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紅衣女子,也是這方世界最強大的存在,聞言,她翻了個白眼,嫌棄萬分地後退數步,並朝著幾人招了招手:“跟我來吧!”
說完,女子頭也不迴地往前走,彷彿是堅信著這幾人會跟上她的步伐。
但確實如此,夜燼率先跟住。
祁玨想要跑,結果被謝默拎住衣服,像拖行李箱一樣拖了過去。
一路青山綠水。
少年從最開始的有些害怕和不習慣,變到步伐放大,望著四周景象,很是感慨地開始原地旅遊,還小聲跟著旁邊人評價道:“別看門口破破爛爛的,宗門裏麵還是蠻新的嘛!”
“你們說門口?”
白玉迴過頭,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道:“那是前幾日,我家小師妹用屁崩的。”
祁玨:“???”
雲希:“???”
謝默眼珠子轉了一圈,悄咪咪地往白玉旁邊走,借機小聲詢問:“你說的小師妹,是那隻小王八嗎?”
白玉笑著點了點頭,掐腰得意了一番:“我家小師妹可厲害了,它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一隻玄武哦。”
“!!!”
祁玨露出震驚臉。
謝默倒是沒有過多反應,彷彿早有預料,微微挑眉,沒有再繼續詢問。
翻山越嶺,幾人到達了一處空地,旁邊空空蕩蕩的,隻有一個破爛山洞,裏麵像是住了人,卻又沒有人在。
白玉也是對幾位界外客很有興趣,給他們做了一個臨時導遊,熱情備至地介紹道:“這裏是我們師父的洞府,他是禦風宗的太上長老,叫徐司青。”
“師父前幾日和太虛宗宗主偷偷喝酒,然後被大師兄抓包了,現在被關進思過崖了,所以這邊很安全,你們放心打,他不會迴來的。”
白玉不光是為人幹淨,交代事情時也交代得幹幹淨淨。
紅衣女子沒好氣地揍了他一拳,道:“閉嘴!”
少年撇了撇唇,委屈巴巴地從芥子袋裏拿出一方手帕,將自己身上擦了擦。
安靜了一小會兒,又小聲地朝著其他人介紹:“這位是我二師姐莊楚然,雖然她看起來很兇,但是她真的很兇。”
莊楚然:“……”
兩方勢力在約架,地點確定,人員確定,可以開打。
一隻小王八腳踩風火輪,從很遠的位置蹦躂過來,精準地落在雲希腦袋上,小爪子高高舉起,開始隨風搖晃,做二師姐的忠實腦殘粉,直接開始給莊楚然加油:“二師姐加油,二師姐最棒啦!”
“……”
莊楚然扭捏地摸了摸鼻尖,抬手,驚鴻劍再次落入掌心,
劍上下凝聚火光,如一隻浴火鳳凰,衝天而起。
有時候,劍修之間最好的交流方式,就是彼此打一架。
禦風宗的招生廣場還在排隊,隻聽一聲巨響,天空中蔓延火光。
眾人同時朝著那個方向望過去,隻見三名劍修都是手持靈劍,在天空中彼此對立,戰爭一觸即發。
“是莊師姐!”
“那兩名劍修是誰?為何從未見過?”
眾人嘰喳的議論著,
樓棄站在最上方,低頭一摸兜,王八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
他用屁股想也能猜得到某隻王八的去向,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長歎了一口氣。
又是過了一小會兒。
戰場旁邊,角落裏出現一隻小小少年,躲在石頭後麵,小心翼翼地偷看著。
黎漾注意到他,開開心心地揮了揮王八爪子:“五師兄,五師兄!”
來人是禦風宗的五師兄寧時宴,是一名資深器修大佬。
“!!!”
雲希聽到白玉介紹,眼眸瞬間一亮:“器修?大佬?”
白玉挺著胸膛,誇寧時宴像是在誇自己,開開心心的搖了搖莫須有的尾巴,道:“小師弟不光是器修,還是一名很厲害的丹修喲。”
器丹雙修,也是合體期!!!
雲希小小震驚,忍不住喃喃道:“你們宗門都是什麽變態呀?”
幾個師兄弟都介紹了,白玉覺得不能厚此薄彼,順帶著又介紹了一人:“我還有一名師弟叫林崖,合體後期劍修,不過他前不久走丟了,現在還沒有迴來。”
“……”
走不走丟無所謂,雲希像個小炮彈似的,直接衝到了寧時宴麵前,害羞地搓了搓手,詢問道:“大佬,你會補劍嗎?”
“???”
寧時宴嚇得直縮脖子,
似乎是反應了十幾秒,看了看小姑娘頭頂的王八,才紅著臉頰,悶聲悶氣地道:“可以試試……”
黎漾當即搖了搖尾巴,用小爪子拍了拍雲希腦袋,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露出掐腰得意的小表情,道:“我也可以試試!”
白玉繼續給幾人做解說:“我們家小師妹,是個四修哦~”
“巧了不是!”
祁玨打著打著,順路下來把雲希推出去,也是掐腰得意:“我家小師妹也是四修。”
“!!!”
一藤一王八大眼對小眼,
似乎是同時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名為欣賞的情愫,很快便呈現出了天下墜墜好的狀態。
雲希小心翼翼地掏出蒼生劍,
有斷劍為媒,三名器修很快蹲成一個圈,開始研究。
白玉很是欣慰:“你看啊,他們玩的多好!”
似乎是想到了,少年愣了一下,走過去戳了戳寧時宴,問道:“對了,小師弟,你不是在閉關嗎?現在出來做什麽。”
寧時宴反應有些慢,慢吞吞地抬起腦袋,又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迴憶。
過了大概十幾秒,他才恍然大悟,小聲道:“我過來是想提醒你們,這地方我埋了一些小靈器,在這打架會很危險的。”
白玉:“???”
下一秒,“轟”的一聲,
隨著一道火光,連綿的山脈被徹底炸開,
招生廣場的樓棄微微側眸,朝著這邊隨意撇下眼神,便見證了這樣的一幕——
他們禦風宗的山,一座接著一座,化為灰階,徹底轟塌。
樓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