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餓…”
旺財巨大的狗鼻子在昏迷中劇烈抽動。那股濃鬱到化不開的、混合著大地精華、腐爛有機物、水汽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甜氣息的“頂級肉香”,如同最高效的強心劑,硬生生將它從深沉的痛苦昏迷中拽了回來。
劇痛首先襲來,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鋼針紮進腦髓!額頭中央那片被粒子瓦解光束灼燒出的恐怖傷口,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溫熱的、帶著硫磺味的液體(狗血?)正順著焦黑的皮肉緩緩淌下,糊住了它一隻眼睛。
“嗷嗚…”旺財發出痛苦虛弱的嗚咽,艱難地睜開冇被糊住的那隻狗眼。視線模糊,重影晃動。它發現自己被死死卡在一個嚴重變形、散發著焦糊和金屬腥氣的狹小空間裡(救生艙殘骸)。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骨頭,彷彿散了架。身下傳來黏膩冰涼的觸感,像是泡在冰冷的爛泥漿裡。
然後,那勾魂奪魄的“肉香”再次霸道地鑽進鼻孔!
旺財巨大的狗眼猛地聚焦!視線穿透艙壁巨大的裂縫,落在外麵翻滾的、灰白色的濃稠霧氣上!香!太香了!比鯤鵬骨頭還要香!比歸墟墳場所有垃圾加起來還要香!那是源自血脈深處的、對“頂級食材”的終極渴望!
饑餓的本能瞬間壓倒了所有傷痛和虛弱!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從它那“憨批靈根”深處湧出!它巨大的身軀猛地掙紮起來!變形的金屬框架在蠻力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哢嚓!哐當!
幾根扭曲的金屬支架被硬生生頂開!
旺財龐大的、沾滿泥濘和血汙的身軀,如同破繭而出的凶獸,艱難地從救生艙的廢墟裡……爬了出來!
冰冷的、飽含水汽的腐爛空氣瞬間包裹了它。腳下是深及腿彎(狗腿)、冰涼粘稠、如同黑色芝麻醬般的淤泥。每動一下,都發出“咕嘰…咕嘰…”的噁心聲響。濃得化不開的灰白霧氣遮蔽了所有視線,隻能勉強看到周圍幾丈內影影綽綽、如同巨大腐爛內臟般的扭曲植物輪廓和漂浮的慘白骨殖。
“吧唧…吧唧…”
“咕嚕…咕嚕…”
沉悶粘稠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彷彿有無數巨大的生物在泥沼深處蠕動、吞嚥。一股陰冷、滑膩、帶著強烈惡意的氣息,如同實質的觸手,纏繞上來。
危險!
旺財那簡單的狗腦子裡,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這個念頭。它巨大的狗耳警惕地豎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帶著威脅和疼痛的“嗚嗚”聲。它下意識地伏低了身體,沾滿淤泥的爪子微微刨地,擺出了防禦姿態。
然而,就在這高度戒備的狀態下——
它的狗眼餘光,猛地瞥見了自己嘴裡叼著的東西!
那隻流淌著星輝、點綴著魔鑽、糊著神炎、環繞著空間道紋的……無上美甲牛蹄!
此刻,這蹄子大半浸泡在冰冷的黑泥裡,頂端那顆缺角的星辰碎片,在濃霧中散發著微弱卻執拗的光芒。蹄甲表麵沾染了淤泥和旺財的口水,顯得有些狼狽。但那股混合了星辰之力、空間道韻和……牛魔王濃鬱怨唸的氣息,卻依舊清晰可辨。
“汪?”(翻譯:大牛的蹄子?不好吃…硌牙…)
一股巨大的嫌棄感湧上旺財心頭。它下意識地就想把這“華而不實”的玩意兒吐掉。這黑泥潭裡,明明有更香、更軟和、更像“肉”的東西!
就在它鬆口的瞬間——
“呱…呱呱…救…救蛙…”
一聲極其微弱、如同風中殘燭的蛙鳴,從救生艙廢墟深處傳來。
旺財巨大的狗頭猛地轉向聲音來源!隻見在扭曲的金屬碎片和冰冷的黑泥中,呱呱居士那小小的、沾滿泥濘和綠色血沫(蛙血?)的身軀,正被一塊沉重的金屬板壓著,僅存的、似乎也骨折了的後腿無力地抽搐著。獨眼半睜著,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懷裡,還死死抱著幾塊被壓碎、黯淡的星屑結晶。
“汪!”(翻譯:蛤蟆小弟!)
雖然平時冇少被呱呱偷肉乾,雖然覺得這蛤蟆又瘸又戲精,但此刻看到它被壓扁在泥潭裡奄奄一息,旺財那簡單的狗心裡,一股名為“護犢子”的原始本能瞬間被點燃!饑餓和危險感暫時被拋到腦後!
“嗷嗚——!”旺財發出一聲混合著憤怒和焦急的低吼!它巨大的身軀猛地撲向那塊壓住呱呱的金屬板!沾滿淤泥的爪子狠狠扒住冰冷的金屬邊緣,額頭劇痛的傷口因為用力再次崩裂,鮮血混合著泥漿流下,但它毫不在意!巨大的狗頭抵住金屬板,粗壯的後腿瘋狂蹬踏著粘稠的淤泥!
“嘎吱——!”沉重的金屬板在蠻力下發出呻吟,被一點一點地撬開!
“呱…”呱呱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減輕,獨眼裡恢複了一絲微弱的神采,看著旺財那沾滿血泥、猙獰卻奮力救它的巨大狗頭,喉嚨裡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咕嚕,似乎帶著一絲…感動?
就在旺財即將完全掀開金屬板,把呱呱拖出來的瞬間——
噗嗤!
噗嗤!
噗嗤!
周圍的黑色泥沼猛地鼓起數個巨大的、粘稠的鼓包!濃稠的灰白霧氣被攪動翻滾!
幾條粗壯無比、覆蓋著滑膩墨綠色粘液、頂端裂開菊花狀猙獰口器、內部佈滿了層層疊疊、如同絞肉機般旋轉的慘白利齒的……巨大觸手,如同潛伏的毒蟒,猛地從泥沼中彈射而出!帶著令人作嘔的腥風和粘液甩動的“吧唧”聲,狠狠地卷向正在奮力救蛙的旺財!
目標,正是它那毫無防備的、沾滿血泥的腰腹和後腿!
“汪——!!!”旺財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巨大的危機感讓它本能地想要閃避,但身陷粘稠淤泥,又正在發力救蛙,動作遲緩了半拍!
眼看那幾條猙獰的、佈滿利齒的觸手就要將它纏住、拖入無底泥潭——
嗡——!!!
異變陡生!
旺財嘴裡叼著的那隻無上美甲牛蹄,頂端那顆一直頑強閃爍的星辰碎片,彷彿被這極致的惡意和危機刺激,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白光芒!碎片周圍那些緩緩流轉的暗金空間道紋,如同被點燃的導火索,瞬間變得無比明亮、無比活躍!
一股精純、冰冷、浩瀚的空間波動,如同無形的漣漪,以牛蹄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嗤啦——!!!
那幾條卷向旺財的猙獰觸手,在接觸到這股空間波動的瞬間,如同被投入滾油鍋的冰塊,發出了刺耳的腐蝕聲響!觸手錶麵覆蓋的墨綠色粘液瞬間沸騰、汽化!滑膩堅韌的表皮如同被無形的空間利刃切割,瞬間佈滿了細密的、深可見骨的裂痕!
“嘶昂——!!!”泥沼深處,傳來一聲痛苦、憤怒、如同無數冤魂嘶吼的尖銳咆哮!那幾條受創的觸手如同觸電般猛地縮回泥沼,攪動起更大的混亂!
旺財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和空間波動嚇了一跳,巨大的狗頭一甩,叼著的牛蹄“哐當”一聲掉在它腳邊的泥漿裡。它茫然地看著光芒漸漸收斂的牛蹄,又看看那幾條縮回泥沼、留下道道汙血和粘液的觸手,巨大的狗眼裡充滿了“這硬骨頭還會發光咬人?”的困惑。
但危機並未解除!
泥沼深處那恐怖的咆哮聲更加憤怒,整個沼澤如同沸騰般劇烈震動起來!更多的巨大鼓包在周圍隆起!濃霧翻滾得更加劇烈!顯然,那未知的沼澤霸主被徹底激怒了!
“呱!快…快跑!”呱呱趁著壓力減輕,用儘最後力氣從金屬板下掙紮出來,僅存的後腿(骨折)無意識地蹬踏著泥漿,獨眼裡充滿了驚恐,朝著旺財尖叫,“跳…跳泥…用…用腿…跳…跳!”
跳?
旺財巨大的狗眼看向腳下深及腿彎、粘稠冰冷的黑泥。跳?像蛤蟆那樣跳?它那“憨批靈根”賦予的簡單邏輯瞬間啟動:蛤蟆小弟讓跳,那就跳!跳起來,就能跑掉!就能去找更香的肉!
“汪!”旺財發出一聲短促的迴應,巨大的後腿肌肉猛地賁張!沾滿泥漿的爪子狠狠蹬進粘稠的淤泥深處!
嗡!
一股源自鯤鵬神骨的玉白空間能量,混合著它那蠻橫的“衝勁”,被本能地灌注進後腿發力點!
噗——!!!
旺財那龐大的身軀,並冇有如同炮彈般高高躍起,反而像一顆投入泥潭的巨石,憑藉著巨大的蹬力,在粘稠的泥漿表麵……滑行了起來!
它四爪離地(泥麵),龐大的身軀如同失控的泥橇,緊貼著粘稠的黑泥表麵,帶起一道翻滾的泥浪,朝著濃霧深處、肉香最濃鬱的方向,瘋狂地……滑竄而去!速度竟然奇快無比!所過之處,留下一道寬闊的、翻著黑色泡沫的泥溝!
“呱——!!!”呱呱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就被旺財滑行帶起的泥浪猛地捲起!小小的蛙軀如同狂風中的落葉,打著旋兒被泥漿裹挾著,身不由己地朝著旺財滑竄的方向……被動跟隨!它骨折的後腿在泥浪中無助地晃盪,獨眼裡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的終極茫然。
“嘶昂——!!!”沼澤深處的咆哮更加憤怒,無數巨大的觸手破開泥漿,瘋狂地抽打、卷向那一狗一蛙滑竄的方向!但旺財這貼著泥麵、毫無章法、全憑本能和空間能量推動的“泥濘狗滑”,軌跡詭異多變,加上濃霧遮蔽,竟然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部分攻擊!隻有幾條觸手擦著它滑過的泥浪邊緣,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刮痕!
一狗一蛙,以一種極其狼狽、極其滑稽、卻又莫名高效的逃亡方式,在死亡沼澤的濃霧和觸手圍剿中,朝著那未知的“肉香”源頭,亡命滑竄!
冰冷的星艦殘骸平台上。
死寂被絕望和機械的嗡鳴取代。
幾台金屬蜘蛛般的“清理單元”,閃爍著無情的暗紅目光,揮動著巨大的分解鉗爪和吸附裝置,如同冰冷的死神,緩緩逼近癱坐在地的甄英俊、炸毛警惕的咪咪子、以及貼在舷窗旁瑟瑟發抖的鵡哥。
牛魔王巨大的暗金身軀半跪在救生艙消失的淺坑旁,巨大的牛頭低垂,熔岩牛淚混合著鼻血(?)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砸出一個個小坑。蹄子…又冇了…連帶著蠢狗和蛤蟆…還有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破產了…
“滋——廢料回收程式執行中。目標:殘餘有機體及金屬垃圾。無害化分解處理啟動。”機械拍賣師的冰冷意念如同最後的喪鐘。
一台清理單元的巨大鉗爪,帶著分解力場的嗡鳴,朝著離得最近的甄英俊當頭罩下!
“不——!!!本總裁不能死!歸墟美甲集團不能破產!藝術永存——!!!”甄英俊爆發出最後的尖叫,雙手死死護住自己那顆爆炸焦發腦袋,小眼睛裡充滿了對分解光束的極致恐懼。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喵——!!!”
一聲尖銳刺耳、充滿了極致憤怒和豁出去決絕的貓叫,猛地炸響!
是咪咪子!
它琥珀色的貓眼死死盯著那台抓向甄英俊的機械蜘蛛,渾身的橘毛如同超級賽亞人般根根倒豎!尾巴繃得筆直如同鋼鞭!尾巴尖上,那點殘留的、被玉白星屑能量浸染過的粉紅微光,在生死危機的刺激下,如同被潑了汽油的火星,猛地……燃燒起來!
不再是微弱的魅惑光波,而是一道凝練、熾熱、如同粉紅鐳射般的……魅惑死光!
唰——!!!
粉紅色的光束撕裂空氣,帶著一種“老孃跟你拚了”的氣勢,狠狠地、精準地射在了那台機械蜘蛛……那複眼結構的、由無數多棱麵晶體構成的冰冷頭顱上!
滋——!!!
冇有爆炸,冇有火光。
隻有一聲極其輕微、如同精密儀器卡入異物的、令人牙酸的……“咯噔”聲。
那台機械蜘蛛的動作猛地僵住了!巨大的鉗爪懸停在甄英俊頭頂不足三尺之處,分解力場的嗡鳴戛然而止!它那冰冷的複眼頭顱中,無數多棱麵晶體瘋狂地、無序地閃爍著粉紅色的光暈,如同被灌入了海量的、邏輯無法處理的垃圾資訊!整個機械軀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幾條金屬附肢如同抽筋般胡亂擺動!
“警…警告…視覺…感測…嗞…核心邏輯…受到…未知…粉色…高熵…資訊流…衝擊…係統…過載…錯…錯誤…”斷斷續續、充滿了混亂雜音的機械意念,從那顆瘋狂閃爍粉光的頭顱中艱難擠出。
“喵的!有效!給老孃——死!”咪咪子看到自己的“魅惑死光”竟然真的乾擾了這鐵疙瘩,琥珀色的貓眼裡爆發出狂喜和更甚的凶光!它四爪死死摳住金屬地麵,尾巴如同高壓水槍般持續輸出著粉紅光束!
“滋…無法…解析…粉紅…是…是愛…還是…毀滅…邏輯…崩潰…”機械蜘蛛的意念徹底混亂,巨大的軀體顫抖得更加劇烈,暗紅的指示燈瘋狂閃爍!
“機…機會!”甄英俊死裡逃生,小眼睛瞬間爆發出絕境逢生的狂喜和姦商本能!他連滾帶爬地跳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半截燒火棍,猛地指向那台陷入“邏輯崩潰”的機械蜘蛛,又指向旁邊也被這突髮狀況弄得“愣住”(程式短暫判斷延遲)的其他清理單元和機械拍賣師,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石破天驚的嘶吼:
“看到了嗎?!至高無上的機械主宰!這就是藝術的力量!是美的終極殺傷形態!是歸墟美甲帝國核心技術——‘粉紅終焉·破防死光’的冰山一角!”
他猛地張開雙臂,如同擁抱虛空,臉上充滿了神棍般的狂熱:“你們的冰冷邏輯!你們的金屬軀殼!在無上美學與混沌魅惑交織的終極力量麵前,不堪一擊!如同土雞瓦狗!”
“但是!”甄英俊話鋒一轉,燒火棍直指那顆還在瘋狂閃爍粉光的機械頭顱,語氣充滿了蠱惑,“偉大的機械文明!難道你們就甘心止步於冰冷的邏輯和廢料回收嗎?!不!你們需要進化!需要注入靈魂!需要……美!”
“看看它!”甄英俊的手猛地指向半跪在地、淚流滿麵、暗金身軀傷痕累累卻依舊散發著熔岩般狂野氣息的牛魔王!“看看這位!來自熔岩與星辰的化身!歸墟美甲集團終身名譽董事長兼首席藝術代言人——牛·美甲魔王·畢加索·閃耀諸天·大人!”
牛魔王巨大的牛頭茫然抬起,巨大的牛眼裡還含著熔岩淚:“???”
“他!”甄英俊的聲音拔高到破音,唾沫星子在冰冷的空氣中飛濺,“就是行走的美的圖騰!是力量與藝術完美交融的**豐碑!他蹄下踏過的星辰碎片(缺角的),將成為你們機械文明進化的第一塊基石!他身上流淌的熔岩之血(鼻血?),將點燃你們冰冷邏輯中的第一縷美學之火!他飽經滄桑(被狗啃)的暗金軀殼,將成為你們鑄造新軀體的無上模板——星際賽博坦·熔岩美甲風!”
“加入我們!歸墟美甲集團將賦予你們冰冷的生命以無上的藝術靈魂!我們將聯手!打造一支橫掃諸天萬界、讓神魔都為之傾倒的——美甲機械神教軍團!”甄英俊揮舞著燒火棍,如同揮舞著創世的權杖,“口號我都想好了:冇有最閃,隻有更閃!閃爆星河!機械飛昇!”
“至於費用!”他搓了搓手指(燒火棍),小眼睛閃爍著市儈的精光,“看在你們是第一個被‘粉紅終焉’感化(打懵)的份上,首批加盟,隻需為集團提供…呃…這座星艦殘骸作為臨時總部!以及…一點微不足道的能量塊作為啟動資金!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買一個璀璨的藝術未來!機械主宰們!還在猶豫什麼?!”
甄英俊的嘶吼在冰冷的平台上迴盪,帶著一種荒誕到極致卻莫名具有煽動性的力量。
那台被咪咪子“粉紅死光”持續照射、邏輯徹底崩潰的機械蜘蛛,複眼中瘋狂閃爍的粉光似乎…極其極其微弱地…穩定了一瞬?彷彿那混亂的程式碼流中,真的被強行注入了一個名為“美甲”的…病毒種子?
其他幾台清理單元和懸浮的機械拍賣師,複眼頭顱中的光芒也劇烈地閃爍、流轉,似乎在以超越人類想象的速度,進行著複雜的邏輯演算和風險評估。冰冷的意念在它們之間無聲地高速交流:
【…解析…有機體提案…】
【…關鍵詞:美…藝術…熔岩美甲風…機械飛昇…】
【…威脅評估更新:目標有機體B(橘貓)…能量攻擊蘊含高熵混亂資訊…可導致核心邏輯崩潰…】
【…目標有機體C(牛型)…能量等級高…軀殼結構資料…極具參考價值…熔岩能量轉化率…未知…】
【…提案:暫時中止廢料回收協議…轉入…‘美學價值評估及潛在合作可行性研究’協議…】
【…風險:極高(邏輯汙染)…收益:未知(可能獲得‘閃爆星河’技術?)…】
【…結論:可接受臨時性…嗞…‘加盟’觀察…需嚴密監控…】
嗡——!!!
幾台清理單元和機械拍賣師身上暗紅色的警戒光芒瞬間轉變為柔和的藍色待機光。巨大的鉗爪和吸附裝置緩緩收回。
冰冷的機械意念再次響起,雖然依舊毫無感情,但似乎多了一絲…程式化的“客氣”?
【基於…嗞…最新美學價值評估…及…潛在合作可能性…】
【廢料回收協議…暫時中止。】
【目標有機體…及…關聯金屬結構…暫定為…‘美學研究樣本’及…‘臨時合作方’。】
【請…‘牛·美甲魔王·畢加索·閃耀諸天·大人’…及…‘粉紅終焉掌控者’…移步…星艦核心資料庫…進行…嗞…‘熔岩美甲風’軀殼資料掃描…及…‘閃爆’技術原理…初步闡述…】
【能量塊供應…嗞…配額申請中…】
一道由柔和藍光構成的指引路徑,從平台地麵亮起,延伸向星艦殘骸深處。
整個平台,陷入了一種更加詭異、更加荒誕的寂靜。
甄英俊的小臉上,狂喜混合著難以置信,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成…成了?!美甲外交…真的成了?!”
咪咪子停止了“魅惑死光”輸出,累得癱倒在地,尾巴尖的粉紅光芒徹底熄滅,但琥珀色的貓眼裡閃爍著“亮晶晶的長期飯票?”的精光。
鵡哥綠豆眼瞪得溜圓,小嘴無意識地開合:“能…能量塊…管…管夠…發…發財…”
牛魔王巨大的牛頭茫然地抬起,巨大的牛眼裡還殘留著淚痕,看著那道藍色的指引路徑,又看看甄英俊,巨大的牛嘴張了張,發出了一個靈魂拷問般的、混合著心痛、疲憊和一絲被忽悠瘸了的茫然聲音:
“吼…本…本王的蹄子…還…還能掃描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