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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仇之計尚未開始,便已終結!
白子璿這句話給了白鵠極大的安慰。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收拾起了情緒,喃喃道:“是啊,璃兒妹妹,對我總是對彆人不一樣的。”
“她隻肯讓我為她兒子改姓。”
“卻不肯讓彆人為她兒子改姓。”
“她心裡,是有我的。”
白子璿一看這孺子可教的模樣,笑道:“對嘍,這樣的恩寵,隻有你右護法可以得到,旁人,求都求不來呢。”
“現在,你亦知道了三宮主的全部計劃,也該為三宮主的計劃,出一份力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三宮主定然一切順利,那麼,我們這二十萬大軍,也就該向任天野投誠,好讓任天野放下戒心。”
“這軍中之事,你得多操心。”
白鵠精神一振,道:“這是必然的。”
“尤其是那一萬神機營,我必定好好收拾,等璃兒妹妹的音訊一到,我立即給任天野送過去!”
……
眨眼間,三天過去。
天光大亮。
明光投射出一方光亮,照在屋內,讓那散亂一地的淩亂,顯露的纖毫畢現。
隻不過,屋內的淩亂,已冇有任天野的東西。
任天野已離開了。
僅剩下了白璃。
白璃艱難的撐起胳膊,勉力從床上坐起,隻覺得渾身疼痛,疼痛欲死!
三天啊!
她冇把她自己當人!
任天野也冇把她當人!
她都快死了!
好在,
複仇之計尚未開始,便已終結!
她就能在任天野心中,留下更深的刺。
奈何……
白璃猜中了開頭,卻猜錯了結尾。
任天野真的來了。
不是一個人來的,浩浩蕩蕩帶著丫鬟老婆子。
而且,任天野眸光冷漠。
語氣更冷。
“不願意穿衣服?”
白璃絲毫冇有意識到不對勁,反而直接懟道:“我愛不愛穿衣服,關你什麼事?”
“你彆想自作主張,安排我的一切!”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低氣壓。
但是任天野臉上,卻浮現出了笑容。
“不錯不錯,挺有個性。”
“就是可惜,國公府內,不需要有個性的女人。”
“來人,教教她國公府的規矩!”
兩個老婆子立即上前。
巴掌便掄了起來。
國公府不是軍營,不會輕易使用軍法,但有家法,對白璃這樣的表現,所動的家法,便是掌摑。
於是,兩個老婆子一前一後,一個按住白璃,一個掄圓了巴掌。
“啪!”
“啪!”
“啪!”
三巴掌下去,白璃痛的眼淚飆出,眼睛卻也瞪大了。
不對啊。
這不對啊!
怎麼是掌摑?
這種時候,任天野不應該是心裡生出“掌控不住”的感覺,從而更加覺得她和旁人不一樣嗎?
怎麼……
怎麼打她了?
這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白璃捱揍時,任天野扭身而走,他對白璃已無太大興趣,畢竟,不把白璃當人的三天中,他早就從白璃嘴裡,將想知道的話,都套出來了。
大概摸清了林家軍的情況。
隻能說一個比一個離譜。
最終還能讓白璃掌了權!
就因為白璃在京郊外,取得了信物。
讓他大跌眼鏡。
而清楚了林家軍的情況,任天野就更有分寸了,隻要白璃不死,隻要白璃能按照他的要求,給城外林家軍去信一封,那二十萬大軍,尤其是那一萬神機營,就能歸他所有!
這就夠了!
白璃若是好好配合,他不介意在府內養一朵嬌豔的花,畢竟,不是誰都能給他,不用當人的體驗。
可白璃不配合!
那就讓她配合!
使得,走的時候,任天野還多交代了一句。
“讓這個女人,好好的學學我任國公府的規矩!”
“是,國公爺!”
得了命令的兩個老婆子,下手更賣力了。
巴掌連環而下,白璃臉頰高高鼓起。
她疼的呲牙咧嘴,痛徹心扉。
可比身上更疼的,是心裡。
她想不通,為什麼不行?
在右護法白鵠身上試驗,效果很好啊!
怎麼……在任天野身上就不行?
“看來,隻能邁過這第一步,直接進行後麵的了!”
白璃心中打定了主意!
而後麵的便是……
溫柔以待旁人,唯獨對任天野冷若冰霜!
於是,白璃努力擠出了笑容,對著剛剛扇她巴掌的兩個老婆子,滿臉溫柔道:“你們兩個,手疼不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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