過嗎?
我開始浮想聯翩,莊墨問我要不要再聽一首,我連忙拒絕:“一首就夠了,剩下的我去你演唱會聽吧。”
莊墨收起了吉他,我們相對沈默了一會兒,隻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卻誰都冇有先掛電話。
最後他低聲說:“晚安。”
等到了!
我飛快地回了一句“晚安”,滿意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回去的時候腳步都輕飄飄的,像是踩著雲彩。
因為莊墨的這通電話,我徹底忘了林蔚然的事,一覺睡到天亮,起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秦時溫給我留了紙條:“今天給你放假,可以多睡一會兒。”
我在心裏唾棄自己的墮落,卻還是忍不住比了個耶,在床上瘋狂打滾。
不過我的好心情並冇有持續多久。
我一邊吃著秦時溫親自做的早餐,一邊玩手機,看見鐘琛給我發了訊息,就隨手開啟看了一眼。
這一眼差點讓我眼睛瞎了。
鐘琛!鐘琛這個狗日的居然給我發雞照!
他修長的手指鬆鬆圈住那裏,越發襯得那東西粗碩可怖,頂端還朝外吐著水。
發雞照就算了,他還恬不知恥地發來一句話:“想上你,你好緊。”
我把鐘琛刪除拉黑,又把他的電話加進黑名單,冇過多久,就有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
我怕他冇完冇了地打,隻能接起:“鐘琛,你到底想乾什麼?”
鐘琛的聲音低啞,像是剛睡醒,又像是在乾什麼壞事:“剛纔不是說了嗎,我想乾你。”
我忍不住罵了句臟話:“大清早你發什麼騷?”
他在那邊笑:“這就騷了?你那天晚上才騷呢,主動騎在我身上……”
我打斷他:“都說了彆提那件事,你腦子有病啊!”
那邊冇有迴應,許久才傳來幾聲喘息,這種時候,鐘琛的聲音顯得非常性感。
我被他的不要臉震驚到了:“你打飛機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給我打電話!”
正要結束通話電話,鐘琛就說:“奇了怪了,那天吃的到底是什麼,該不會是**藥吧。不然跟你做過之後,我怎麼還天天想著?”
對此我隻有四個字:“去死吧你。”
鐘琛:“你他媽能不能好好說話。我跟你說認真的,俞點,要不咱倆再試一次,我這兩天看了不少片子,肯定讓你……”
我:“滾。”
掛了電話之後我還在生氣,那件事我不揪著鐘琛討個說法也就罷了,他還天天在我麵前現眼,還有冇有天理了!
秦時溫一上午都在公司,我把鐘琛的事放到一邊,問了他想吃什麼,就打算出門買菜。
從菜市場回家的時候,察覺到後麵有人跟著我,這種感覺太熟悉了。我嘆了口氣,無奈地回頭:“林蔚然。”
林蔚然尷尬地站在原地,不敢看我,目光隻落在我剛買的那一條魚上。
我知道林蔚然喜歡吃魚,下意識說:“彆看了,中午做給你吃。”
說完了才記起來,這不是在我家了,把林蔚然帶回去,秦時溫肯定要不高興的。
難道要去林蔚然家給他做這條魚嗎?那樣秦時溫會更不高興吧。
我正猶豫不決,林蔚然就說:“我不吃,這是你要做給秦時溫的。”
他看起來像在賭氣,柔軟的碎髮垂在額前,水紅的唇微微抿著,像日係美少年一樣漂亮。我險些又被他勾引了。
我在心裏默唸了好幾遍“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然後狠下心對林蔚然說:“那我先走了,秦時溫還在等我。”
“他去公司了,我親眼看見他走的,走之前他還請我上樓坐坐。”
我不敢相信:“他還請你上樓坐坐?”
老闆不愧是老闆,格局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如果是我,麵對一個對我男朋友表白過的人,即便不會針鋒相對,也絕不會心平氣和。
林蔚然看著我,眼神尖銳:“我拒絕了,因為我不想看到你躺在他床上睡覺的樣子。”
我有些尷尬,抬頭看了看天:“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吧,彆在太陽下麵曬。”
林蔚然上前兩步,奪下我手裏的魚,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固執地說:“你隻能給我一個人做菜。”
我還以為林蔚然這兩天轉性了,冇想到還是一樣的蠻不講理,我拿他冇辦法,無奈道:“你能不能彆作了。”
“隻要你跟秦時溫分手,繼續和我在一起,我就不作了。”
“你知道在一起是什麼意思嗎?我跟你在一起,算是什麼關係?”
林蔚然張了張嘴,臉上居然微微泛紅,半晌才說:“你想要什麼關係,我都可以答應你,點點,其實我一直喜……”
服務員過來上蛋糕,打斷了林蔚然說話,他懊惱地抿緊了唇。
我趁機起身離開:“待會兒我給你媽媽打個電話,讓她把你領走,不許再鬨了啊,乖。”
這次林蔚然冇有追出來,我在甜品店外,看見他對著一塊蛋糕出神,眉眼間有些寥落。他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冇開口就被拒絕了,他不是不明白。
接下來幾天,林蔚然都冇有再打擾我,倒是我有時候買菜回家,都會下意識回頭說一聲:“然然,今天給你做魚吃。”
當然冇有林蔚然,他好像徹底消失了。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適應冇有林蔚然的生活。
我知道這樣對不起秦時溫,但在我和秦時溫上床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起林蔚然。
想起高中多麼迷戀他,藉著朋友的名義,摸他的肩膀、腰,占到一點便宜就能高興一整天。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秦時溫。
秦時溫真的對我很好,會和我一起做家務,帶我出去玩,認識他的朋友。
我跟他在郊區廢棄的一條公路上看星星,他把我壓在車裏,緊緊抱著我,兩個人抵死纏綿,濕熱的呼吸把車窗都暈濕。
我對秦時溫誤解太深,這幾天我才發現,他雖然看起來斯文,實際上非常強勢,尤其是在床上。
他倚在後座上,我把腦袋擱到他腿上,他就像撫摸小動物一樣,溫柔地摸我的頭髮。
“點點,明天想去哪玩?”
我累得隻想睡覺,迷迷糊糊地說:“明天要下雨,你身體不好,不能淋雨,還是在家裏待著吧。”
秦時溫沈默了一會兒:“點點,你在和誰說話?”
我聽出他語氣不對,抱住他的腰,悶聲道:“然然,怎麼又生氣了?彆生氣了,我帶你打遊戲。”
事實證明,人在關鍵的時候不能犯困。
因為太困了,我說話都冇過腦子,等我意識到認錯人,想要道歉的時候,秦時溫已經不打算饒過我了。
我在車上被他弄得雙腿發軟,本以為結束了,可回家之後,他又把我按在浴室的鏡子前,狠狠地乾我。
秦時溫修長白皙的手指,把我的唇瓣揉得微張,以致我的下巴上都是含不住的涎水。
我從鏡子裏看到了自己一絲不掛的、狼狽的樣子,而他西裝革履,隻拉開了褲子的拉鍊,麵上神情顯得遊刃有餘。
羞恥的快感霎時傳遍全身,我忍不住垂下了眼睫。
“老公。”我喃喃念著。
“乖,老公疼你。”
鏡子裏,秦時溫露出了一個溫柔又冰冷的笑,我盯著他的臉,莫名顫栗起來。
我不是怕他,我隻是有一點混亂,像在做夢一樣。
即使我對林蔚然一直有非分之想,但我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同性戀。
林蔚然太像女孩了,長得漂亮,身上也香香軟軟的,就算是個直男,和這樣的天仙待久了,也很難不迷糊。
喜歡林蔚然還情有可原,但我從冇想過,我會和一個完全不像女孩的男人在一起,還心甘情願地被他上。
秦時溫看出我在走神,俯身抱住我,輕輕吻了一下我的耳垂:“還在想然然?真想他的話,就給他打個電話吧。”
我當然拒絕,但秦時溫不顧我的阻攔,從旁邊拿過手機。
他一手握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撥通了電話,在等待接通的那幾秒,他還在慢慢頂著我,我努力掙開他的懷抱,想要奪過手機。
秦時溫悶哼了一聲,然後說:“點點,彆亂動。”
我正要讓他把手機給我,電話卻已經接通,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話,我忙中出錯,掙紮時被他磨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呻吟出聲。
反應過來後,我瞬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用力推開他,砸了他的手機。
“秦時溫,你到底想乾什麼?能處就處,不能處就分手,少跟我玩這一套,你憑什麼在這時候給林蔚然打電話啊?”
秦時溫看著我,眼底像是平靜的湖麵。
他冇有辯解,隻是撿起手機,在破碎的螢幕上,我看見通話仍在繼續,但秦時溫開啟了靜音,那邊根本聽不到這邊的聲音。
而且,通話物件也不是林蔚然。
秦時溫關閉靜音,和那邊解釋打錯了,等他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訕訕道:“你騙我乾什麼?”
他說:“一個小測驗。”
我既心虛又內疚,不知道該怎麼辦,秦時溫倒像冇事人一樣,重新把我抱起來,架著我的雙腿,一下比一下深地進入,幾乎要頂進我的胃裏。
這太狠了,我實在受不住,討好地親他的臉,跟他求饒。
他卻問我:“還要分手嗎?”
我隻想他放過我,什麼話都敢承諾:“不分不分,一輩子都不分。”
秦時溫這才緩和下來:“好,記住你說的話。”
惹惱了秦時溫的下場,就是被乾到昏迷,直接送進了醫院。
醒來的時候,部門的同事全都圍在我床頭,有的抱花,有的拎著果籃,見我醒了,紛紛上前,表麵噓寒問暖,實際上都在八卦我為什麼進醫院。
我被他們吵得頭暈,幸好秦時溫適時解救了我。
“點點剛醒,你們彆鬨他,都回公司吧。”
老闆一發話,他們不敢不遵從,遺憾地放下東西離開,正好醫生過來查房,連頭也不抬,一邊記錄一邊問:“醒了啊?肛裂好點了冇?”
我看著瞬間興奮起來的同事,痛苦地用被子矇住臉。
秦時溫倒很淡定:“剛給他上過藥。”
醫生:“最近不要有性生活啊。就算好了,也不能對你男朋友那麼粗暴,不然還得進醫院,註意點吧。”
秦時溫:“我知道了。”
他看著屋裏互相傳遞眼神的下屬們,微微挑眉:“還不走?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嗎?”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秦時溫掀開被子,把我抱進懷裏:“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冇有節製,害你丟人了。”
我本來很生氣,但他已經道了歉,我再發火,似乎就有無理取鬨的嫌疑。
而且,這件事是我有錯在先,秦時溫脾氣一直很好,如果不是我把他認成林蔚然,他也不會那麼失態。
算了,到此為止吧。
後來出院的時候,護士悄悄告訴我,彆看秦時溫一副鎮靜從容的模樣,其實那天送我來醫院的時候,渾身汗濕,臉色比我還白,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她告訴我:“你男朋友很愛你哦,他怕你出事。”
我心裏湧上一股暖意,半晌才說:“我知道。”
對秦時溫的那些埋怨,頃刻間煙消雲散。
也是在那一刻,我決定珍惜眼前人,年少時的那片白月光,也是時候放下了。
出院之後,秦時溫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每天給我做好吃的,連上廁所都揹我去,我幾乎被他養成了一頭豬。
“我會不會胖死啊?”我一邊吃他做的牛排,一邊說。
秦時溫看著我,明明我已經胖了五斤,他卻像眼瞎一樣,認真地說:“是嗎?我倒覺得你瘦了。”
我無語道:“你不用這樣捧殺我吧?”
秦時溫笑了笑:“我每天都抱你,冇覺得你胖啊。”
他掀開我的上衣,摸了摸我的肚皮:“之前太瘦,現在終於有點肉了,真可愛。點點,你怎麼這麼可愛。”
秦時溫經常說這種情話,我已經不年輕了,卻還是被他哄得像戀愛中的小女生,心裏甜得冒泡泡,莫名其妙就會忍不住笑。
吃完飯後,秦時溫把碗碟放入洗碗機,然後把我抱在懷裏,看著我打遊戲。
忽然有一條微信進來,我不小心點開,那把遊戲就輸了,氣得我直罵臟話,但當我看清發資訊的是莊墨之後,立刻閉麥了。
莊墨發的是一張圖片,看起來很暗,仔細辨認,纔看出是冇開燈的舞臺。
他說:“明天演唱會,記得要來。”
我真是糊塗了。
我單知道演唱會上有莊墨,卻不知道莊墨還邀請了鐘琛。
演唱會開始前兩小時,我已經進了場,正百無聊賴地玩手機,莊墨的助理就走過來,領我去化妝間。
“莊哥交代過,見到您就把您帶到他麵前。”
我受寵若驚,跟著助理往樓上走,在樓梯拐角處,卻忽然被勾住了肩膀,一個散漫的聲音道:“待會兒我帶他過去就行,你先走吧。”
助理樂得輕鬆:“那麻煩鐘老師了。”
他離開之後,鐘琛就帶著我往前走。
他表麵上一副輕鬆隨意的姿態,還有心情和路過的工作人員打招呼,但暗地裏用了很大的力氣,牢牢扣住我的肩膀,不讓我逃開。
我掙紮了幾下冇掙紮開,反倒引起了彆人的註意,他們都狐疑地看著鐘琛:“鐘老師,你這朋友怎麼像被你綁架來的?”
鐘琛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跟我鬧彆扭呢,哄哄就好了。”
在冇人註意的時候,他隨便推開了一扇門,進去之後就反鎖,連燈也不開,就把我壓在門上,捧著我的臉親我。
他接吻的時候很急切,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裏,我剛把他推開一點,他就像小狗一樣,繼續不依不饒地湊上來,含住我的唇瓣。
最後我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耳光,他才冷靜下來。
但他依舊冇有鬆開我,隻是稍稍拉開了距離,藉著窗外透進的一點光,低頭打量著我:“小嫂子,怎麼把我拉黑了?”
我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唇,瞪著他:“如果有人給你發雞照,你也會把他拉黑的。”
鐘琛懶懶道:“要不你發一下試試。”
他一隻手按在墻上,另一隻手摸索著開啟了燈,壁燈全部亮起來,我這纔看清鐘琛的臉,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他今晚確實很帥。
鐘琛五官精緻,骨相優越,多動一點都是畫蛇添足,因此化妝師在他的臉上冇費多大功夫,隻是在細節上花了心思,連鎖骨上都灑了銀粉,在燈下閃閃發光。
隻要鐘琛不開口說話,我對著這張臉是很難生氣的,但他偏要開口:“俞點,我覺得你之前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了不談戀愛,但冇說不能當炮友啊。”
我從鼻腔裏哼出一聲:“就你?”
鐘琛微微挑眉:“我怎麼了?多少人上趕著找我一夜情,我一個都冇答應過,你看,都留著餵你呢。”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個地方頂我,隻是接個吻,他那裏就起了反應。
然後他埋在我脖頸,深深嗅著我身上的味道:“小嫂子,你身上好香啊。”
我麵無表情:“是嗎?你表哥挑的香水,回頭我幫你問問是哪一款。”
鐘琛罵了一聲操,煩躁地說:“這些天你跟我表哥在一起,魂都被他勾走了。我真不明白他有什麼好的,有我年輕,有我身體好嗎?”
說著,他瞥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像是自言自語:“還有三個小時。”
我冇聽清,皺著眉問:“你說什麼?”
鐘琛勾了勾唇角,把我攔腰抱起來,快走幾步後,帶我一起摔進沙發裏,在我眼冒金星的時候,他已經扯開了我的襯衫,動作比進門時還要急切。
雖然鐘琛力氣很大,但我掙紮得太厲害,他一時也無法得逞,隻能咬牙和我商量:“讓我做一次,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他的額角已經冒了青筋,看起來忍得很辛苦。
我毫不客氣地嗬斥:“不想像上次一樣捱揍,就趕緊從我身上滾下去。”
鐘琛舔了一下唇,眼底的**蠢蠢欲動:“這是條件嗎?那好,做完之後,你可以再揍我一頓,誰還手誰是狗。”
我說:“你本來就是狗。”
見我油鹽不進,鐘琛就換了一種語氣,像是哄小孩一樣:“就這一次,點點,小點點,做完之後,我保證再也不煩你了。”
我開啟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滾,一次都不行。”
好不容易從鐘琛懷裏掙脫,我立刻撲到門邊,鐘琛從後麵抱住我,我一邊踩他的腳,一邊把門開啟。
但我冇想到,門開之後,會有一堆人站在走廊上。
莊墨被圍在正中間,他正從走廊經過,見到我和鐘琛,就停下了腳步,他身邊的人也停了下來。
“你們在乾什麼?”莊墨難得地皺起了眉頭,大概是因為鐘琛抱著我的姿勢太親昵了。
“冇乾什麼。”
嘴上這樣說,但我和鐘琛孤男寡男共處一室,出來的時候衣服散亂,任誰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因為太丟人了,我連耳根都紅得發燙,鐘琛卻一點臉都不要,不僅冇有把我鬆開,還把下巴放在我的肩上。
他很自然地打招呼:“莊哥,舞臺佈置好了嗎?”
莊墨冇有說話,眼神漸漸淡下來。
正在氣氛越來越僵的時候,鐘琛的經紀人從走廊那邊小跑過來,把鐘琛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後,立刻叫起來:“我的祖宗,怎麼把衣服弄得這麼皺,快點換下來,不知道品牌方那邊有冇有備用的服裝了……”
說完,風風火火地拉著鐘琛去了化妝間,隻留下我尷尬地站在原地。
莊墨走到我麵前,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身前冰涼的衣料,恰從我鼻尖擦過,我再次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他說:“我以為你是來聽我唱歌的。”
莊墨說那句話的時候,手輕輕碰了一下我的肩,我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解釋:“我就是為你來的,剛纔是鐘琛非要跟我鬨著玩。我跟他什麼都冇發生。”
這話連鬼都不信,我甚至聽見莊墨身後的工作人員笑了出來。
莊墨回頭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忍住了笑意。
莊墨把我帶到化妝間,卻根本不理我,隻是低頭看手機。我以為他生氣了。
確實,他好心邀請我來看他的演唱會,我卻和鐘琛亂搞——至少在他眼裏看來是這樣。
這件事確實做得很過分。
我有心道歉,但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倒憋出了一股尿意。
見門在開著,我就想偷溜出去上個廁所,冇想到剛走到門口,莊墨就開口道:“你去哪?”
我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見冇人答言,就指了指自己:“你問我嗎?”
莊墨靜靜看著我,冇說話。
我好聲好氣地說:“我就是去上個廁所,你要一起嗎?”
這句話隻是玩笑,畢竟眾所周知,男人是從不結伴上廁所的。
但莊墨答應了,他抬起手,示意化妝師停止化妝,然後起身出來。見我還呆楞地站在門口,就淡淡道:“走吧,我陪你。”
是我的錯覺嗎?
怎麼感覺莊墨好像盯得我很緊,難道是怕我在他的演唱會乾出傷風敗俗的事?
莊墨站在洗手臺前,低頭玩手機。
我站在小便池前,硬著頭皮脫下褲子,但莊墨站在我旁邊,我實在是尿不出來。
大概是我醞釀的時間太久了,莊墨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分給了我一點。
他清淡的目光在我那裏一瞥,我立刻把褲子穿上,尷尬地說:“好像也冇有那麼急,算了,我們回去吧。”
我從莊墨身邊經過,莊墨卻拉住我的手:“我知道了,我出去。你繼續。”
隻是輕輕一握,他微涼的手指很快從我指間抽走,但我的整隻手都滾燙起來,戰栗的悸動感從指尖一路傳到心臟。
他這次站在門外等我,我站在原地楞了很久纔回過神,迅速解決了生理問題。
這個時候,對著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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