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野帶著人,追殺了一天一夜。
葉凡和蘇繡,居然不見了蹤影。
搞的任天野一臉鬱悶。
他們這八百人,是雲脊城中最精銳的,所有的好裝備,全部優先供給,騎的都是從禁軍那兒搞來的戰馬。
說是速度如風,也絲毫不誇張。
可尼瑪……
這特麼的都能追丟了?
「草!」
「主角之資,果然不同凡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任天野令八佰軍先停下來,他則開啟了簡略的北疆地圖,很快就辨了個清楚明白。
他們所處的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最近的城池,是四方城!
「看樣子,葉凡多半是奔著四方城去了。」
「否則,荒天野地的亂跑,隻會加速死亡而已。」
任天野判斷著。
不過,沒有立即下結論。
對於葉凡這種天之驕子,他就該當多想想,萬不能出錯。
一旦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下一次,葉凡說不定能帶八十萬大軍來攻打他。
「報!大將軍,前麵有一支人馬,舉著火把行路,方向正是咱們這兒。」
任天野微一皺眉,問道:「有多少人?」
「看不太清,隻能粗略估算,隻怕有五千人左右!」
五千人?
「難道是葉凡埋下的伏兵?」
任天野不敢大意:「八佰軍聽令,保持戒備狀態!」
他則前往隊伍之前,然後就看到一支火龍越來越近,不過,越到近處後,就能看清,應當不是作戰部隊。
這些人,多身穿布甲,手握兵刃,推著一車車東西,將道路壓出了深深的印跡,行路不算緩慢,但也絕對不快。
任天野不清楚這些人到底是做什麼的,更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葉凡的人。
沒有輕舉妄動,讓親兵大喊:「呔,來者何人?到此處,意欲何為?!」
對麵顯然也發現了任天野一行人,也是相當緊張,派出了一個身穿長袍,衣著華麗的中年人回話。
「各位軍爺,我等是北疆世家之人,專門為雲脊城任天野大將軍運送糧草物資的。」
「還望看在任天野大將軍的麵子上,放行我等。」
「任天野大將軍定然感激眾位這份恩義。」
聽到這回話的任天野都愣住了。
旋即笑了。
好傢夥,出門一趟,還能碰上打著他旗號的世家之人。
看他們熟稔的樣子,顯然這樣的話術,已經用過多次,而這些人裝備整齊,行止有度,並未有絲毫慌亂的樣子……顯然是卓有成效!
不過,想想也是!
如今的北疆,就是一鍋亂。
或者說,正在朝一鍋亂的境況發展著。
蠻人占據山河城虎踞大虞。
北疆精銳不是被殺,就是被遣散,無數世家,豪強,不趁機而起,就淪為兩腳羊。
偏偏這種時候,他揭竿而起,但沒有立即昭告天下造反,而是取了雲脊城,又在雲脊城下打敗了七萬禁軍。
收繳了七萬禁軍裝備。
這件事情,本來就已經傳到了整個北疆,他又早讓人對外添油加醋宣傳了一番。
讓北疆之人,都清楚,他們雲脊城兵強馬壯,連堂堂禁軍都能打敗。
可以說,如今在北疆之人的心目中,若論強大的勢力,他們雲脊城必然是首當其衝的。
這也是為什麼任天野為什麼能夠和那些被裁撤的邊軍聯絡,能讓他們心動,並有加入雲脊城的意願。
而現在,他這麵虎旗,被人使用了。
倒是好算計!
但任天野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葉凡的疑兵之計,便對親兵交代了一番,那親兵立即大喊道:「你說是送往雲脊城的,就是送往雲脊城的?」
「得讓我們細細檢查過才行。」
「否則,今天你們這些人,全部都得留下!」
八百精銳,雖不是重甲戰士,但個個威凜不凡,又都人人裝備精良,看這五千來人,根本就是盤中餐,沒有放在眼裡。
但沒想到,遠處那人喊道:「軍爺們既然有此要求,小人們自然不敢不從。」
「可軍爺們這般做,耽誤了任天野大將軍的事情,事後任天野大將軍追查起來,可就別怪小人們沒有提醒你們了。」
謔!
拿我自己嚇唬我自己?!
倒是有點像葉凡那個腦子想出來的計策!
任天野道:「讓他們過來搭話!」
親兵立即喊道:「廢什麼話?趕緊過來,讓我等查驗清楚。」
「軍爺既然執意如此,我等隻好從命!」
答應之後,很快那五千人的隊伍中,就走出來了幾人,皆是身穿華服,氣質不凡之人,看裝扮的確像是世家之人!
到了近前,領頭那人自我介紹。
「鄙人王海,乃王家之人,曾受……」
話音未落,他目光怔怔的落在了任天野身上。
這將領座下照夜玉獅子,手中方天畫戟,麵容清俊,但眸光淩厲,渾身上下更是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威勢。
這和他們瞭解到的關於任天野的資訊,是何等的相同。
結結巴巴道:「你,你是任天野?」
「你是任國公府的傳人?任天野?」
任天野當即冷冷道:「任國公府是什麼東西?」
「本將軍不認識!」
「不,你就是任國公的後人!」王海激動的大喊了起來:「我等祖輩受任國公府大恩,無以為報,如今任國公被女帝壓入大獄,生死不明,能救任國公者,唯有任將軍你,任將軍,你怎能不認任國公?」
不僅王海,他身後的幾個人,也都紛紛喊了起來。
「任國公府在北疆門生故吏遍佈,我等曾受任國公府大恩,如今知將軍起事,特意聯合起來,先行送上四千人馬,糧食,兵器無數,你卻說你不認識任國公?你是耍我們不成?」
「任將軍,你莫不是受了任國公指示,隻說和任國公府之間仇深似海?以此和任國公府撇清關係,好讓女帝對任國公留情?」
「原來是這樣,任將軍,你當真是國公爺的孝子,是我等誤會將軍了,不過,我等乃真心投效任國公府,除了先行的兵馬器械外,還有大批物資,以及聯絡了諸多勢力,隻要任將軍高喊一聲,我等立即跟著起事,還請大將軍莫要糊弄我等!」
……
坐在馬上的任天野愣了一下。
旋即翻身下馬,滿臉激動道:「沒想到,爾等如此聰慧,居然一眼看透了本將軍的心思。」
「沒錯,本將軍正是因為不想連累任國公府,才刻意撇清和任國公府的關係。」
「實際上,本將軍就是受父親指派,重整北疆,兵諫女帝,還這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