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蒼穹海他們是一定要進去的,異界位麵,也是一定要闖的。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玄武,他們隻能從異界偷一個。
雲希前腳剛剛賄賂完老祖,後腳便掏出一個可以抓玄武的巨大網兜,背著網兜走到程劍歸麵前。
小姑娘似乎靈機一動再一動,腦袋上出現一排燈泡,和她的腦袋組成了一個巨大糖葫蘆串。
她拱了拱程劍歸,忽然對自家的師父很是信任,眼淚汪汪的道:“師父,我覺得我們幾個小輩太不成器了,要不,您和我們一起吧。”
程劍歸::“???”
程劍歸下意識地後退,用屁股想也知道熊孩子不會有什麽好心思,警惕地詢問:“你不會要把我賣了吧?”
雲希眨巴著眼睛,興奮至極地搓了搓手:“沒有啦,隻是覺得我們做不成大事。”
“尋找玄武這種事情,隻能交給您,我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敬愛的師父啊!”
謝默:“???”
謝默揉了揉胸口,壓製住自己想吐的**,果斷與小師妹對視了幾秒,似乎從少女的眼神中,發現了一些什麽東西。
雲希也在看他,師兄妹用眼神交流,來了一波私密對話。
程劍歸瘋狂搖頭,說自己不行的時候。
旁邊的青年符修二話不說,從雲希腦袋裏薅出一長截的蛇血藤,直接把程劍歸捆了,師兄妹兩人同時踩上龍骨劍,“咻”的一聲,跳進了蒼穹海中。
“???”
在做飯的夜燼愣了愣,動作停頓良久。
直到鍋裏的水險些燒幹,他才麵向祁玨,小聲問道:“還……還迴來吃飯嗎?”
“咻”的一下,
落湯雞雲希和落湯雞謝默開開心心地飛了迴來。
好像少了些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少?
夜燼下意識地望向後邊的蒼穹海,遠遠看,有一道靈光乍現,像是傳送陣出現的模樣。
迴淩霄宗的這段時間,幾人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做,至少他們提前摸索了蒼穹海,知道那處祭壇的位置。
剛剛趁著程劍歸不注意,雲希和謝默組團把心愛的師傅拐進了祭壇裏麵,
一切進行的太快,甚至來不及用避水珠。
出來的時候,謝默拿起手帕,優雅地給自己擦了擦。
旁邊的小姑娘搖頭晃腦,直接小狗甩水,將水甩得遍地都是。
夜燼沉默了片刻,問道:“所以?你們把師父送進去找玄武了?”
雲希哼唧一聲,不滿地鼓起腮幫子:“我是那麽隨意就會將任務交給別人的人嗎?”
她不會。
小姑娘義正言辭地掐了掐腰:“我自己的任務我自己做,絕對不會讓別人幫忙代做的。”
夜燼:“……”
祁玨問:“所以你們把師父送進祭壇是為什麽呢?”
雲希背起小手,害羞地哼哼唧唧,小聲道:“把師父送過去給老祖欺負,欺負完師父就不能欺負我們啦!”
夜燼:“……”
祁玨茫然片刻。
蘇元霜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道:“懂了!”
程劍歸不是過去做任務的,他是作為禮物,被心愛的徒弟送到老祖手裏的。
謝默感歎:“我們真孝順。”
雲希配合地瘋狂點了點小腦袋,趕緊把石化的師兄師姐都推到小餐桌旁邊,張牙舞爪地一人盛了一大碗飯,“快吃快吃,吃飽我們就出發!”
跑得快點,省得宗門那些長老知道他們拐賣宗主。
而且現在進蒼穹海應該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老祖忙著和程劍歸玩,肯定沒有時間搭理他們,說不定會給他們安排一個好一點的位麵。
小姑娘在飯前拿著筷子雙手合十,虔誠祈禱:“希望師父保佑我們,阿門~”
祁玨有模有樣地學著:“阿門~”
炎遇:“……”
炎遇下意識地望向蒼穹海,
他與程劍歸並不是很熟,不過……
瞧見對方這麽慘,就連炎遇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轉頭,悄咪咪地給自己也添上飯,和幾人一起吃。
事實證明程劍歸不惹禍的時候並沒有什麽存在感。
帶著幾人吃飽喝足,一大家子人朝著蒼穹海離家出走,宗門的長老都沒有發現他們宗主消失了,
大長老和三長老安詳地躺在長椅上,甚至還發自內腑地感歎一句:“真安靜啊!”
……
蒼穹海,
古老祭壇上有著淩霄宗老祖留下來的氣息,這裏過分的安全,連妖獸都不會靠近。
幾個小孩鬼鬼祟祟的,拖家帶口進到水裏。
直到走進這裏,謝默稍顯猶豫,悄咪咪地後退兩步,小聲哼唧:“要不?我在外麵等你們?”
做二師兄的,明顯是覺得這次行程不靠譜,
在同甘苦和共患難之間,他選擇了不苦不難,愛你老己。
然而謝默的選擇0人在意。
夜燼隻是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果斷抬手,嫌棄萬分的帶著師兄,率先進到祭壇裏。
雲希熱淚盈眶的跟過去告別,拉著大師姐一起殉情。
祁玨沒有人陪,卻也不在意,甚至也想偷偷跑掉。
但夜燼的聲音冷冷酷酷的從裏麵出現。
他說:“不進來的話,我以後就不做飯了。”
“!!!”
少年想也不想的鑽進傳送陣中。
光芒瞬間放大。
再次睜開眼,他們落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果然提前賄賂祖師爺是有好處的,他們所處的位麵並不是想象中的很危險很變態的位麵。
入眼是青山綠水,靈力充沛,陽光溫暖刺眼。
幾人落到一個破破爛爛,卻又人滿為患的宗門大門口。
招生儀式正在進行中,
站在青石階梯最上方的青年似乎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微微抬眼,隔著人群與他們視線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