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礦脈之行滿載而歸,萬寶樓的雲舟載著啃源晶啃得正歡的旺財、一臉“與有榮焉”的李狗蛋,以及站在源晶上試圖用結巴腔總結本次“出差成果”的鵡哥,晃晃悠悠飛回了青雲宗地界。
雲舟尚未落地,蹲在宗門牌坊上望風的咪咪子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混沌氣息——以及某隻傻狗身上那快溢位來的“飽嗝味”。它尾巴尖一翹,從三丈高的牌坊上一躍而下,精準扒拉住李狗蛋的衣領:“喵的!你們揹著我偷吃獨食?!這石頭聞著比隔壁狐狸精的香囊還帶勁!”說著就要伸爪去扒拉旺財懷裡的混沌源晶。
旺財護食本能爆發,一爪子摁住源晶,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汪汪!我的!給小灰的!”
“小灰是誰?你揹著我們在外麵有彆的崽了?!”咪咪子炸毛,一貓一狗當即在雲舟甲板上滾作一團,混沌源晶在爪牙間咕嚕嚕滾動,鵡哥站在一旁急得直拍翅膀:“彆…彆打!源…源晶要…要掉…掉下去了!”
李狗蛋扶額,熟練地掏出兩張“定身符”(改良版,效果從定身改為強製冷靜三秒),“啪”地貼在一貓一狗腦門上。世界暫時清淨。
“都閉嘴,”李狗蛋麵無表情,“這塊源晶是礦脈核心的先天靈胎送給旺財的‘零花錢’,誰都不準搶。至於小灰……”他頓了頓,想起那隻被旺財用混沌之氣喂大的石猿幼崽,語氣複雜,“算是旺財撿的乾兒子。”
咪咪子:“……”
鵡哥:“乾…乾兒子?!傻…傻狗都…都當爹了?!”
剛從靈泉裡泡完澡、單腿蹦躂著出來迎接的呱呱恰好聽到這句,一個趔趄摔進草叢,又單腿跳起來,震驚道:“呱!我…我連…連媳婦都冇有…你…你都有崽了?!”
旺財得意洋洋,叼起源晶,尾巴搖成螺旋槳:“汪汪!我兒砸!會啃石頭!比你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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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宗第一件事,旺財迫不及待去找小灰獻寶。
小灰正蹲在後山啃李狗蛋練廢的一柄鐵劍,見旺財回來,興奮地“吱吱”叫著撲上來。旺財把臉盆大的混沌源晶往它麵前一推,小灰眼睛一亮,抱住源晶,“哢嚓”一口,竟真啃下了一小塊!
李狗蛋瞳孔地震:“這牙口……不愧是混沌石猿!”
鵡哥蹲在樹枝上點評:“這…這叫什麼…上…上行下效…老…老子啃源晶…兒…兒子啃法器…專…專業對口!”
玄骨長老聞訊趕來,見到小灰抱著源晶啃得歡快,激動得差點原地羽化:“天佑我青雲宗!混沌石猿幼崽得源晶滋養,成長速度必將一日千裡!假以時日,必成宗門守護聖獸!”
旺財聽不懂“守護聖獸”,但它覺得“一日千裡”等於“長得快”,於是又叼來幾塊從礦脈順手撈的小型混沌結晶,堆在小灰旁邊,慈愛(自以為)地拍了拍小灰的腦袋:“汪汪!多吃!長壯!”
小灰“吱吱”迴應,啃得更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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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青雲宗議事大殿。
李狗蛋將混沌礦脈的“藏寶圖”副本及萬寶樓簽署的收益分成契約呈給掌門。掌門撫須沉吟,目光掃過台下站冇站相、蹲冇蹲相的F4,眼角抽搐。
“所以……”掌門緩緩開口,“這次探礦,旺財聖尊不僅平息了礦脈核心的暴動,得了先天靈胎灌頂,拿到了礦脈藏寶圖,還順便……認了個乾親?”
李狗蛋硬著頭皮:“……是。”
掌門沉默片刻,忽然看向鵡哥:“鵡哥聖尊,聽聞你對此行有一番高論?”
鵡哥正偷偷學掌門摸鬍子的動作,被點名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高…高論冇有…就…就覺得…以…以前拆家…捱罵…現在拆礦脈…領…領賞…”
它深吸一口氣,努力把話捋直:
“這…這說明!”
“拆…拆得好…不如…拆得巧!”
“拆…拆得巧…不如…拆出…大道認可!”
“咱…咱這叫什麼?”
“奉…奉旨拆山!持…持證拆遷!”
滿殿長老:“……”
好像……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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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旺財此次立下大功,且其“拆遷”能力在特定場合(比如礦脈梳理、能量潮汐導流)展現出驚人效果,經掌門與諸位長老“激烈”討論,最終決定——
正式設立“資源優化堂”,由旺財擔任“榮譽堂主”,咪咪子、鵡哥、呱呱為“特聘顧問”,李狗蛋兼任“實際管事(及擦屁股專員)”。該堂口主要職責:負責“探索並優化”宗門內一切“結構不合理、能量淤積、擺放礙事”的設施與環境。
說白了,就是給F4的拆家行為發個官方認證,美其名曰:“資源優化”。
訊息傳出,全宗弟子嘩然。
“所以以後旺財聖尊拆演武場,不算破壞公物,算‘優化場地結構’?”
“鵡哥聖尊把藏經閣玉簡叼出來曬太陽,算‘優化典籍儲存環境’?”
“呱呱聖尊跳進煉丹爐裡泡澡,算‘優化爐內溫度分佈’?”
“咪咪子聖尊偷女弟子香囊,算……優化什麼?弟子人際關係?”
眾人細思極恐,但無人敢質疑——畢竟,連混沌礦脈都能“優化”的團隊,誰敢說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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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官上任三把火。F4……一火都冇點起來。
第一單“業務”是後山一片靈氣淤積的沼澤。據執事長老彙報,此地靈氣紊亂,弟子路過常被莫名捲入,雖無生命危險,但極其影響宗門形象(且費衣服)。
旺財領命,帶著F4全員出動。
到了沼澤邊,咪咪子看了一眼渾濁的泥水,嫌棄地甩尾巴:“喵的!這地方配不上本喵高貴的爪子!”說完就要溜去隔壁女弟子浴堂“優化環境”,被李狗蛋拎著後頸皮抓回來。
鵡哥蹲在樹上指揮:“旺…旺財!跳…跳進去!攪…攪和攪和!”
旺財對“跳泥坑”有著本能熱情,聞言毫不猶豫,“噗通”一聲紮進沼澤,開始瘋狂狗刨。混沌道韻隨它的動作擴散,原本淤積混亂的靈氣被強行攪動、梳理,渾濁的泥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澈,甚至散發出淡淡清香。
呱呱見狀,單腿一躍,精準跳進旺財刨出的一個水渦裡,開始表演“瘸腿無影跳”。每跳一下,就有一團淤積的濁氣被它踩散,化為精純靈氣逸散開來。
咪咪子見泥水變清,這才勉為其難地走到岸邊,用尾巴尖沾了點水,試了試溫度,然後……開始對著水麵顧影自憐:“喵~果然清爽多了~本喵的倒影都更俊俏了~”
鵡哥在樹上急得直叫:“你…你彆…彆臭美了!快…快用你那…騷氣靈根…吸…吸點殘留的瘴氣!”
咪咪子不情不願地甩了甩尾巴,粉紅魅惑光波掃過沼澤,殘留的些許毒瘴竟真的被光波裹挾、淨化……雖然過程看起來像它在對著沼澤拋媚眼。
半個時辰後,沼澤煥然一新:靈氣充沛而溫順,水質清澈見底,甚至自發凝聚成一小片靈泉。
聞訊趕來的執事長老目瞪口呆:“這、這就優化完了?!”
李狗蛋麵無表情地遞上“資源優化確認單”:“請簽字。另外,旺財堂主表示,優化過程中消耗體力過大,需要申請五十斤靈肉補充能量。”
執事長老看著正在清澈泉水裡快樂狗刨的旺財,以及岸邊試圖用“瘸腿跳”偷走他腰間玉佩的呱呱,顫抖著手簽下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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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F4窩在李狗蛋的小院裡分贓(劃掉)總結今日成果。
旺財啃著靈肉,滿足地打嗝:“汪汪!優化!好吃!”
咪咪子舔著爪子:“下次能不能接點高階業務?比如優化仙女們的衣櫃?”
鵡哥站在混沌源晶上,歪頭思考:“咱…咱們這‘資源優化’…聽…聽著高大上…”
“其…其實就是…”
“把…把看不順眼的…搗鼓順眼…”
“把…把拆不了的…想…想辦法拆掉…”
“還…還能領工資…”
“妙啊!”
呱呱單腿跳上桌子,搶走旺財半塊肉乾,含糊道:“呱…以後…跳坑…都算…出外勤…”
李狗蛋看著眼前雞飛狗跳的景象,歎了口氣,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
或許……修仙界的確需要這麼一群“資源優化大師”。畢竟,在絕對的實力(和運氣)麵前,一切不合理,終將被他們……強行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