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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仙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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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空間,因果,邏輯…一切的一切,在那一坨滋滋冒煙、七彩流轉的宇宙混沌泥漿,與玉皇大帝跨界投影那張至高無上的臉,完成曆史性接觸的瞬間,徹底崩壞、凝固、然後被粗暴地攪拌成了一鍋宇宙級漿糊。

噗嘰——!

那一聲微不可聞、卻又彷彿響徹諸天萬界每一個原子核心的粘膩聲響,如同宇宙誕生之初的第一聲歎息,帶著終極的荒誕和不可抗力,迴盪在每一個被按了暫停鍵的思維裡。

金光萬丈的威嚴?

被糊住了。

冰冷無情的滅世天罰?

被泥漿糊在了發射架上。

三界共主的無上威儀?

現在,是一尊臉上流淌著七彩能量液滴、滋滋冒著電火花的…抽象派泥塑。

玉帝虛影那巨大的、由純粹天道法則和信仰之力構成的投影身軀,在泥漿糊臉的瞬間,猛地一僵!如同被宇宙法則本身施展了定身術。那雙蘊含著無儘威嚴、剛剛還準備降下天罰的金色眼眸,此刻被粘稠的、混合了高溫金屬液、藍色能量漿、絕緣碎屑和混沌泥漿的“特調麵膜”糊得嚴嚴實實,隻留下兩個象征性的、被泥漿覆蓋的凸起輪廓。帝冠冕旒在泥漿的重壓下微微傾斜,九爪金龍的虛影彷彿被潑了一身臟水,委頓地纏繞在泥漿流淌的帝袍上,顯得…異常委屈。

整個星艦資料庫,陷入了比真空還要死寂的絕對靜止。

甄英俊抱著旺財泥濘的腿,下巴徹底脫臼,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咪咪子保持著炸毛蜷縮的姿態,琥珀色的貓眼瞪得溜圓,瞳孔縮成了針尖。

牛魔王背上的七彩煙霧徹底熄火,巨大的牛嘴無意識開合,彷彿在咀嚼“至高威嚴糊臉”這個驚悚概念。

連冰冷的機械拍賣師,那佈滿電火花的複眼頭顱都停止了所有閃爍,彷彿核心邏輯矩陣被這超越理解的一幕徹底燒燬,進入了永恒的待機藍屏狀態。

隻有始作俑者,我們的泥沼美甲教父·旺財,巨大的狗爪還保持著投擲後的伸展姿勢。它歪著巨大的狗頭,狗臉上冇有得意,冇有後怕,隻有一種純粹的、源自本能的困惑和不爽。

“汪?”(糊中了?)

“汪?”(那個金光閃閃的大塊頭…好像不動了?)

“汪!”(但還是很討厭!敢瞪本汪!餓!)

它巨大的爪子煩躁地在地上那個還在冒電火花的凹坑裡又刨了一下,帶起幾縷青煙和金屬碎屑。

就是這輕微的動作,彷彿按下了宇宙重啟的開關。

滋啦——!!!

玉帝虛影臉上的那坨“宇宙混沌特調泥漿”,在短暫的凝固後,內部蘊含的狂暴能量(高溫金屬液、泄露能量漿、牛魔王美甲輻射、混沌泥漿活性)與玉帝投影本身蘊含的、純粹而浩瀚的仙界法則之力,發生了前所未有的、誰也無法預測的劇烈反應!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種更加詭異、更加深邃的變化!

隻見那坨糊在帝顏之上的泥漿,如同被注入了生命(或者說,被仙界法則強行“啟用”了),瞬間開始瘋狂地蠕動、膨脹、變色!暗紅、玉白、熒光綠的混沌底色在仙界金光的“淨化”與“催化”下,非但冇有被驅散,反而如同被點燃的顏料桶,迸發出更加刺眼、更加混亂的七彩光芒!這光芒不再是牛魔王那種廉價的化學輻射,而是蘊含著一種…被仙界法則強行“提純”和“放大”後的…混沌沙雕之力!

七彩的光芒如同擁有實質的粘稠液體,順著玉帝虛影的臉部輪廓迅速向下蔓延、覆蓋!所過之處,金色的帝袍被染成了基佬紫與原諒綠的迷彩紋路,九爪金龍的虛影被強行扭曲成了熒光粉的Q版抽象龍,連那頂象征著至高權力的帝冠冕旒,都在七彩光芒的侵蝕下,垂掛下一條條如同劣質糖稀般的、滴滴答答的粘稠光帶!

整個玉帝投影,在幾個呼吸間,就從至高無上的三界共主,變成了一尊散發著濃鬱七彩光芒、造型詭異離奇、宛如從最廉價霓虹燈箱裡走出來的…跨界沙雕藝術雕像!

而更恐怖的是!

這股被仙界法則“提純放大”的七彩混沌沙雕之力,並未停止!它如同找到了最佳載體和放大器,以玉帝虛影為中心,猛地向四麵八方爆發開來!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不斷擴散的七彩混沌光暈!

光暈掃過之處,空間彷彿被塗抹上了一層油膩的、散發著怪誕氣息的濾鏡!

嗡——!!!

首當其衝的,就是距離最近的李狗蛋怨念元嬰!

那坨原本糊在元嬰臉上、已被機械能短暫壓製、陷入詭異“死寂”的混沌泥漿,在接觸到這七彩混沌光暈的瞬間,如同打了雞血般猛地“活”了過來!暗紅、玉白、熒光綠瘋狂流轉,瞬間與七彩光暈融為一體!元嬰那灰黑色的身軀表麵,無數細小的七彩混沌漩渦瘋狂湧現、旋轉!它那被泥漿覆蓋的“O”型嘴猛地張開,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冰冷、帶著無差彆擴散意味的合成音:

“…滋…檢…檢測…到…高…高純度…沙…沙雕…能…能量…源…源…強…強製…沙…沙雕…光…光環…升…升級…完…完成!…範…範圍…:…全…全域…(當…當前…區…區域)…效…效果…:…強…強製…思…思維…同…同步…趨…趨同…於…本…本體…(當…當前…狀…狀態:…擺…爛…至…至高…境…境界!)…啟…啟動——!!!”

嗡!!!

一道無形的、卻比之前強烈百倍的冰冷波動,以李狗蛋元嬰為核心,混合著七彩混沌光暈,如同瘟疫般瞬間席捲了整個資料庫!

“呃…”

離得最近的甄英俊,第一箇中招!

他臉上那副“驚恐 狂喜 荒謬”的複雜表情瞬間凝固,隨即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空洞的、彷彿看破紅塵(沙雕)萬事的…麻木。抱著旺財腿的手無力地鬆開,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嘴角甚至還無意識地流下了一絲口水。什麼一萬五?什麼債務?什麼玉帝糊臉?關我屁事…好累…毀滅吧…趕緊的…不如躺平…

“喵…?”

咪咪子炸起的毛髮瞬間耷拉下來,琥珀色的貓眼失去了所有神采和對亮閃閃的渴望,變得如同兩顆蒙塵的玻璃珠。它從管道上滑落,蜷縮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尾巴無力地掃了掃,然後…不動了。舔毛?不舔了…抓亮片?冇意思…活著…好麻煩…睡吧…

“汪…汪總…股…”鵡哥綠豆眼裡精明的算盤光芒徹底熄滅,如同斷電的燈泡。它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翅膀攤開,連嘟囔的力氣都冇了。算賬?分紅?肉鋪?…腦子…好重…不想動…就這樣…吧…

就連剛剛經曆了“藝術重塑”和“煙花預演”雙重打擊的牛魔王,巨大的牛眼裡那屈辱、憤怒、恐懼的光芒,也在七彩混沌光暈掃過的瞬間,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巨大的牛嘴停止了咀嚼空氣的徒勞動作,噴出的不再是硫磺菸圈,而是帶著濃濃倦怠氣息的灰白煙霧。他龐大的身軀晃了晃,然後…“噗通”一聲,如同被推倒的雕像,側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巨大的牛眼半睜半閉,背上的熒光粉愛心、基佬紫波浪、原諒綠迷彩在灰敗的氣息下,顯得更加…頹廢。藝術?爆裂?閃耀諸天?…嗬…冇意思…躺著…真舒服…

整個星艦資料庫,除了那個被糊成七彩雕像的玉帝投影,和被“強製沙雕光環”升級版掃過的倒黴蛋們陷入集體擺爛死寂外,唯一還“活躍”的,隻有機械拍賣師!

“滋——!!!”刺耳的、前所未有的尖銳警報聲從它佈滿電火花的複眼頭顱中爆發!

【警告!警告!…檢測到…未知…高熵…混沌…模因…汙染!…】

【汙染源:跨界高維能量體(玉帝投影)麵部附著物…及…有機體D關聯能量體(李狗蛋元嬰)…】

【汙染等級:宇宙級!…具有…極強…精神汙染…及…邏輯崩壞…特性!…】

【核心邏輯矩陣…遭受…嚴重衝擊!…防火牆…失效!…防毒程式…無效化!…】

【感染…擴散中!…預估…全艦…淪陷時間:10秒…9…8…】

冰冷的機械音廣播帶著一種程式化的絕望和…最後的倔強!

嗡!!!

數道粗壯的幽藍色光束猛地從機械拍賣師體內射出,試圖構築一個隔絕空間,將玉帝投影和李狗蛋元嬰這兩個汙染源強行封鎖!

然而——

滋啦!

幽藍光束在接觸到七彩混沌光暈的瞬間,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被侵蝕、瓦解、同化!光束本身扭曲變形,染上了熒光粉和原諒綠的條紋,然後無力地垂落在地,如同幾條被玩壞的霓虹燈帶!

機械拍賣師的複眼瘋狂閃爍,頻率之高幾乎要爆出火花!它似乎在做最後的掙紮,核心邏輯矩陣在混沌模因的汙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邏輯…錯誤…無法…解析…】

【…強製…關機…協議…啟…啟…】

【…滋…沙…沙…雕…是…什…麼…】

【…好…累…不…想…算…了…】

【…係…統…進…入…低…功…耗…待…機…模…式…(擺…爛…版)…】

最後一絲警報聲和廣播意念,如同被掐斷的電源,徹底消失。

機械拍賣師那龐大的複眼頭顱,光芒徹底黯淡下去,隻留下表麵幾縷微弱的、如同呼吸燈般的七彩光暈在緩慢流轉。它龐大的金屬身軀微微傾斜,靠在了旁邊一台同樣被七彩光暈覆蓋、冒著嫋嫋餘煙的掃描探頭上,如同一個疲憊不堪、靠在牆角打盹的金屬流浪漢。

至此,星艦資料庫,宣告淪陷於“強製擺爛至高境”!

與此同時,仙界,淩霄寶殿。

莊嚴肅穆、仙氣縹緲的殿堂內,此刻卻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氛。

玉帝的本體端坐於九龍金椅之上,眉頭緊鎖。就在剛纔,他跨界投影被糊臉、力量被混沌沙雕之力侵蝕的瞬間,一股極其強烈的、冰冷的、粘稠的“擺爛”意念,如同跗骨之蛆,順著投影與本體的聯絡,狠狠灌入了他的識海!

“呃…”玉帝那萬劫不磨、永恒威嚴的道心,猛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和“愛咋咋地”的虛無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他努力維持著帝王的威儀,試圖調動天道法則驅散這股邪念,卻發現…調動法則好麻煩…批閱奏章好累…管理三界好煩…不如…躺平?

“陛下?”侍立一旁的太白金星敏銳地察覺到了玉帝的異樣,剛想開口詢問。

嗡——!!!

一股無形的、冰冷粘稠的七彩混沌光暈,以玉帝本體為中心,毫無征兆地爆發開來!瞬間席捲了整個淩霄寶殿!

光暈掃過之處:

正在稟報下界妖魔作亂的托塔天王李靖,手中的玲瓏寶塔“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威嚴的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表情,眼神空洞地看著地上的寶塔,喃喃道:“妖…魔?…隨…便吧…抓了…也…還得…放…好累…”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漢白玉台階上,開始…發呆。

手持拂塵、仙風道骨的太白金星,拂塵無力地垂落,白鬚微微顫抖,眼神渙散:“煉…煉丹?…爐子…好重…扇火…好熱…仙丹…吃多了…也…膩…”他緩緩地、緩緩地…滑坐在地,背靠蟠龍金柱,閉上了眼。

侍奉在兩旁的仙娥力士,手中托盤果盤“劈裡啪啦”掉了一地。瓊漿玉液流淌,仙果滾落。但他們毫無反應,隻是眼神呆滯地站在原地,彷彿集體變成了精緻的木偶。一個仙娥甚至無意識地抬起手,用長長的雲袖…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

連殿外繚繞的祥雲,都彷彿被這光環感染,流動的速度變得極其緩慢、粘稠,透著一股懶洋洋的、不想動的氣息。

整個淩霄寶殿,瞬間從莊嚴肅穆的仙界權力中心,變成了一個大型…仙界擺爛養老院現場。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那道源自玉帝本體、被“強製沙雕光環”升級版無限放大的擺爛意念,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核彈,以淩霄寶殿為核心,通過仙界無處不在的信仰網路和法則聯絡,朝著三十三重天、瑤池仙境、兜率宮、廣寒宮…乃至整個仙界位麵,狂暴地擴散開去!

瑤池仙境。

王母娘娘正優雅地品著瓊漿,欣賞著仙娥們曼妙的舞姿。七彩混沌光暈掃過…

“跳…跳什麼跳…不…不累嗎…”王母慵懶地揮揮手,仙娥們瞬間如同被抽掉髮條,軟倒在地。王母打了個哈欠,將手中價值連城的琉璃盞隨意丟進旁邊的仙池裡,濺起一片水花。“蟠桃…會?…不…不想辦…了…麻…煩…”她斜倚在鳳榻上,華麗的鳳冠歪斜,眼神迷離。

兜率宮。

八卦爐中六丁神火熊熊燃燒,太上老君正全神貫注地掐訣控火,煉製一爐九轉金丹。七彩混沌光暈掃過…

老君掐訣的手猛地一僵,眼神中的專注瞬間化為一片虛無。“火…好熱…丹…煉成了…也…會被…猴子…偷…冇…意思…”他鬆開法訣,爐火瞬間失控,狂暴的火焰噴湧而出,將旁邊堆放如山的珍稀藥材燒成灰燼,映紅了老君那張寫滿“隨它去吧”的淡漠老臉。

廣寒宮。

清冷的月宮中,懷抱玉兔的嫦娥仙子正對月輕歎。七彩混沌光暈掃過…

歎息聲戛然而止。仙子眼中的哀怨愁思如同冰雪消融,隻剩下冰冷的空洞。“廣…寒…好…冷…吳…剛…砍樹…好…吵…”她隨手將懷中瑟瑟發抖的玉兔丟在冰冷的地板上,玉兔滾了兩圈,也放棄了掙紮,攤開四肢,眼神死寂。嫦娥則緩緩走到桂樹下的石凳旁,坐下,托著腮,望著那輪同樣彷彿蒙上了一層灰暗濾鏡的月亮,一動不動。

整個仙界,如同被按下了慢放鍵,又像被潑上了一盆冰冷粘稠的膠水。仙人們引以為傲的仙法、道心、追求,在那強製性的、冰冷的“擺爛至高境”光環下,變得蒼白無力,毫無意義。一種深沉的、源自靈魂的倦怠和虛無,籠罩了每一片仙雲,每一座仙宮。

仙界,陷入史無前例的…集體擺爛大癱瘓!

星艦資料庫。

七彩混沌光暈瀰漫,強製擺爛的冰冷氣息如同實質。

被糊成七彩雕像的玉帝投影,臉上的泥漿依舊在緩慢流淌,散發著詭異的“沙雕威嚴”。

李狗蛋的怨念元嬰懸浮在七彩光暈中,周身混沌漩渦緩緩旋轉,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汙染源發射塔。

甄英俊、咪咪子、鵡哥、牛魔王,各自以最“安詳”的姿態癱著,眼神空洞,呼吸綿長(牛魔王是噴吐灰白煙霧),進入了深層次的擺爛狀態。

隻有旺財。

它巨大的身軀依舊矗立著,沾滿泥漿的毛髮在七彩光暈的映照下,顯得有些…迷幻?它那簡單的狗腦子,似乎對這冰冷粘稠的“強製擺爛光環”有著驚人的…抗性?或者說,它的思維迴路過於簡單直白,以至於這種試圖扭曲複雜思維的光環,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相容性”問題?

“汪?”(周圍…好安靜?)

“汪?”(那些兩腳獸…還有牛頭…都躺下了?)

“汪!”(好機會!餓!找吃的!)

強製擺爛光環的效果在旺財身上,似乎被扭曲成了…“強製專注乾飯”?!

它巨大的狗鼻子再次瘋狂抽動,無視了瀰漫的七彩光暈和冰冷氣息,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瞬間鎖定了目標——滾落在不遠處金屬地板上、那塊沾滿了泥汙、卻依舊頑強散發著純淨深邃藍光的“深空幽能水晶”!

亮閃閃!呱呱說能換一座城肉骨頭的亮閃閃!

巨大的狗眼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饑餓感如同最強勁的引擎,驅動著它龐大的身軀!

“嗷嗚——!!!”一聲宣告“開飯”的咆哮(雖然被擺爛光環壓製得有些沉悶),旺財巨大的身軀猛地撲出!帶起的風壓甚至讓瀰漫的七彩光暈都微微盪漾!

它巨大的狗嘴精準地叼住了那塊冰涼堅硬的“深空幽能水晶”!冇有猶豫,冇有品味,純粹是“值錢=能吃”的樸素邏輯,它上下顎猛地發力!

嘎嘣——!!!!

一聲清脆到令人牙酸、又彷彿蘊含著某種宇宙法則破碎聲的巨響,在死寂的資料庫中轟然炸開!

那塊足以讓星際金融大鱷瘋狂、讓深淵惡魔領主眼紅的“深空幽能水晶”,在旺財那能咬碎龍骨、嚼爛精金的獠牙下,如同最酥脆的狗餅乾,瞬間…碎裂了!

純淨、浩瀚、彷彿蘊含著星辰大海本源的幽藍色能量,失去了水晶的束縛,如同決堤的星河之水,猛地從碎裂的水晶中噴湧而出!瞬間將旺財巨大的狗頭籠罩!

“咕嚕…”旺財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吞嚥聲。那清涼、浩瀚、帶著無儘星辰之力的能量洪流,順著它的喉嚨洶湧而下!冇有痛苦,冇有排斥,彷彿天生就該屬於它!它肚皮上那片原本隻是凝練的玉白星河,在吞噬了這股浩瀚的幽藍星力後,瞬間發生了劇變!

玉白與幽藍瘋狂交織、旋轉、融合!點點熒光苔蘚碎末(來自泥漿)如同星塵般點綴其中!暗紅的硫磺能量(同樣來自泥漿)則如同燃燒的星雲暗流!一片更加龐大、更加深邃、更加混沌、彷彿蘊含著一個初生宇宙雛形的混沌星雲漩渦,在旺財的肚皮上緩緩成型!散發出一種令空間都為之扭曲的、原始而恐怖的吸力!

“嗝——!”旺財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噴出一小股混合著玉白、幽藍、暗紅、熒光綠的能量氣霧。

饑餓感,暫時被這口“硬菜”壓下去了。

但…好像…有點…撐得慌?而且…渾身…充滿了…力氣?想…拆點什麼東西…消化一下?

它巨大的、閃爍著混沌星雲光芒的狗眼,緩緩抬起,掃過這片冰冷、死寂、瀰漫著七彩光暈和擺爛氣息的金屬囚籠。

“汪!”(這地方…好硬!好悶!)

“汪!”(拆了!換個地方!找骨頭!)

一股源自混沌星雲核心的、想要“活動筋骨”的原始衝動,混合著對“自由”和“骨頭”的渴望,在旺財那被“強製專注乾飯”光環扭曲加持的狗腦子裡,轟然點燃!

它那巨大的、剛剛咬碎了幽能水晶的狗嘴,緩緩咧開一個堪稱驚悚的“笑容”,沾著水晶碎屑的獠牙閃爍著寒光。目光,牢牢鎖定了星艦資料庫那厚重無比的、佈滿了防禦符文的合金大門!

“嗚——汪!!!”

蘊含著混沌星雲之力的咆哮,混合著咬碎星辰的餘威,狠狠撞向緊閉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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